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房间不够了,他们的属于是大房间,那个墙角有一张小床,那个人就在那睡的觉,这个人原来是一个屠户,本来就肥大,就是爱打呼噜那种类型的,这一天可能是比较累了,睡的就更沉了,呼噜声打的就更响亮,基本上这房间里的人全都醒了。
“这个人实在是太吵了,要不然我们就换个房间吧,叫他都叫不醒的,我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种睡觉的人的,胖的像头猪一样。”
大家纷纷赞同这个兵的说法,乐明轩却感觉这种事情不需要太过于声张,如果吵吵嚷嚷的,万一让楼上老者听见,知道他们在这,那不就知道他们一直在跟踪自己吗?这事该有多不好。
但是看到大家有喧宾夺主之势,因为有店小二过来劝他们也不好使,以至于楼上的客人都惊醒了,早晚这老者也会知道他们在这儿,所以乐明轩就开始想办法。
好不容易给大家调换到了楼上的大房间里,这些士兵累了也就睡了,乐明轩却在走廊上与老者撞了个正着。
不出所料,老者问他们怎么会在这儿,乐明轩就说因为他们之前路过这里,可能掉了一些宝贝,就回来寻找的。
老者半信半疑,不过他说的这个话确实有理有据,所以就不再多问什么,就说了一句,需要什么帮忙的跟他说一声就可以了,就回到房间里去了。
回到房间里的乐明轩却睡不着了,悄悄翻看了之前的西域汗血宝马的图,不料却发现了序号,这张原来才是第五张,看起来这是一系列的图,难怪那老者手里有好几副,也许那天他们只是看到了其中一个。
可是这五幅,看起来马的姿势都差不多,难道会有区别吗?要么就是通过这个序号来区分的吧,看来这老者并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不过他要这么多的骏马图,到底是做什么的?
夜里的时候,乐明轩却听见了咕咕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鸽子的声音。
他忽然想起自己所饲养的信鸽,难道是飞鸽传书?在这夜里的时候是怎么回事,他立刻打开窗户,不料却是自己的鸽子,这鸽子却饿瘦了的样子,在附近团团转。
原来并不是最近的飞鸽传书,而是很久之前的。
他仔细展开一看,原来是李楠的。是漏掉的一封信。心中写的是陛下最近在生病,但是有奸臣在宫里给他宣传什么神仙的药水,可是这个人运气不错,陛下用了之后竟然有所好转,陛下极其敬重那个人,然后给他安排了一个官职,现在正在后宫作乱,还要处置妃子,但是好在现在乔妃已经变得比较厉害,所以并没有扳倒,却扳倒两妃子,被打进了冷宫。
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李楠。
这封信到现在才辗转到了乐明轩的手上,这鸽子看起来受伤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打了,但是逃脱了,所以加上养伤,飞行,勉强吃一些食物,这才找到了自己,乐明轩真是感觉到懊恼不已。
“也不知李姐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真是很担忧啊,实在不行……就给李师师发一封信吧,现在高司其被拍安排出去作画去了,去巴结北方的人士去了,现在汴京城里,恐怕能出面的,只有李师师了。”
好在乐明轩随身还养着一只健壮的鸽子,但是这夜晚的时间不能再放飞了,而且要寻得一个安全的地方在放,否则的话怕这信未必到李楠的手里。
只是现在这个信,必须先写给李师师,如果李楠还在宫里的话,由李师师转交给李楠,这样的话才能够安全。
李师师每个月会路过宫廷,李楠也会从侧门出去,她们两个人会接应一下,就只能趁此机会把这东西带给她们,只是这鸽子驮不了太重的物件,也不能带太多的礼物,所以他就带了一个金串子绑在了这鸽子的腿上。
这东西打造的惟妙惟肖,就是相当于一个金手链,但是每颗珠子上面都雕刻着惊奇的动东西,用作打点甚为合适,要么就交给陛下,赏心悦目,要么就交给皇后,这两个人都是在宫中有势力的,其他人最多交给乔妃,要不然的话没有人能帮她说得上话。
殊不知李楠在宫中其实已经遭遇了刑罚,不过还好,不是什么酷刑,因为有人诬陷她偷了东西,但是她并没有偷东西,可是那东西恰巧就在她的宫中被搜到了,就是有人故意栽赃她,而且是收买了她宫中的一个宫女。
这宫女,是因为嫉妒李楠,感觉她年纪大却被陛下宠爱,而自己年轻貌美,而且自己还是某大人的远房亲戚,却只能在宫中做一个宫女,感觉特别的不公平,所以一下子就被收买了。
看到李楠受刑罚,其实她有点于心不忍,有点后悔,但是已经收了人家的钱财,就得替人家办事,而且如果自己不办事的话,别人就会把她招供出去,所以她就只能一黑到底,一直做下去。
李楠自然是不承认,这东西是自己偷的,因为这是陛下的一个心爱之物,一个笔洗,但是此物,是某某大人生前亲自给陛下做的,说是非常的贵重。
可是李楠本来就不太喜欢书法一类的东西,偷这么一个笔洗,到底有何用呢?其实当有人冤枉她的时候,陛下也在猜疑,难道就是因为此物是某某大人生前做的,李楠好奇而偷吗?她怎么不去偷一些金银宝石,偷这么一个东西……
所以打了一阵,陛下觉得无趣就不让人再打了,过来吩咐人给她上点药,然后就回宫去了。
所以这件事情发生在李楠身上,李楠觉得很是尴尬。于是给乐明轩写了信,让他也多加小心,可是这封信迟迟才到了乐明轩的手里,乐明轩再次给她写信的时候,李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当乐明轩再次放飞鸽子,信件到了李师师那里的时候,李师师看到了,其实她已经知道李楠在宫里遭遇的事情,有人告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