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有些疑惑,难道也要把这滴**灌进自己的脑海吗?
果然,沽源长老说道:“我会把这滴主液弹进你的脑海,你就可以控制他们了。”
本来陆允还有些不太情愿,但想想有可能找到解救牛宝儿的方法,只好冒险一试。
“我看你不是用铃铛就能控制吗?”陆允还是想挣扎一下。
沽源长老道:“铃铛只能起到镇定作用,你确定要吗?”
“那还是算了吧。”陆允可不想花百万两银子买几具僵尸,“来吧!”
说完,全神贯注,以防沽源趁机做什么手脚。
沽源嗨嗨哈哈的耍了一套酷炫的手势,那滴银色的**临空飘到陆允额头,竟然变成了一枚尖针的模样。
陆允有些心虚,“你确定我不会被扎死或者扎傻?”
鸡师兄冷哼一声,看陆允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巫神教是有口碑的,你还是不是巫神教的弟子?”
陆允瞪了鸡师兄一眼,心说老子控制了这些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爆打你个小鸡鸡!
随着沽源长老的发功,那颗尖刺竟然真的从陆允的眉心刺了进去。
陆允本来以为这会是个遭罪的过程,却没想到那根银刺竟然不留痕迹的钻进了自己的脑壳。
【叮,检测到有神秘金属入侵,系统已主动为宿主开启融入模式。】
忽然间,很久没有反应过的系统发出了提示音。
陆允一愣,神秘金属?这不就是一滴**吗?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系统就是那个尿性,从来不会为宿主解释什么。
陆允开起自视,细细的观察在神秘金属入侵的整个过程。
那根银刺进入自己的脑门后,仿佛遇上了某种神奇诡异力量的牵引,又或者说是阻拦,又变回了**状态,依附在了自己的额骨上,渐渐的融入了额骨。
乍一看,那片额骨似乎与周围的骨头没什么两样,可仔细一看却发现 那块额骨似乎发出白玉一般的光芒。
【叮,融合完毕,正在检测其用途,请宿主耐心等待……】
这倒是令陆允大感意外,还有系统都搞不定的东西?麻蛋可不是什么寄生生物,到时候把老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麻烦了。
陆允晃了晃脑袋,尝试能不能就这玩意儿甩出去,突然发现,那东西似乎真的在动。
陆允若有所思,难道说在玩意儿还能随我的思想移动?
要不,尝试一下?
拿定主意,陆允慢慢将注意力集中到那块额骨,努力尝试着去移动。
众人看着陆允仿佛被银刺灌脑一般,不禁后背发凉,这要是有私仇说不定这一下就能把人命给收了。
看着陆允浑身颤抖,额头泌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所有人不禁也捏了一把汗。
忽然,人们发现陆允额头有光亮起,随即有指头那么大一块凸起,仿佛是要破壳的小鸡一般。
“啊,那是什么?”
好在,陆允发现实在是没有力气继续驱动下去,干脆放弃了,缓缓睁开眼睛,“这就好了?感觉没什么感觉!”
沽源长老身躯微微一晃,好像脱力似的脚下一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
休息片刻,沽源长老这才掏出铃铛,摇晃几下。
叮铃铃……
七个傀儡瞬间睁开眼睛,木讷的转动脖颈,疑惑的看着四周。
“动了动了!”
四周穿出阵阵惊奇的呼喊声。
“麻蛋,这个巫神教还真是厉害,有这么牛逼的手段。”
“接下来就要看看成果了,别白花钱!”
沽源休息一下,示意陆允可以尝试一下了。
陆允将信将疑,对着这些傀儡说道:“坐下。”说话的同时,也注意观察着自己额骨上金属**的变化。
这滴**随着陆允话音的轻微震动,朝外扩散出波浪般的纹路,那几个傀儡立刻按照陆允的指令原地坐了下来。
“站起来。”陆允再喊了一声,这只不过是基本指令,他觉得还是应该尝试一下更深层次的。
来到其中一个傀儡面前,陆允问道:“你最厉害的是什么?”
沽源长老此时说道:“本教控制他们之前,个个都身怀绝技,能不能发挥出来,还得看控制者自己的能力,有可能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你刚刚问这个人,看他四肢修长就知道,擅长的是速度。”
“还得因人而异?”陆允面色有些难看,大有被坑了的感觉,“为什么不早说?”
沽源长老笑道:“如果这是个超级宗师,随便谁都能发挥出超级宗师的能力,你觉得巫神教会拿来卖吗?”
陆允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哈,一个超级宗师,金山银山也不见得换得来。
莽汉此时在台下哈哈大笑,“傻眼了吧,就你那瘦不拉几的怂样,能发挥出一层的力量我特么管你叫爷爷!”
陆允一歪脑袋,“叫什么?”
莽汉道:“叫爷爷。”
陆允手放在耳朵边,“你说叫什么?不清不楚的,没断奶吗,话都不会说了。”
众人哄堂大笑,气得莽汉跺脚,“叫爷爷、叫爷爷、爷爷!”
陆允点点头,大声应道:“诶……乖孙!”
众人笑得人仰马翻。
“哈哈……”
“这个傻逼,被人耍了!”
“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种,人家不耍他耍谁!”
“也真是蠢得可以,别人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怕被人认出来,他倒好,直接把自己亮了出来。”
“就是,人家占了他的便宜,出去黑纱一脱,谁他娘的知道是谁!”
此时此刻,莽汉也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占了便宜,怒指陆允道:“你有种,一会儿别跑!”
陆允呵呵一笑,“你这是要堵我咯,为什么不敢现在就动手?”
人群中当即就有人说道,“阴市内,都是交了保护费的,谁他娘敢乱来!”
“就是,上一次的阴市,一个八品宗师,以为自己天下第一,想直接动手抢拍品,结果被阴市的人切成了丁,扔进了河里喂鱼。”
“卧槽这么厉害!”
“那当然,你以为保护费是白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