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轩起初就像热身似的,故意跑的慢,围绕着场上来回转了两圈。
众人眼看着捉住他了,他又跑得快,过一会儿他又跑的慢,众人又去抓他。
乐明轩原来在他的年代里就是跑步干将,所以跑这点距离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却把其他的老少爷们累得气喘吁吁,众人纷纷跌落在草地上。
不过,他们看着围栏比较结实,他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出去,而且四周都有兵丁把守,所以就只能在这大喘气的休息。
有一个仆人带着哭腔说道:“夫人的赘婿,实在是跑得太快了,我们根本就赶不上么,也不知道夫人看上了他哪点,所谓一见钟情,难道只是看中他的相貌吗?连人品都不知,就是因为当天扶了她一把,夫人就感激涕零,非要让他做罪婿,现在可好,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另外一个仆人苦着脸说道:“你少在这里唉声叹气,还是养足体力,一会继续抓他吧,这么多人都抓不住一个赘婿,成何体统,马上订婚典礼就要开始了,主公就要进入帐篷里了,一旦召唤的话,我们都要全员回去,到时候可如何交账啊。”
大家跑得气喘吁吁,有的已经热的汗流浃背,因为有几个人很胖,平时就喜出汗。
乐明轩看着他们那个狼狈样子,其实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今天必须得做这一番功夫,就让大家以为这赘婿逃跑,造成轰动,最好连主公都知道。
有几个喜欢告状的就已经跑到了主公的帐篷之内,告诉他赘婿逃跑的消息,如此这番的描述了一番,说他就兜着圈子在这个区域范围内跑,主公也就笑了,他说赘婿逃跑的事情他经常见过,不过像这种跑法一般都是对夫人不满,恐怕是夫人管教严苛,或者是给他的条件不好,才故意这样的。
所以主公就告诉他们好好安抚一下赘婿,并且给他一些金银财宝,他自然也就老实了。
如此有人就立刻跑上前来对乐明轩喊话,他已经跑到附近的一处高石之上坐着,其他人远观其却不敢追,因为他跑得甚快,怕把大家再带着,累了。
乐明轩一直都以连池的身份,所以大家都以为他是连池。
“连池秩你听好了,主公已经做了安抚你的事情,只要你肯回来,夫人不会严格地管教你,这赘婿手册上的内容可以更改,当然也会给你多一些赏金,看看你能要多少呢?”
乐明轩却不客气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大家以为他是要五千两,有人猜测可能是要五万两,但是五万两实在是太多了,这夫人在家里家底也没有太多的钱,除非是主公帮她。一般迎新一个赘婿的话,大户人家也就出几千两,万两的都屈指可数。
“要你们主公,把那五百匹丝绸收了,给我们相应的工价,就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又不是白占你们主公和夫人的便宜,不过这笔买卖做的不痛快……还要搭上我自己,我凭什么要加上我自己呢?在座的各位,若是你们出来做生意,怎么能够这么强买强卖呢?对吧?”
众人一听感觉十分在理,明明就是夫人的不对,人家出来做生意的,初来乍到,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可是夫人瞧上了人家,不但不帮多少,还克扣着人家的丝绸,还让人家给她多做衣裳,而且还不全买人家的货,眼看着人家还耽误做生意,还非要跟她成亲,大家这么一想,还觉得这赘婿挺可怜,值得同情。
乐明轩趁此机会就开始假装哭泣起来:“苍天啊,大地呀,我一个生意人出来做生意我容易吗?好端端的不能回我自己家……丝绸才卖了一半,成亲如抢亲,为什么是我呀?”
有几个感同身受的,甚至要掉下眼泪,因为他们也曾经见到过自己家里的亲戚,因为生计没有办法被女方家强抢过去当赘婿,过得生不如死,就跟免费买了一个男壮丁似的,吃苦受累的,看着眼前,这好端端一个男儿,也将来可能会变成那样,而且这夫人极其的凶悍,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他们想想更是觉得有点热泪盈眶了。
有一位在众人当中是有点权势的,对乐明轩喊道:“连池,你莫要慌乱,我们今天一定帮你请示主公,给你拿到最好的权利,我们不能看着你在这里遭罪,若你是回到家里一定会过得很好,可惜被夫人看上了,只要夫人肯收敛脾气,我们劝你就将就跟她过吧 。”
乐明轩就趁热打铁道:“将就……连你们都知道是将就……我容易吗?我连池长这么大了,就好好想过个日子,就这么难吗?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哎呀,好惨哪……”他装作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都慌了手脚,都在想到底该怎么办,因为看起来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几个人又连忙回到了主公那边,跟他们如此这般的说了,又说是夫人,简直就是一个抢亲,这人根本就不喜欢夫人,就是夫人一厢情愿,可是既然都已经定婚了,那就请主公来定夺。
主公却笑道:“他说什么强买强卖……这事儿也不假,在我们西域这里本来有时候就是恃强凌弱的,何况是他那种生意人,都需要靠着我们官家来做生意,我们给他赏脸就已经不错了,他还在那里甩什么脸子,不过就一个赘婿,若我干女儿不喜欢,随手就换一个,我干女儿又不是吃素的,你们就告诉他,把五百匹丝绸买下来,之后赏他一处宅子,若是他老家有什么亲人老人的,也接过来,帮他养着就可以了,其他的什么都给不了,让他自己考虑去吧。”
如此来回折腾好几趟,乐明轩跟总算跟主公达成了口头协议,但是让主公必须写一个凭据,他就愿意回来。
“我先把这赘婿安稳下来,等以后再好好收拾他。”主公气势汹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