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连忙赶了上来,看着大家怒气冲冲的指着皇后,连忙告诉大家站在他们阵仗面前的乃是大宋皇后。
又说皇后今天心情好,特意在这阵仗前面舞刀以示表示欢迎,这也是皇后他们老家的一种习俗,以此就遮掩了过去,众人连忙说有眼不识泰山,连忙给皇后行礼道歉,皇后就又继续开始了她的刀舞,可是最真实的目的就是想观察樊金。
如今的宋徽宗的皇后,就是因为丈夫跟她的感情经常不好,而且又终日厌恶她,总是娶各种各样的女子到宫中,皇后之前变得已经有些抑郁症的倾向,后来又决定想要报复。而且偶尔还会有狂躁症的状态出现。
如今在这藩王阵仗前一顿乱舞拔刀相向,其实樊金看出来她是在针对着自己,在未到宫中之前就有传言说皇后是个醋坛子,进入宫中的女子她都要好好审查一番,看来今天她对自己也开始有了这一番“审视”,因为她一边舞刀的时候,这眼神一边就在努力的看着自己。
旁边的兵丁看着这刀从他们的附近嗖嗖地划过去,都看不下去了真的害怕划了自己的脸,但是樊金却战而不乱。
她做了一个手势,旁边的侍卫心照不宣地拿了一个锦盒,她便走到刚刚停下来舞刀的,累得气喘吁吁正在休息的皇后身边,将锦盒打开,里面有一颗不大不小的夜明珠:“此物乃是我大理的宝物,我带了几份过来,有的送给陛下,有的就要奉给皇后娘娘,今日咱们第一次见面,当做见面礼好了,还望皇后不嫌弃,收下此物。”
此物让皇后眼前一亮,但是她就故意装作不屑一顾道:“不就是一颗一名猪吗?我殿中的稀世珍宝又岂是缺这一颗夜明珠呢? ”她的言语之中都带着些许的醋意。
“这颗夜明珠与我要送于陛下的夜明珠,那是一对,一阳一阴,樊金刚才斗胆想把这物赠予皇后,是认为皇后娘娘配得此物,虽然它不算什么稀罕之物,但是也是我千里迢迢从大理带过来的心意,而且乃是龙凤之锦盒,与陛下的是天作之合的一对,您意下如何呢?”
皇后被她如此一番说,说的有些心花怒放了,便立刻把自己的配刀又插回到刀鞘之内,一只手就接了过来,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实如她所说,就欣喜的收下了,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走。
樊金立刻回了一个揖,就领着她的军队,立刻朝着大殿的方向赶过去。
皇后静静的看着他们朝宫殿那边走过去,女官连忙走上前来,悄悄的说:“娘娘,看在礼物还有她的心意,都算是比较诚恳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她吧。”
皇后却清高的说:“也罢,这东西不错就先拿到我殿里去吧,如果我若发现她说谎,并没有送给陛下所谓的天作之合的那一个,这东西凑不成一对,你就拿回去,就赏给你了。”
“多谢娘娘……如此,咱们是先回大殿还是?”
“我又不是陛下,想招就招,想甩就甩脂之人,自然要回大殿,今天我帮着陛下这么大一个忙,怎么样摆我一席位,还是有地方的吧。”
二人匆匆忙忙的就朝着大殿赶过去。看见樊金打发了手下的人,就带着一小队人马走进了大殿,当她以女子形象吸引人之时,身上带着特殊的民族服饰,脚上的脚链发出叮叮当当作响之声,完全超越了一般歌姬之美。
加上他们独特的军队的气质,走路生风,威严与排场已经掩盖了周围那些歌姬的歌舞弹唱之声,大家不由得停了下来,就看向大门这边。
樊金脸色异常平静的走了进来。
不远之处,在帝位上坐着的宋徽宗,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俨然是在诧异,从哪儿来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出现在大厅之内,这不是他所邀请之人呢?
乔玉立刻起身作揖,又对陛下介绍说:“大理藩王梵樊金到,陛下,这就是你要请之人呢。”
赵佶连忙放下了正往嘴里送着的酒杯:“樊金?……你是说她是……大理那个,人称小霸王的那个樊金?”
“正是在下,我就是大家所称的小霸王,而且陛下喜欢开玩笑说我有反叛的那个樊金,有人还说我将来会妃嫔无数,想要独占龙椅,这话我在汴京城门口都听说过,好在我知道大宋人素来喜欢幽默,所以这应该是欢迎我的一种方式吧?”樊金就按着之前乐明轩教她的一番说辞,回怼赵佶。
“呵呵……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妃嫔无数,呵呵……你,你听谁说的?我子民人人斯文,这恐怕是外地人或者是西域人,对,就是他们,胡说,破坏咱们之间的关系。”
果不其然,赵佶的这一番表现都在乐明轩的猜测之中,樊金就按照之前乐明轩告诉她的说词,趁势说道:“如此甚好,戏言肯定不必当真的,我从来就觉得,大宋的皇帝是何等的威严,怎么可能把这些戏笑的话做数呢?如此,趁着今天大家都在场,我便央求陛下一件事,可否与我大理国今天签订一个和平的盟约呢?以此证明我大宋皇帝恩重如山,好让我回复我们的陛下,还有大理的子民,让大家都安心,有这么好的盟友,我们将来一定会和睦相处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赵佶不答应也得答应,就立刻吩咐两旁伺候笔墨的给他端上文案过来,随即就匆匆忙忙写了和平的盟书。
他知道今天他这个面子已经要挂不住了,而且他事先安排的那些歌姬的表情也甚为慌乱,要伺候藩王,让他跟她们一起酒乐,没想到却是一个翩翩的女子,比歌姬还美上三分。
“不过就是一张纸加上了我的印,只要你们大理国的陛下觉得不错,就算有效,从此咱们就和睦相处了。”
赵佶如此松软无力的话语,皇后刚刚踏进门槛,就觉得甚为恼怒,这江山在赵佶的手中,有时候她也并不放心。她只想好好的辅佐自己的夫君,成为一代明君,可是他总是听左右的话,好像立场也不甚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