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教?”
陆允暗暗点头,总算是知道了这伙人的来历。
以前只知道金缅有个臭名昭著的销魂玉,这是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巫神教?而且看他刚刚出手火花闪电牛逼的样子,地位和实力肯定不低。
最让陆允觉得诡异的,还是被他弹入这些人脑海中的神秘光粒。
就是这颗光粒,将牛宝儿的意识包裹,导致牛宝儿看上去就像个傻子,更是个傀儡。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众人心有余悸,手掌在鼻孔前扇着灰尘。
“还不快把人绑住了,这样子怎么交给金主?”
鸡师兄和猪师兄一脸的恭敬和崇拜,对着来人又敬又拜。
“沽源长老,还好您老及时赶到,否则弟子就惨了!”鸡师兄一抹嘴角的血液说道。
沽源长老捋着额下胡须,点头说道:“你很不错,好好干,巫神教不会亏待你。”
当眼神掠过猪师兄和陆允,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你们两个,再不努力,滚回分坛做杂役去!”
猪师兄吓得脸色苍白,躬身道:“沽源长老恕罪,弟子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失了分寸,以后不会了。”
说完怼了怼陆允的胸口,示意他服软说个好话。
陆允只好学着猪师兄的样子,说了一堆恭维拍马的话语 ,总算让沽源长老的火气消了下来。
因为表现太烂,陆允和猪师兄被留下来守人,沽源长老带着鸡师兄去了外厅,娑罗王子设宴招待沽源长老。
待人走完,陆允一甩袖子,“我呸,什么玩意儿,就知道欺负猪师兄和老子。”
猪师兄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过来捂住了陆允的嘴巴,“别瞎说,小心隔墙有耳!”
陆允呸了一口,“怕什么,了不起被赶回分坛做杂役。”
猪师兄摇摇头,“猴师兄,你是忘记咱们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吗,忍忍吧,等咱们身上也挂上了眼就好了。”
“眼?什么眼?”陆允一蒙圈,但又怕漏馅,急忙拉着猪师兄说道:“猪师兄,我前一阵子被人打了闷棍,脑子现在还不太清醒,你再好好和我说道说道咱们巫神教呗!”
猪师兄看了陆允一眼,满是同情,然后拉着陆允坐了下来。
陆允不动声色的掏出一壶酒来,递给猪师兄,猪师兄拍拍陆允的肩膀。
“猴师兄,做为巫神教的入门弟子,也只有师兄你不嫌弃我,这酒我喝了,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亲兄弟!”
陆允再拿出一壶酒,“来,喝酒,去特么的鸡师兄,去特么的沽源长老!”
猪师兄先是一愣,旋即说道:“对,都特么去特么的吧,什么玩意儿!”
兔子是狗撵出来的,话是酒撵出来的。
一壶酒灌进肚子,猪师兄大着舌头,将他知道的关于巫神教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还真让陆允给猜着了,这个巫神教的确是最近几年才冒出来的新兴教派,也不知道教主从哪里学来一些神奇的手段,控制人思想就是其中之一。
教中会有专人在金缅、甚至满天下的寻找一些身怀绝技之人,然后施术控制,拍卖给有钱的世家或者家族。
牛宝儿应该就是被金家买去的一具傀儡。
然而制作这些傀儡并不是都能成功,有的人会对教中术法产生排斥,轻者变成白痴,重者当场就死了。
牛宝儿就属于失败品中的幸存者,所以被贱卖到了金家。
猪师兄也是刚刚从杂役晋升为弟子,对门内的事情所知也不多。
凡是弟子,都需要完成教派中发布的任务,以此换取教中各种资源。
护送傀儡是门内发布任务最简单的,也最适合刚刚晋升的弟子。
陆允越听越觉得迷糊,怎么听起来像是后世网文中的升级打怪的桥段。弄得陆允还以为,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一个可以修行的世界。
沽源长老这次的任务就是把这几个傀儡送到西宫,再参加拍卖,并且要顺利的完成与买主的交接,保证傀儡只听从买主的号令。
娑罗王子只不过是巫神教的合作伙伴,一起赚钱而已。
拍卖的时间就定在了三天后,地址是蒲甘城外十里的地下暗河道。
拿到了这些有用的信息,猪师兄也已经酩酊大醉,倒在地板上睡得四仰八叉。
陆允看着被铁链绑得死死的七个人,萌生了收归己用的想法。
但他更感兴趣的还是巫神教控制傀儡的方法,还沽源长老弹射的那颗光粒,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神奇。
等到猪师兄醒来,发现陆允还瞪着眼睛守候着,猪师兄颇为感动,“猴师兄,受累了。”
陆允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巫神教的人你会怎样?”
猪师兄先是一愣,接着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如果我们没有同喝一壶酒,我就会把你抓起来,交给沽源长老,换取自己的利益,但现在我不想了,你走吧。”
陆允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猪师兄想要抓自己立功 ,说不得就要多一条人命。
但陆允始终觉得这个面相憨憨,体态有些微胖的男人,不会有什么坏心眼。
“敢不敢信我一次?”话既然已经点透,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你对这个巫神教有什么看法?”
猪师兄看了看陆允,“虽然我很感激你拿我当人看,但是我就是我,一个巫神教中无足轻重的弟子,只想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其它的我都不敢奢望。”
陆允点点头,伸出手来,“武朝江都,陆允。”
猪师兄有些受宠若惊,迟疑了片刻,伸手拽住了陆允的手,“金缅伊洛瓦底,库里多曼,你可以叫我多曼。”
“好的库里。”陆允笑了笑,留下一壶酒,径直打开了门。
门口两张狞笑的脸,一个是鸡师兄,一个沽源长老。
“弟子早就觉得这个家伙有古怪,果不其然。”鸡师兄露出识破别阴谋后的奸笑。
多曼一把将陆允拉了回来,眼睛一耷拉,“叫你少喝点儿少喝点儿,就是不听,喝点儿酒就爱瞎吹牛!”
陆允瞬间明白过来,嘴角一咧,“嘿嘿,这酒真得劲儿,再喝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