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相当猥琐,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尾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青蜂女和黄蜂女。
微微星光下,二女的表情不用化妆就是一部惊悚片,陆允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只好放弃了猥琐的心思,仔细观察起了地形。
此地距大理皇城不及百里,一路上都没有正式出现过尾巴,想必是按捺不住了吧。
也不知道这些门阀世家出的价钱怎么样,万一哪天手头紧,自己还能提着脑袋换钱花。
越往里走,石窟也就越多越诡异,怎么看这里也是最理想的刺杀地。
当然也是关门打狗的好地方,要是有点儿趁手的武器,陆允还真想在这儿大干一场。
一边走一边想着,如果能一网打尽,哪怕不是门阀世家的直系,最起码也能削弱这些暗黑势力的实力,也算是为民除害啊!
正如是这般的想着,脑海中传来系统清脆的声音。
【叮,检测宿主遇到突发事件,获取随即奖励:天女散花。】
起初,陆允不太明白这个天女散花是个什么意思?当系统栏中出现一些黑漆漆的圆瓜时,他立刻就明白了。
真是瞌睡来了系统就送枕头啊!
有了这样的东西,确实可以让这些家伙好好的喝上一壶了。
可现在的难题是,怎么才能让这些人上勾呢?
陆允的眼神东瞟西瞟,最后落在了青蜂女和黄蜂女的胸脯上。
二女微微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陆允脸色,抽得陆允原地转了个圈。
雾草!
做戏啊,要这么拼吗?
陆允狠狠地瞪了青蜂女一眼,“贱人,你敢打我!”
青蜂女才不管演戏不演戏,直接一脚将陆允踹翻,“闭嘴下流胚,姑奶奶忍你一路了!”
黄蜂女瞪大眼睛,姐姐果然是姐姐,入戏这么快,那我这个做妹妹的可不能落了下乘。
“还有我,咸猪手在姑奶奶身上蹭得过瘾了吧,看姑奶奶把你手剁下来。”
唰的一下,黄蜂女抽出躺刀,照着陆允手臂就劈。
“住手,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家公子都是我的奴仆,你敢动我,回去本公子就将你们卖去做营妓!”
嘴巴上说得恶狠狠的,心中却是千万个不舍。
眼看刀就要落下,青蜂女一把将陆允拉开。
“不能砍,连狼狈老人都出动了,想必这下流胚应该很值钱,想办法换成银子,再和公子远走高飞!”
黄蜂女闻言,收起刀来,“等找到买主,姑奶奶少收些银子也要把手给剁下来,让你揩姑奶奶的油!”
二女说着话,一把架在陆允脖子上,一个解下腰带将陆允捆了个四马攒蹄,又找了个歪脖子树一搭,将人吊了起来。
陆允破口大骂,“两个**货,还不把本公子放下来,本公子摸你们是你们的荣幸,立刻把本公子放下来,再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本公子说不定还能饶了你们!”
这一通骂,直接换来黄蜂女几刀背,砸得陆允是哦豁连天。
身后的尾巴惊呆了,这么多少费尽心思都不能得逞,结果却被俩姑娘轻而易举的就搞定了。
果然红粉都是骷髅啊!
不过老实说他们的演技太拙劣了,想要骗到人根本就不可能。
一路上卿卿我我的,恨不得贴在人身上了,现在突然翻脸了,太没有说服力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身后的尾巴不过是一个棋子,只负责将打探到的如实报上去就好,至于其它,有人拿主意。
杀手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你玩什么花样都没有意义了,穷途末路了好不好。
也许是她们也觉得那个地方好风水,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众杀手点点头,表示反正都是最后的机会,不如看看去。
本来是件很棘手的事情,却没想到轻而易举的就成了。
不过还有个原因大家都没有挑明,堂前燕放话了,要在皇城见到活着的陆允,只不过消息被这伙人先知道了,如果再不动手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不知道陆允得知这个消息会不会哭出来,他可是实打实的挨了青蜂女和黄蜂女的一顿捶啊。
捶爆猪一样!
陆允被挂在歪脖子树上**着,夜间露水大,不一会儿功夫,连眉毛都起了一层雾水。
人家青蜂女和黄蜂女倒好,一人一壶酒一块肉脯,坐在火堆前,细嚼慢咽着别提多惬意。
“好歹也给本公子喝两口啊,这不现在这儿也没人吗。”陆允说道。
黄蜂女呵呵一笑,“那可不行,万一被人看出破绽,公子你不是白爱揍了吗!”
我去,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
陆允心中暗道造孽啊,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青儿、青姐姐,弄口酒来解解渴会好不好?”
这家伙,一张脸绝对厚到无法想象。
青蜂女架不知陆允脸皮厚,几次欲起身递酒都被黄蜂女拦住了。
“姐姐,你坐着,我来!”
黄蜂女翘着兰花指,两根指头掂着酒壶,俏脸绯红,远远的给陆允抛了个媚眼。
“公子,你这手脚都被绑着,也不方便喝酒,不如奴婢喂你好不好?”
陆允呵呵一笑,“就知道小黄蜂会心疼人,来吧,喂我。”
陆允伸长了脖子,一脸的期待,还没有这样子喝过酒,这算不算是一种新体验呢?
黄蜂女扭腰肢,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指尖轻轻拂过陆允的鼻尖,再勾住了陆允的下巴,酒壶嘴放进了自己嘴里,咕咕的喝了几口。
陆允瞪大了眼睛,“不是喂我吗,怎么成你自个喝了?”
看着陆允委屈的样子,黄蜂女呵呵一笑,“急什么嘛,死鬼!”
扭扭捏捏的样子,陆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黄蜂女仰起脖子,又喝了两口,这才将一张红唇递了过来。
眉目如画,满脸春情,诱人的红唇似一朵盛开的海棠。
陆允心都醉了。
哟呵,这是主动送上门来了,这酒一定要喝,那怕是少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