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图罗的身躯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地面仿佛都被砸得晃动了几下。
什么!
众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曾经撞死过一头成年白象的图罗,竟然被一个天朝少年撞飞了。
“佛主,这是真的吗?”
“那个少年是神吗,这么厉害!”
“而且他好像还没有用全力的样子。”
众人齐声惊呼,更有好奇者,还跑过来摸了摸牛宝儿的手臂。
“哇,好强壮啊!”
图罗在地上滚了几圈,胸口一阵烦闷,使劲揉了揉,压制住想要呕吐的感觉站了起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牛宝儿学着图罗之前的样子,冲图罗勾勾手,“你来啊!”
现场发出阵阵欢笑声,这天朝小子也太逗了吧。
人群中,一名面相富贵威严的男子盯着牛宝儿,嘴角微微勾起,意味不明的冷笑着。
他就是南越国皇叔李平昌,给南越国惹了一屁股麻烦的他转身以给金缅太王太后贺寿为名,拍拍屁股就去了蒲甘城,剩下的烂事儿都甩给了李玄心。
图罗看了一眼李平昌,李平昌眼神里多啊是鄙夷,就这,你也好意思说跟本皇叔合作。
被李平昌瞧不起的图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整旗鼓,再度朝着牛宝儿冲了过来。
牛宝儿呵呵一笑,脚下发力,也对着图罗冲了过去。
二人全力加速,越跑越快,直至轰的一声撞在一起。
噗嗤!
刚刚挨着牛宝儿的身躯,图罗便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躯被撞得凌空飞起,向后倒飞了三丈有余才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众人的心也随着那一声响悬了起来。
撞死了?
不是吧,图罗可是生生撞死一头象的神人,怎么可能被人撞死!
谢云聪吞了口唾沫,“宝哥……撞死了吗?”
牛宝咧嘴摆出他的招牌笑容,“呵呵,死不了,但是废了。”
话音刚落,远处的图罗哼了一声,“救、救我……”
一旁的李平昌脸色铁青,一动不动的站在人群里,谁也没在意。
迦叶此时上前一步,对着牛宝儿行了双手合什礼,“尊驾对僧侣无礼,就是对我尊贵的缅王无礼,所以尊驾还是要对我佛忏悔认罪。”
也许是他吵得牛宝儿心烦了,牛宝冲他挥挥手,瓮声瓮气的说了句,“要打架、就过来。”
众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天朝的年轻人好大的口气。
迦叶是谁?
站在金缅武道巅峰的活佛,一身佛法修为举世无双,要不然缅王会赐他土地和塔奴,许他一世富贵。
“阿弥陀佛,本活佛就代表菩萨,超度超度尊驾。”
不知道为什么,牛宝儿自从看见了和尚,仿佛变得话多了起来,身上的戾气也变得重了。
“我会……狠狠地……抽你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连纪嫣然都觉得意外,这还是那个憨厚的牛宝儿吗。
迦叶笑道,“那本活佛倒要看看,尊驾是怎么抽……”
话还没说完,面前人影也闪,牛宝儿已经到了跟前,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
“秃驴……都该死!”
牛宝儿话音刚落,蒲扇般的手掌宛如天降陨石,猛的扇向了迦叶的脸庞。
迦叶依然双手保持合什,只是微微往上一抬,牛宝儿的巴掌被他拦下,身躯兀自不动。
看似轻描淡写,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好大的力气。
迦叶眉头微皱,“有几分蛮力,但要扇本活佛,你还不够资格。”
“我再试试。”
呜的一声响,牛宝儿另一只手掌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扇了过来。
迦叶冷哼一声,合什的双手再次往上一举。
啪!
连同迦叶自己的一双手掌,都被牛宝儿这一掌狠狠地的扇在了迦叶的脸上。
卧槽!
这一巴掌也如同扇在了驿站所有人的脸上,扇得现场一片寂静。
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浑身颤抖着。
“他、他真的打了活佛!”
“他为什么能打中活佛,是我看错了吗?”
“为什么我有种很爽的感觉。”
看着活佛被扇巴掌,按理说在金缅这样的佛国,牛宝儿这样的做法肯定会引起众怒,可事实上恰恰相反,很多人都觉得很爽。
迦叶是个高手,一代宗师,刚刚的那一巴掌,他上半身微微倾斜,卸去了部分力量,否则,这一掌,他会和那个图罗差不多。
迦叶脸上的得意神情被在一巴掌扇得无影无踪,眼瞳中尽是无边怒火和浓烈的杀机。
神寺活佛,蒲甘高手,整个金缅的贵人谁不对他敬畏从生,争相巴结,就连四宫王子,也经常邀请他宣讲佛法。
可以说整个神寺都因为他,因为迦叶而如日中天,享受着无数农奴塔奴动侍奉。
可现在,一个傻不拉叽的家伙,竟然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
这比杀了他都还难受!
迦叶怒火中烧,眉宇间尽是戾气。
“本活佛就送你……”
啪!
话还没说完,牛宝儿甩手又是一巴掌。
他是天生神力,无论什么时候,想动手就动手,连蓄势都不需要。
这一回,迦叶早有准备,手臂微举,挡住了牛宝儿的手掌。
但牛宝儿说了要狠狠地扇他那张恶心的脸,就不会无功而返。
啪啪啪啪!
牛宝儿抡起双手,左右开弓一阵狂扇。
迦叶挡得下一掌两掌三掌,可挡不住四掌五掌,更何况还是密集的手掌。
终有一掌,突破迦叶的的防线,狠狠地落在地上迦叶的脸上。
“你!”
迦叶暴怒,赫然转身,脱离了牛宝儿巴掌范围。
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
迦叶身上的金饰叮叮当当的晃动着,他如同怒目金刚,直视牛宝儿。
顾绯烟见状,轻轻唤了一声,“可以了宝儿。”
牛宝儿真的就是个乖宝宝一般,默默的退到了她身后。
“本活佛今日必要超度于你!”
一声怒何,浑身气势磅礴,压得身边人人喘不过气。
他从手指上取下一个金饰,放在嘴唇上猛吹。
刺耳的声音在驿站上空盘旋,众人脸色随之大变。
“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