夜晚到来之际,每个宾客的面前都倒满了美酒,大家在这里畅饮着,又吃着西域的特色土特产。
新娘子穿着刚刚烘干的衣服登上了场面,就连这一身衣服听说都是上千两价值的嫁衣,极其昂贵,很多女子都梦寐以求都穿不上这样的衣服,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亲眼所见,真是让人非常的羡慕。
有一些人已经喝的有些微醉,就在一旁议论道 :“新娘子好漂亮啊,这些昂贵的嫁衣看起来价值不菲呀,穿在她身上真是不错,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呢……”
不过就是一些嬉笑的话,但是这女子听了却十分的生气,忽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甩鞭,对着那宾客的桌子就抽了过去,很快将这桌子就抽成了两半,宾客们吓了一大跳,酒水也缓缓的从桌子断的地方洒了下去。
“再说跟婚礼无关的话语,我就把你们都赶出去,不要以为我们官家的人是随便可以议论的。”
众人感觉到十分的不爽,有几个胆大的就在一旁议论道:“……这新娘子太野蛮了,原来他娶的那个妻子就很野蛮,是个功夫高手,但是还略讲道理,这个女人只不过别人说了几句闲话也不算太过分呀,他们参加别人的婚礼也说过这种话,别人怎么就能笑嘻嘻的面对呢?”
没想到这女子竟然甩着鞭子,对那几个议论之的人的脸上就抽过去,有一个脸立刻被打开了花,双手捂着脸喊痛,手上都是血,另外几个人就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告辞了,逐渐的这宴席上走了三分之一的人。
本来大家以为走了这么多的宾客,新娘子可以收敛一点,不料她却气势汹汹的说:“你们这些人谁也不可以走!如果走的话我会告诉我父亲进来查你们的家,抄你们的家,既然今天到这里来捧场,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不要说废话和与婚礼无关的话,也不要对我品头论足,不喜欢你们这个样子!”
大家看着他手里的甩鞭又挥舞了一下,不由得自主的都往后退了一步,刘忠连忙拉着乐明轩躲到了一处较远的距离,就是这个鞭子够不到的位置,小声道:“这就是标准的母夜叉,也不知那个人为啥想娶这样的女子,模样长得还算可以,可是这个气势和架势普通男人根本就招架不住,这简直就得像一尊偶像似的,或者是祖宗似的……摆在家里供着?天哪,他这是娶了个活阎王,老祖宗啊。”
主持这场婚礼的是一个西域的文人,这个人非常能说会道,他安慰了新娘子,让大家稍安勿躁,又重新置换了一张桌子,随即这酒席又开了起来,大家谁也不敢说话,只敢鼓掌,都是昧着良心的,因为他们已经不佩服新娘了,当新娘走到新郎跟前的时候,大家的欢呼声也是非常的作假。
个个都昧着良心在这里大声的吹捧着:“新娘子好漂亮啊,新娘子是咱们这里最漂亮的了,你看这官家的女孩就是美呀。”
“人美不美,不只是脸说了算。”一阵悦耳的声音从人群当中传出,大家迅速让开了一条通道,乐明轩不慌不忙地手持着折扇走了进来,这句话乍一听似乎有点嘲讽人,仔细一听还是有道理,新娘子就没有发起火来,而是诧异的看着这个翩翩男子,走到了他们的附近。
“刚才那句话可是你说的,人美不美,不是脸说了算,那你这句话意思是说我丑吗?”新娘子上前几步,气势汹汹的问。
“当然不是,我是你相公的朋友,应邀参加你们的婚礼,我又怎么会冷嘲热讽的说你一通呢,只不过就是有感而发,因为我发现有些布料可能更适合你,比如说这种。”
乐明轩立刻取出了一块上好的丝绸,这丝绸映着这婚礼的彩灯的灯光显得惟妙惟肖,特别的精致,许多看客都惊诧了双眼,新娘子更是感觉十分的惊奇,就双手接了过来,这种轻飘飘的若有若无的感觉,让她感觉手上拿着都十分的舒服。
“相公。你赶快出钱把这布料买下来,对了,你手里还有多少这种布料?”
想不到这位西域人竟然极其会哄娘子的高兴,立刻迎上前来说道:“娘子不必担心,我已经和这位客爷商量好了,购买千匹丝绸,他的家就是盛产丝绸的,到此地来做生意的,对了,你们家不是想做丝绸的生意吗?我就把这笔单子接下来了,当做给娘子你的礼物如何?”
“相公,你做了这等好事,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呢?”
“……这不也是想着给娘子你一个惊喜吗?没想到这位客爷就提前出来了,真是的,有什么事情你不提前告诉我。”他给乐明轩示意一个眼色,乐明轩就知趣的退下了,其实刚才他是故意过来,就是为了打两新娘子。
因为他发现这女的戴的首饰特别像是之前他们在开凿宝山的时候出土的一些东西,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们跟宝山应该具有一定的联系。
想不到这女子,相公答应给丝绸之后,竟然开心的像个孩子,鞭子也不甩了,高高兴兴的完成了婚礼,这倒是让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只是让众人十分稀奇的是女子的父家,官员却没有到,在这夜里的时候,就算处理公务也已经处理完了,不知是故意没有到,还是想隐藏自己,还是怕有人暗杀,因为之前有官员参加过婚礼的时候就被人暗杀过,所以这几种可能都是存在的。
而不远之处,有一小队人马正志气高扬地朝这边飞奔着,为首的正是那西域人的前妻。在他们这边嫁出去的姑娘就等于泼出去的水,就算回到娘家也备受奚落,所以她就自己组建了一伙队伍,逐渐就成了山贼。
在山贼之中,大家习惯称她为掌柜的,表面上,他们也是西域的商人,但是劫富济贫的事情他们也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