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罗王子气得脸都绿了,口水都说干了,这王八蛋油盐不进。
正要发飙,陆允呵呵一笑,一把搂过娑罗王子的脖子,笑道:“不过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 ,我可以告诉你这座岛在哪里?”
“此话当真!”娑罗王子闻言差点儿跳起来。
如果自己有了足够的钱财来笼络人心,王储的位置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陆允一张嘴都杵娑罗王子脸上了,“你这么帅,我怎么能骗你呢?”
这也是地域不同,这要是在武朝,早被人押下去,定他个意图不轨的罪名了。
金缅朝对于阶级没有像武朝那样严格化,也是因为金缅这个王朝成立的时间不长,根本无法和武朝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
娑罗王子被陆允一阵揩油,差点儿没给恶心到反胃。
实在不怪人家娑罗王子,而是陆允现在化的那个猴妆,的确有些恶心。
“不过你要先说?”陆允翘着兰花指,在娑罗王子额头上戳了一下。
娑罗王子浑身一阵恶寒,拳头都捏得嘎嘎响。
麻蛋,为了钱,本王子先忍你!
“武朝那些娘们儿,都去了升龙城了。”娑罗王子小声对陆允说道。
陆允呵呵一笑,“你真爱说笑话,一群武朝娘们,跑到升龙城干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了,再说了,明天酒一醒,记不记得住都是问题。
“她们当然不是自己去的,而是……”娑罗王子瞟了一眼沽源长老和鸡师兄。
二人识趣的将头扭向了另一边,娑罗王子才又说道:“是南越王叔李平昌掳去的……”
可话还没说完,却传来一阵呼噜声,这才发现,人家已经睡着了。
卧槽!
娑罗王子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拳头就想给这个家伙几拳。
沽源长老却瞪了他一眼,“王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娑罗王子只好放弃揍人这个打算,毕竟自己还要靠巫神教来赚钱。
“没什么,就是想替他醒醒酒!”
沽源长老此时一改常态,一巴掌将多曼扇醒,“还不快扶着回屋休息!”
多曼刚要去扶,傀儡上来一掌,将他推了个狗啃泥,直接拦腰将陆允抱起,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厅。
众人看得牙痒痒。
“狗大户!”
陆允被傀儡抱着,整个身躯都因为忍不住笑而颤抖。
因为人多,还特意多给了几个房间,陆允早吩咐几个傀儡好好收拾打扮一番。
如今看来,男的个个精神饱满,肌肉隆起,标准的型男。女的更是娇艳如花,魅惑入骨,让陆允都大呼受不了。
第二天,早早的就被沽源长老拉着上了一辆马车 ,颠簸了大半天后来到了一座如同梦幻般的山谷中。
走下马车,陆允被眼前的景色着实震撼了一番。
这山高水长,绿树成荫,云雾缭绕的,真是像极了人间仙境。
一群群白鹤掠过低空,发出阵阵鸣叫,又从云雾中蹿出来几只白象,脖子上挂着金色铃铛,跑起来叮叮当当的。
尽管心里很是震撼 陆允依然表现得云淡风轻,总不能让人看出自己是头一次来总坛吧。
多曼浑身哆嗦 ,小声在陆允旁边说道:“原来总坛这么漂亮啊!”
陆允一愣,“什么意思 ,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来过总坛?”
多曼看了陆允一眼,“装什么装,都是新晋弟子,好像你来过总坛一样!”
“嗐,不早说!”陆允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搞得老子提心吊胆的,生怕漏馅。
白象脚下朦胧雾气被踏散,露出了洁白如玉的台阶。
顺着台阶蜿蜒而上,一队人很快便隐入浓雾中。
若不是巫神教中弟子,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雾的秘密。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阶,眼前忽然一亮,开阔出便出现了一排排贴着崖壁建的亭台楼阁。
很难想象,在那个全靠人力的时代,有人能建出这么宏伟的工程。
鸡师兄一脸的自豪,“怎么样,成为巫神教的正式弟子挺骄傲吧!”
陆允和多曼急忙点头,“那是那是!”
沽源回头说了一声,“走吧,这才哪到哪儿,要知道我这个长老,只不过是巫神教中最底层的存在,真正的巫神,可不是他一个金缅王子能见到的。”
陆允脑子都有些不大够用了,能与王子接洽的,还只是一个教派的低层,如果巫神教不是在故弄玄虚,那就是真的很牛逼。
脚刚刚离开台阶,脑海中传来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神秘金属,正在计算处理方式……】
陆允一脸茫然,额头上的那块骨质此时变得十分活跃,仿佛一不小心就能从脑袋上跃出去一般。
不得已,陆允只好一手扶着额头,装起了欧巴,不过这一脸猴妆,到底什么效果就不敢想了。
沽源长老并没有发现陆允的异样,而是带着众人踏上了与总坛相连接的大桥。
陆允发誓,他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奇特的桥,就像是凌空建在云朵上一般,这头到那头,足有千米远的距离。
而且,桥面上也不知道铺的是什么材质,脚一踩上去,整个桥面变得流光溢彩,非常的梦幻。
而且,桥面似乎存在某种鉴别功能,可以自动辨别上桥的人是不是巫神教教弟子。
当沽源长老踏上桥面时,流光溢彩如同涟漪般**漾开来,意味着身份无误。
陆允有些骑虎难下了,自己就是个冒牌货,上桥就得露馅。
直到被多曼催促,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踩了上去。
“嗡……”
桥面发出一声轻鸣,流光溢彩的涟漪**漾,瞬间划过整个桥面。
起初陆允也是吓了一跳,见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把另一只脚踩了上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桥面的震撼动直接传到了巫神教总坛。
围着一张大圆桌而坐的几十条黑衣人瞬间睁开眼睛。
其中一人沉声道:“来了!”
可话音一落,那股震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倒是令桌前所有人大惑不解。
通往巫神教总坛的那座桥上,陆允溜到了桥边,扒着桥栏朝下张望着。
桥下深不见底,透过白雾只能看见黑蒙蒙一片,根本不知道下面是什么,陆允好奇的问道:“沽源长老,怎么这桥下很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