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第一百零七章别让他说话

字体:16+-

庆三江哈哈大笑,“就算你真的有人,也得出得去酒楼啊。”

罗德刚忽然说道:“不用。”然后手指头压在嘴唇上,“噱……”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同时冲庆三江挤了下眼睛,“一……二……开!”

轰!

酒楼四周的门窗同时被撞开,乌泱泱的冲进来一群人。

所有人惊呆了,最起码也得上千人啊!

而且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十分精壮,浑身肌肉一坨一坨的。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的眼神,里面蕴含着一种漠视。

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认出,这是武朝军士统一的便服。

也就是说,这上千人,是刚刚走出军营的。

“这这这……”庆三江浑身颤抖,舌头都捋不直了。

他是老江湖了,很多事情他可以想象得道。

这些人刚出军营,就算真的要做他苏记的护院,但目前户籍还在兵部,就算是真砸了他这店,他一点儿辙都没有,谁特么敢跟兵部去磕?更何况还是他先动的手。

麻烦大了。

“爷……”庆三江立刻认怂。

可刚刚一张嘴,陆允便对牛宝儿说了句,“别让他说话。”

陆允的话对于牛宝儿来说,那绝对比玉皇大帝的话都管用。

咧嘴一笑,高大的身躯猛的就冲了过去,撞飞了几个人后,伸手便捂住了庆三江的嘴巴,另一只手铁箍般的勒在他的胸前。

庆三江一动不能动,嘴里还拼命的“呜呜呜……”

陆允手指压着嘴唇,“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就是不给你机会,把这些人通通扔出去,然后把整座楼给我拆了!”

说完,找了个好地方,变戏法似的弄出罐可乐,一把瓜子,蹲一边看戏。

他这调调,真是太合这些军营中行伍出身的胃口了。

“兄弟们,这是少爷的第一个任务,咱们得完成的漂漂亮亮!”成大奎吆喝一声。

众人道了一声,少爷您就看我们表现吧!

下一刻,黑压压的人群冲着庆三江的挤了过去。

别说打,把你三四个人,对上了两千,能直接把人生生挤成相片。

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几十号人被这群狼崽子从头顶扔到了大街上。

扔完人,便开始拆楼。

“哈哈,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当个拆楼把式。”

“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准儿咱们就是拆楼状元。”

“刚一脱下戎装,就能干这么刺激的事,过瘾!”

所有人一边卖力拆楼,一边兴奋的议论着。

从顶楼开始,认认真真的拆起了楼。

掌柜、小二、伙计,酒楼所有人都跑出来阻拦。

就他们那身板,怎么可能拦得住这一群下山的狼。

咣咣被扔成了一堆,哭天抹地去了。

庆三江被牛宝儿箍着,喊又喊不出来,眼看自家酒楼被拆成了柴火,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牛宝儿瞟了一眼,好像不动了?瓮声瓮气的喊道:“少爷,这人不动了。”

陆允心想该不会是被你勒死了吧,远远的看见庆三江睫毛颤动,知道他这是急火攻心,晕厥。

“行了,放下呗。”

闻言,牛宝儿嘿嘿一笑,轻轻慢慢的将人放在了地上,生怕碰坏了似的。

这也是陆允说放下的原因,牛宝儿不会去理解每个字的含义,陆允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刚陆允如果说的是扔了吧,我敢打赌,这个庆三江就得用簸箕扫把才能装回来。

这一幕,真是看呆了四周的群众。

“牛逼啊!”

“这么大一家酒楼,说拆就拆了!”

“是啊,三江这回算是遇到狠人了。”

“这个庆三江也是个傻逼,被人当枪使,愣是不知道?”

陆允这会儿盯着大碟小盆,“走还是不走?”

大碟和小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少爷、少爷……”

兄弟二人痛哭流涕,说不出话来。

庆三江此时醒了过来,看着眼前一片废墟,好半天才一张嘴,嚎了出来。

“啊……我的楼啊!”

只见他目露凶光,盯着大碟小盆,手在自己脖子上狠狠的一划。

吓得兄弟二人立刻哭喊着,“我们不走……少爷,你放过我们吧!”

陆允此时明白了,回头瞪着庆三江,“你把范大娘藏哪儿了?”

庆三江哈哈大笑,“你拆了我的楼!你拆了我的楼!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陆允脸冷得骇人,“你手段下作也就罢了,连人家五十岁的老娘都不放过,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哈哈哈,随便你怎么说,你断人财路,才是真的如同杀人父母,所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庆三江奸笑着。

“在你们这样的人面前,老子稀得当好人!”陆允冷哼一声,“成大奎,有什么手段尽管往外使,我就要知道,范大娘在哪里?”

眼前这些当兵的,刚刚都是义薄云天的铁血男儿,最见不得也是这种连老人都不放过的畜生。

因为他们在外打仗流血,也最怕家里没有了男人,会被人欺负。

罗德刚面无表情的走到庆三江面前,咧嘴一笑,差点儿没把庆三江魂吓飞。

“你要干什么?”

罗德刚腮帮子至耳根,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了确实有些狰狞,加上他这刻意营造出了的恐怖气氛,吓唬一个商户,那是绝对没跑。

“老奎,俺用审敌人细作那套有没有问题?”

“不是吧刚子,一个奸商,值得你大动干戈剁手剁脚,挖眼削鼻?”成大奎夸张的配合着。

“那怎么弄?”罗德刚问道。

“嗐,你就意思一下,他要是不愿意说,你就把舍头给他割了,永远都别说,也算是成全他了。”成大奎随意说道。

罗德刚咧着嘴,一条刀疤牵动着那只耳朵一起动。

在腰间一摸索,拔出一把寒光闪闪,且带倒勾的刀具来。

“卧槽,刚子,你他娘的连刑具都偷出来了。”成大奎显然意想不到。

罗德刚指头**过刀刃,“想着万一咱们新少爷或许用得上,就顺摸了一件,没想到,还真他娘的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