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本来以为乐明轩说的是戏言,她除了收了赵比赵佶的亲笔信之外,其他的所说的话都是将信将疑,尤其是乐明轩竟然还男扮女装美其名曰只是想见到她,找她比较方便,这如何能想得出来?
李师师结交达官贵人这么多年了,他倒是特殊的一个,而且见的藩王又是一个女子,所以前思后想这事情做的很是荒唐,尤其是陛下竟然让她借着酒宴去刺杀这位女子,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就打算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好了。
不料却如乐明轩所预料的那样,不出三日就有宫廷那边派人过来,强势的要求李师师必须进宫一趟,而且要给陛下一个说法。
李师师其实非常憎恶这种行为,但是来的不是兵就是官,毫无办法,就连惊鸿客栈的老板娘都央求她,给一个面子赶快去,去了就回来。
如此就必须要走一趟,但是毕竟她是以歌姬的形象,身份实在太过于特殊,若正门走,必然引起猜疑和耻笑。就绕道,从皇宫的侧院进去,就到达了一处书房的所在。
赵佶唯恐皇后娘娘多嘴,他为这夫妻之间感情的事情总是烦扰,就走过书房,到了一处花园,见了李师师。并问亲笔信收到没有,李师师说收到了,又问乐明轩吩咐了其他的事情没有?李师师说没有。
她并没有义结金兰的事情说出来,说出来恐怕陛下会耻笑,而且说不定还会连累乐明轩,乐明轩无非就是想给藩王一个台阶下,让大家以和为贵,他就是这么个意思。
李师师极其的聪慧,不论赵佶问她多少个问题,她都对答如流,赵佶找不到把柄,就安排她在侧院休息,这里面和她在惊鸿客栈的布局有些类似,也有琵琶,古琴,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张案子,而这案子上面放着有各种各样的酒壶和美酒,有的直接就是下了毒药之酒。
管事太监就如此这番的告诉了李师师,马上就要有一场宫廷的鸿门宴,不但宴请大理那边的番王,还要宴请其他的一些小王爷,总之都是藩属国,附属国。
要求李师师到时看陛下眼色行事,若是陛下摔了杯子,她就要立刻毒死其中的一个,不论是谁。说陛下就是让造成这种轩然大波,让他们看见陛下的威严。陛下,摔一只瓶子,就能死一个藩王,就是以这个为噱头,让附属国更是惧怕大宋。
李师师感觉非常的荒唐,这简直就犹如人醉酒之时做的决定一样,太监其实也有同感,但是毕竟是陛下那边决定的,他并没有办法,只是把话带到,随后也就走了。
她发觉门外已经把守了四个士兵,这无疑之间就是已经把她软禁了,看来这个宫廷的鸿门宴不参加也得参加。
可是自己需要保命,也不想让那些无辜的人死去,而且她与乐明轩的观点一样,对大理那边的印象也非常的好,其他王爷也没有造反的现象,也不知是哪个贼人出的馊主意,到时候恐怕让陛下受到牵连,让别人产生误会,以为他乱杀好人。
所以她觉得这一局,陛下就犹如下棋,好像有点必输无疑的样子,可是该联系谁才能把这消息放出去?才能帮助这个赵佶?
她本来就不应想多问朝廷的事情,可是偏偏被淌了这趟浑水,这可如何是好?
到下午的时候,她仍然像是在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在屋子里反复的转。她忽然想到了乐明轩这个预见,之前就告诉她三天后要出的事情。
不曾想乐明轩他们为了查那稀奇古怪的狗尾巴草的出处,已经把这了地方翻了一遍,果然翻到了一个西夏的孩子他的名字。
当时他们是到这个地方来做生意的,并不知道开战的事情,后来因为西夏人总是获胜,宋人就特别痛恨西夏人,包括西夏的商人。
这个孩子上街只是出来玩,就被人过街喊打,因为大家都憎恶西夏人,他就逃到了这个吊桥上,后来摔到了水里,但是这个孩子有没有死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当时在这个桥上有几个人,他上桥就撞到了一个宋人,那人极其憎恶西夏人,就在桥上与他厮打,这孩子竟然顺势拽下了此人的腰带,就丢在了吊桥上,后来吊桥摇摇晃晃的摔下去好几个人。
所以这个吊桥已经好几天都没人敢上去了,就是因为出了这个事情。
乐明轩了解清楚了,又问了一些人之后,正打算返回。就发现惊鸿客栈的老板娘正在那路口,似乎要哭泣似的,原来她看见了那位江南的公子,就是之前对乐明轩不敬的那一位,他正在哭诉李师师方才进入宫里,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回来,她非常的担忧,也不知道公子在朝廷里认不认识人,能不能拜托他过去打听。
这公子却说他只是富商,朝廷里并没有人,他也非常的焦急,因为他一直都很仰慕李师师。
乐明轩就走上前去对他们说:“二位,容我多一句嘴,我不知你们有没有可以进入皇宫的一些东西,比如令牌,如果有的话都可以随我一起去。”
老板娘听他如此一说就哭笑不得了:“这位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要是有这令牌的话,我早就去把师师带回来了,不就是没有吗?如今还在这里苦等着想办法呢。”
倒是那位江南的公子却眨着眼睛,上下打量乐明轩,总感觉这男子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
“你不必如此打量我了,我就是之前你上街遇到的那位小姐,你要留我姓名,还和我攀谈了好一会的那一位。”
“那天你说话可不是这个样子,你那是装腔作势,非常接近于女人的声音。”这江南的公子感觉自己极其的委屈,竟然还对他一见钟情。
“为了查一些事情,当时也只能如此,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也没有什么亏损不是?”
此人听着他说的确实有这道理,一直都是他在不停的要周围人满足他的需要,别人家都是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
他忽然想起刚才乐明轩所说的令牌,就问他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