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被这女孩打的痛苦乱叫,有的吊在树上,竟然被她抽出来的软鞭抽的遍体鳞伤。
可是乐明轩却没有安排别人再次上前,因为唯恐这还有机关,他便对着这女孩喊道:“女侠!差不多就行了,我们又不是盗贼,而且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这附近有人,那几个兵都带着银两的,都说了可以去买你们家的果子。”
刘忠在一旁小声道:“郡马爷……他们好像并不是想去买果子的,好像就是去抢。”
乐明轩低沉道:“他们不是已经被教训了吗?见好就收吧,不这么说,她能放人吗?”
刘忠感觉毫无办法,也只能这么做了,他就默认了。
萨珊却一直在马车里,掀开马车帘子看着热闹,这些兵虽然是她手下的人,但是平时就有点烧杀抢掠的,只要是不犯大事,她一般都不会去管,也懒得去过问。
所以盛传萨珊郡主爱民如子,对士兵如何的好,其实她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她自己也不累。以前的时候她还管一管,但是有些士兵还是悄悄的去做,还不如这样。她也看得出来,乐明轩是故意让这女孩把他们痛揍一顿,让他们吸取教训。
尤其是被倒吊着的士兵是最难受的,有一位不禁求饶道:“女侠你就放了我们吧,刚才那位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来买果子的,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不料这女孩却说道:“你们的话,我只能半信半疑,那位长得像人似的,说你们是买果子的,我倒是相信!可是你们这些人拿刀拿棒子的,上来说买果子的,要我怎么相信?”
这位士兵实在是被吊得难受,又央求道:“哪怕信一半也成啊,您就放了我们吧,我身上所有的银两,您都可以拿走,只要放了我们好不好?”
看着他气喘吁吁脸色极为不好,这女孩也并不想杀人,就立刻松开了机关,他们被摔在了地上,又解开了附近被捆着的这些人,一个个痛不欲生的,哭爹喊娘的状态都有了。
她对那个士兵伸出手去,他立刻乖乖的从腰间掏出一个小钱袋,放在了她的手上,其他几位也赶快掏出了银两,放在她的手上。
她纷纷倒在了手上,想不到查了查,竟然快超过一百两了,这些士兵身上竟然揣着这么多钱,女孩很是惊讶:“看来你们部队生活状态很是不错呀,这些小兵身上都有这么多钱,而且我猜测他们并没有把全部的钱都给我,你们这是匪军啊,还是正规部队呀?”
刘忠小声道:“这些是萨珊身边的人,这些东西得问萨珊呀,咱们如何回答?”
不料乐明轩却大声的笑道:“这位果园女英雄,部队钱多,说明朝廷对我们好,说明我们是正规的,如果我们是匪军的话,那么今天我们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最起码我们身上也带着弓弩,人过不去,这箭可是能过去的,放箭的话,你现在已经被打成筛子了,你说对吧?干嘛还如此客气呢?”
女孩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感觉颇有一番道理,就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随即伸手拉了一根树藤,没想到之前这看起来干燥的地面竟然藏起来一根木板,这木板下面全都是钉子:“这都是陷阱,还好你刚才这些人没有踩到,否则的话现在早就死好几个了,你们只能派几个人过来拿果子,绕着道走,大部分的人都停在原处 。”
“那么还是我去吧,刘忠,你带几个兄弟跟着我。”
乐明轩立刻下了马,刘忠不明白郡马爷为什么冒险精神这么大,就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走过去,招呼了几个得心应手的兄弟,也都是他们的心腹。
但是萨珊看到乐明轩亲自过去了,不由得有一点紧张,乐明轩没事还好,要是出了事,这么一大群人,她可怎么带着?
乐明轩按着这女孩的吩咐绕道行走,刘忠他们紧随其后,很快就绕到了果园的大门。
这满园的果子飘香,真的是让人垂涎欲滴,还好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不像萨珊手下的那些人,要不然的话,早就恨不得把这些果子揽入怀中了。
这女孩并没有立刻让他们去摘果子,而是吩咐他们坐在了石凳上,先好奇地打量他们身上的装饰,随后又看看他们带着什么武器。
“女英雄,现在你也检查完了,我们是否可以摘果子了?”乐明轩故意问道,其实他知道这丫头年龄不大,否则的话不会好奇心这么重,东看看西看看的,而且看到其中一位俊美的兵,竟然还生羞涩,还稍微低下了头,那男孩跟她年龄相仿,估计这丫头也就十七岁左右。
“好了好了,你们只许摘那一棵大树上的果子,其他的树都不许碰,因为那棵树上的果子是最先熟的,其他的果子还半生不熟,摘了也是白摘。”
刘忠打量了那棵大树,那些果子确实很不错,看起来又大又香的样子,可是总感觉这一百两就换这些果子,特别的不值:“女英雄,刚才你可收了不少钱呢,这些果子我们就算是都采摘下来,分给这些士兵的话,平均每个人也就只能有两个吧。”
女孩不悦道:“多少是多呀,让你们采摘就不错了,这些都是我们亲手种植的,我跟我阿爹费了多少的辛苦啊,你们可知道就这些树,灌溉使用的水,都是我们千辛万苦走了两三里地打来的泉水,所以能一样吗?你可不能拿普通的果子来衡量这果子价值。”
“好吧好吧,我也说不过你,那就勉为其难就这样了。”
刘忠跑上前去,因为自小他就会爬树,所以率先爬到了树上,有两个士兵拿出了兜子,接着他就用匕首割下来果子,随后就丢到了兜子里,很快就装满了像两个麻袋似的,鼓鼓囊囊的。
大家兴致盎然地摘着果子,乐明轩却仍然坐在石凳那边,这女孩就悄悄的打量他,不知他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