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的大风浪,众人更是见识到了自家少爷的本事,能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不伤分毫的全身而退,更加坚定了众人的信心。
红袖艺馆继续开馆营业,苏记所有产业也恢复了正常。
趁着秋凉,冰铺逐渐歇业,苏记火锅楼正式营业。
因为菜式新颖,味道奇佳,一经推出就大获成功。
那个时候,火锅配料,多半都是民间遗弃的东西。
像什么鸡肠、猪脑、鸭血、牛百叶,根本就是送人都没人要,如今被苏记大量收购,加工成了老少皆宜的美味。
一时间,洛阳纸贵!
加盟的消息一经发布,整个扬州的酒楼都闻风而动。
陆允大手一挥,将火锅的管理移交给了苏环儿,还厚颜无耻的说道:“我就是个赘婿,吃软饭的,赚钱这种事,还是由夫人来!”
交给苏环儿也完全是正确的,每一个加盟酒楼,苏环儿都会专门考察一番,够资格了才能加盟。
燕七和陆飞没在,为了苏环儿的安全,陆允便将牛宝儿安排在了苏环儿身边。
这段时间,陆允更是针对牛宝儿的傻,专门开启了强化催眠模式,为他灌输正常人的思维。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一段时间下来,牛宝儿也可以简单的与人交流。
忙碌火锅的同时,陆允又给了苏全一沓图纸,让他找工匠按图纸建池,一旦户部将羊毛运回,羊毛纺织也得开始运作。
在这之前,陆允又安排人从江都买来了大量羊毛,经过水池浸泡,碱洗,除脂除泥之后晒干。
又临时拉来了几个弹棉花的工匠,将羊毛全部弹成了蓬松柔软的絮状。
至于搅成线,还得用最古老的法子,就是竹筒做的一个搅臂,随着吱吱啾啾的搅臂声响起,一根柔软均匀的细线便旋了起来,搅在了搅臂上。
众人觉得这一切都好神奇,以前只见过用羊毛编织成毯子,又粗又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羊毛还能变成洁白松软的线。
众人震惊不已,陆允的脑海中却传来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神级针法。】
陆允瞪大了眼睛,神级针法,这是要把我打造成武林绝世高手吗?
这高兴得意加疑惑,脑子里便被强行灌入了关于神级针法的技艺。
“噗嗤!”
陆允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系统啊系统,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老子以为神级针法,应该就是冠绝天下,独步武林的武功秘籍,没想到,竟然是尼玛的织毛衣啊啊啊啊啊!
陆允郁闷的吐血,系统哪管他现在什么心情,直接发布了下一条任务。
【叮,系统发布下一条任务,成立媒体。】
“噗嗤!”
陆允终于没忍住,喷了一地口水,如今这社会,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你特么叫我干媒体?
侬脑子秀逗了!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什么毛衣针织技术,要把羊毛变成一件件美丽的羊毛衫,没有过硬的针织技艺肯定不行。
得,看来自己用不了多久,就真的成了行走的新东方了。
“全叔,跑一趟男德学院,把那帮吃软饭的家伙喊来。”
陆允临时决定,祸害一下江都的赘婿,想想一堆男人抱着几根钎钎织着毛衣就觉得好笑。
……
再说周瑜被召回京,在紫宸殿见到了一脸怒意的周哲。
“陛下。”
周哲冷哼一声,“怎么,朕召你回来错了,看你一脸的不情愿,告诉你,朕召你回来不是在帮那个赘婿,是在救你!”
周瑜冷冰冰的表情,显然是对自己这个皇兄颇多怨念。
“那个赘婿他毁了臣弟的儿子,那也是陛下的侄儿。”
周哲道:“朕早就告诉过你,好好管教你的那些世子王爷,因为你不管,会有人帮你管,你就是不听,现在信了吧!”
周瑜冷哼一声,“要不是皇兄阻挠,臣弟早就扒了他的皮,跟皇家作对,不诛他九族,不足以泄愤!”
周哲闻言身躯微微发抖,“好你个周瑜,朕的话你是听不进去了是吧!朕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别再去骚扰苏记,所有的罪名,朕会找人来扛,也算是给你这个王爷一个交代,让你下得来台。”
……
监察院大牢,杜肃清隔着铁栅栏,看着满脸憔悴的吏部侍郎催道全,“崔大人,你的罪行已经差不多了,在职期间光是买官卖官,就足以抄家灭门,陛下有意为你开脱,但所有的事情,必须有个人出来担责,而且这都是你那好儿子亲自惹的火才烧的身,你主动扛罪,可不祸极妻儿,你掂量掂量……”
崔道全浑身一震,双手抱着铁栏,老泪纵横。
“罪臣愿意认罪,献出家产,只恳求陛下能放过罪臣的家小。”
他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赘婿,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搬倒了他这个四品侍郎,甚至连六王爷,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这一点大人放心,但崔墨涵不在特赦内,他必须死!”杜肃清面无表情的说道。
崔道全呵呵哭笑着,“咎由自取、咎由自取,这样也好,省得留着祸害人……”
此时此刻。
嘉兴府崔氏祖祠,一头白发的崔老太爷由丫鬟搀扶着来到祠堂。
望着满祠崔氏子孙,老太爷频频点头,“天佑我崔氏,人丁兴旺,家族屹立千年不衰,这便是我崔氏历代先祖独具慧眼,敢于放手一搏的结果。”
“当年,太祖玄郎起事陈桥,崔氏祖先支助金银铁器,功不可没,如今传至吾辈,可不能给先祖抹黑,陛下年事渐高,太子那边,当极力拉拢,一旦太子登基,崔氏当百尺竿头……”
崔氏家族,无论是在商还是从政,都可以说是武朝巨擎,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武朝根基。
吏部侍郎催道全不过是崔氏目前第四代人中最普通的一个。
“太爷,扬州来信,崔道全被抄家了,崔道全与其幼子崔墨涵被着令秋后问斩,其家眷全部发配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