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是不见了你,还不得发疯似的找!”
陆飞这话绝不是无的放矢,陆允为新酒楼题完字,扔下笔挑了一匹快马就走。
……
苏环儿望着酒楼的牌匾出神。
‘苏记酒楼’分号。
这是相公的手笔?
这银钩铁画,大气磅礴,笔法新颖,真的是相公所写?
苏环儿眉头微皱,相公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大碟成了新酒楼的首席厨师,开张那天,整个江都商会都送上了贺贴,更有红袖艺馆的仙子们载歌载舞,可以说是火透了整个江都。
就在陆允前脚离开的同时,一条精美豪华的画舫靠在了淮河岸,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簇拥着一名英武帅气的男子下了画舫
崔墨涵一脸阴霾的跟在了人群后面。
凝望着红袖艺馆的方向,崔墨涵冷声道:“红袖艺馆,本公子一定**平了你!”
前面那衣着华丽的公子回头喊了一声,“崔墨涵,你他娘的可别骗本王爷!”
崔墨涵立刻弯下腰来,满脸堆笑,“小的怎敢诓骗小王爷,那红袖艺馆的姑娘,个个才艺双绝,在整个江都乃至扬州可都是出了名的。”
他身边那些姑娘一个个噘着嘴,撒着娇,“喔,小王爷你好坏啊,吃着锅里,还看着碗里。”
小王爷在一名姑娘大腿上拧了一把,“本王一会儿就先吃了你。”
人群中传来一阵放浪娇笑,众人陆陆续续上了岸。
崔墨涵急忙跑到了前面,“小的前面带路。”
堂堂一个侍郎公子,此时像一条哈巴狗一般低贱。
一行人来到红袖艺馆,崔墨涵十分知趣的前去敲门。
“开门开门,小王爷驾到,还不出来迎接!”
原来那龟奴现在成了红袖艺馆的管事,负责艺馆所有杂事,为了避嫌,陆允专门在艺馆的院子修了一间小屋,顺便也担起了门卫的工作。
听闻有人敲门,皮顺不禁微微皱眉,又忽闻来人是个王爷,皮顺赶紧起身,瞥眼看了看另一张**打着呼噜的牛宝儿。
门一打开,皮顺嬉笑着说道:“这位爷,艺馆还没到营业时间,要不一会儿再来。”
话音未落,被人猛的一脚踹在门上,整个人被撞得倒飞了出去。
小王爷满脸怒气,“麻蛋,敢叫本王爷一会儿再来,本王爷拆了你这破楼。”
皮顺摔得不轻,挣扎着爬了起来,“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小王爷呵呵一笑,“他跟本王爷讲王法……呵呵,他跟本王爷讲王法……”
身后的人笑得人仰马翻。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当今六王爷周瑜的公子,小王爷周斐。”
“小王爷说的话就是王法。”
“小王爷要你开门你就得开门,否则才是目无王法。”
顾绯烟闻讯走了出来,一亮相便惊艳了周斐。
“哟呵,这水准不错哦。”
顾绯烟以前是个肥婆,但因为跳舞和刻意瘦身,如今体型恢复正常,整个人略显丰腴,的确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魅力。
顾绯烟一见到周斐的眼神,打心底赶到一阵恶心,她虽然做过老鸨,但却洁身自好,加上她故意把自己搞得一身肥肉,谁还会对她感兴趣。
“这位公子,艺馆的确还没有到开馆时间,公子若不介意,先到厅里一坐,喝杯茶……”
周斐两手搭在两个姑娘肩膀上,顺势在姑娘脸上亲了一口,“她叫本王爷喝茶……”
身后走出两名身穿劲装的汉子,一躬身,“小王爷,打算怎么玩?”
周斐略显苍白的脸颊带着一丝**邪,眼泡泛青且有轻微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怎么玩?看在安安静静的样儿,美人们应该还在睡觉吧,本王最喜欢睡美人……”
俩壮汉立刻明白周斐的意思,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根本就无视了顾绯烟。
顾绯烟急忙上前拦住,“王爷,这里是艺馆,不是青楼,还请王爷自重。”
周斐停下脚步,“艺馆?不同样也是卖吗?”
身边一名女子娇笑着说道:“人家卖艺不卖身。”
“这样啊?”周斐沉思片刻,一本正经的说道:“的确不能坏了人家的规矩,放心吧,本王爷玩了不给钱,就不算卖了!”
说完哈哈大笑,“对,就这么办,本王爷可真是聪明。”
崔墨涵嘴角直抽搐,麻蛋,跟这些人比起来,我特么的无耻竟然显得这么低级。
俩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小王爷你好坏啊!”
周斐从姑娘肩膀上将手拿下来,顺势划过姑娘们的前胸,“本王爷还有更坏的,有机会让你们试试。”
说着一把将俩姑娘推到了一边,抬脚便要往楼里闯。
顾绯烟眼见拦不住了,只好大喊一声:“宝儿!”
牛宝儿天神一般出现在了门口。
崔墨涵急忙喊道:“小王爷小心,这家伙非常厉害!”
他的两个家奴可是被牛宝儿当成了垃圾直接扔出去的。
周斐也被突然出现的牛宝儿吓了一跳,夸张的拍着胸脯,后退几步笑道:“比本王爷的护卫还厉害?”
说话间,两名护卫已经握着短刀一左一右的扑了过来。
长年跟随小王爷,养成了噬血好杀的性格,有小王爷这棵大树靠着,人命对于他俩来说,贱得不如狗。
崔墨涵一脸兴奋,来啊、动手啊,你不是厉害吗,敢不敢连王爷也一起扔出去?本公子收拾不了你们,小王爷还收拾不了你们。
陆允临走前,把牛宝儿留给顾绯烟,毕竟楼中全是一群弱女子,燕七和陆飞也不在。
牛宝儿瞪眼看着这俩护卫,只记得少爷说过,不允许任何人私闯艺馆,有一个扔一个。
见人扑来,作风一惯的粗暴直接,两只蒲扇般的手猛的抓了过来。
俩护卫嘴角微微勾起,心想这特么的傻逼玩意儿也能叫非常厉害,敢徒手抓我的刀,这不是找死吗。
然而下一刻,二人轻蔑的表情便僵在了脸上。
牛宝儿势若破竹,两手一抓,瞬间穿过锋利的刀锋,捏住了他二人的手臂,原地转了个圈,呼的将二人抡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