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楚说道,“东方家族剑道兴盛,里面剑术高手云集,教你们两个完全绰绰有余啊。”
东方耀看了看墙上的画,“可能我爹是想让我姐弟两出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吧。”
那时一个中年道人凭空出现,他一身紫色道袍,仙气飘飘。
东方耀吓得一哆嗦,“我的妈呀,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嘛?”
西门楚笑着说,“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含光,是我的剑灵。”
东方耀听了这话,立马俯首作揖,“含光先生有礼了,在下东方耀。”
道人看了一眼东方耀,“你是东方家的子嗣?”
东方耀点了点头,道人看了一眼西门楚,他问道,“为何他体内没有一丝星辰之力?”
西门楚说道,“我也不知…”
“什么星辰之力,两位在说些什么?”
西门楚说道,“东方家族奉行星辰剑道,他们家族的每一个人体内都有星辰之力,用以砥砺剑道,这东西是以血缘为传承的?”
东方耀听了这话,胆战心惊。
含光说道,“这小子难不成不是东方正的儿子。”
东方耀赶紧反驳道,“不可能!我是我爹的儿子。”
其实他也不确定,毕竟他的灵魂是许慕白,谁知道这世界的东方耀是不是他爹亲生的。
西门楚说道,“其实这些东西不重要,星辰之力虽然对剑术修行大有裨益,但反过来看,也是一种枷锁束缚,没了它,那你就创造自己的剑道,有何不可呢?”
东方耀嘻嘻一笑,“还是院长会安慰人。”
他转头问剑灵,“含光先生,你脱离剑身之后,有几境。”
含光说道,“八境…”
“我嘞个乖乖!那明天前辈打算显示几境?”
含光说道,“看心情吧。”
那时东方耀眼睛滴溜溜地转,他在想怎么贿赂剑灵,这剑灵不吃不喝,不爱女人,无从贿赂啊。
那时西门楚发话了,“小子,别耍心眼,明天不让你丢脸就行了,还想出风头,你要记住,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若不努力,一个月之后呢,测评的时候还要请别人嘛?”
西门楚的话振聋发聩,东方耀说道,“弟子明白,明天过后,弟子一定勤加练习。”
东方耀和西门楚亦师亦友的关系,这时候显露无遗。
那时东方耀望了望含光,他这意思就是快上我身。
含光挥了挥衣袖,他化虹而去,东方耀觉得全身真气流淌,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开挂一样?
“院长,麻烦你送我一程。”
西门楚说道,“你能自己御剑了,快滚吧,别来烦我了。”
东方耀咧嘴一笑,他走出院长房间。
御剑飞行?他以前可想都没想过,这要如何御剑如何,如何飞行呢?
“含光道长,帮帮我呗。”
那时东方耀像是被操控一样,他拔剑出鞘,然后把剑往空中一抛,随后轻踮脚尖,一个身形踩在剑身上。
东方耀御剑升空,那时他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小时候想做飞行员,长个子的时候,经常在梦里梦见自己翱翔于九天之际,今天这算梦想成真了。
他加快速度,向高空而去…
最后整个稷下学宫全景都映入眼底,男儿当怀凌云志,持剑浩**秀云间!
东方耀掐指念诀,那时脚下飞剑到了手里,他挥出一剑。
周围白云散开,浩**剑气像一阵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这一剑有点西门楚院长的韵味。
那时东方耀不由得留下眼泪,他紧紧握住拳头,然后朝天空呐喊一句,“我,东方耀,一定要成为大剑仙!”
昆仑山巅,一个白发老道,站在悬崖之畔。
他伫立远望,也不知在望些什么。
“师父,你在看什么?”
老道身后出现一个红衣女子,她刚练剑回来。
在昆仑山十年,每日除了练剑,便是读书。
孔周说道,“西方那边,有点不太平了。”
“师父是说星岳长城那边?”
孔周点了点头,“越女啊,为师夜观天象,你的好姻缘快要来了。”
越女有点愠色,“师父,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师父为在跟你说正经的,为师现在只有三个心愿,一是在有生之年再见一见故友,而是把你嫁出去,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嘛?”
越女撇了撇嘴,“还有一个呢。”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师父,我还不想嫁。”
“瞎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呀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
越女说道,“我喜欢的人啊,他的剑术一定要比师父还高。”
孔周笑骂道,“你这丫头,当初就不应该学剑。”
“我要学,师父,等我剑术有成之后,一定要去星岳长城砥砺剑道,斩杀魔族余孽。”
“姑娘家的,打打杀杀不好,这些事让他们男的去就好。”
越女负气道,“巾帼不让须眉嘛,师父你不能小瞧女子。”
孔周听了这话,闭口不言,当初也有一个女子,曾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如今岁月一晃而过,佳人不在,就连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
越女见师父不说话,她赶紧说道,“师父,我练剑这么久,都没人陪我过招,你来和我过两招吧。”
“师父可没空,啥时候你找到心上人了,让他陪你练剑。”
“师父!”越女有点生气。
孔周笑了笑,他的第三个心愿便是,此生能倾力出剑一次!
白松买上饭菜返回长平山,那时赵睿正和青莲下棋。
白松看到这样一幕,赵睿快要输棋,他央求青莲让他悔一步棋。
青莲说道,“仙师,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
赵睿笑了笑,“青莲姑娘聪明得很,贫道不是对手。”
那时白松有点疑惑,他师父下围棋那叫一绝,号称无敌手啊,难不成青莲比他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