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长老趴在地上,脸色惨白,紧闭着嘴巴。
因为疼痛而身体剧烈的颤抖,但是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一旦出声,周牧的地玄棍会再度落下。
就在刚才,他已经抗住了一棍的伤害,没有叫出声。
按照周牧所说,他现在该放了自己。
“哎呀,不愧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就是厉害,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佩服,佩服”周牧敬佩道。
紫衣长老声音颤抖的说道:“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周牧一副不知情的表情。
“你刚才说的,只要我能不叫出声,你就放了我!”紫衣长老大喊道。
“哦,这个啊,不好意思,我反悔了”周牧和善的笑道。
“你,你不可言而无信!”紫衣长老愤怒的说道。
他挨了这么多打,就是为了让周牧放过自己,好不容易自己扛住了一棍。
结果人家说反悔就反悔。
“你说巧不巧,我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周牧蹲下身子,拍着紫衣长老的脸,
“再说,真论言而无信,谁比得过你们灵木派,七日前,我们曾达成和解,七日后,你们就来攻击我们”
“我们……”紫衣长老哑口无言。
“人都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谁都一样”周牧眼神冷漠。
他收起了地玄棍,转身对着身边的同门道:“他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说完,他走出了人群。
愤怒的天圣门弟子围住了紫衣长老,他惊恐的看着这群人。
“你们不能乱来,我是灵木派的长老,你们要优待俘虏”
但没人听他说话,有人挥起了拳头,有人抬起了脚。
这位视人命如草芥的紫衣长老最后死在了天圣门弟子的怒火中。
凤瑶来到了他的身边,柔声道:“你现在想什么呢?”
周牧抬头望着天空,“我在想这场战争到底最后鹿死谁手”
这场战斗还有最后一个决定性因素,月溪与叶无天之战。
两位大乘期的胜负将决定这场战斗最后的走向。
如果月溪败了,那么天圣门也就败了。
毕竟大乘期修士挥手之间,就能带走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除非是同级别的大乘期修士,否则他们二人的战斗任何人都无法插手。
大乘期修士的战斗通常都是惊天动地的,出手之间,万物寂灭。
这也是为什么月溪要将叶无天引开,去往别处。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忽而间,夜空中雷电在云中翻滚。
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大地。
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在所有人心中蔓延开来。
众人齐齐抬头望向天空。
高空中,月溪与叶无天对立而视。
“狗男人,活该这么多年都是单身,居然对一个女孩子动粗,呸,渣男!”月溪唾弃道。
叶无天冷笑道:“战场可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敌人和自己”
“呵呵,要不是你那个诡异的玩意,老娘今天一定把你揍成猪头”月溪愤愤的说道。
在之前的战斗中,她和叶无天两人可以说是打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是谁知道这叶无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黑不溜秋的玩意。
不仅防御力惊人,以她大乘期的实力都无法破坏,更是能够释放出各种奇异的技能。
也正是因为此物,才导致她落了下风。
叶无天瞥了一眼天圣门的方向,在他看到了一群被俘虏的灵木派人士后,低声骂了一句,“都是群废物!”
“那可不是吗,有你这么个废物掌门,门中的人自然也都是群废物”月溪嘲讽道。
“呵,他们败了,也就败了,反正无非就是新人换旧人罢了”
“啧啧,我说你是渣男你还不信,玩玩了就想抛弃,我呸”月溪竖起了中指。
“哼”叶无天冷哼一声,身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当这块石碑出来的时候,月溪明显脸色一变。
“妈的。有种你别用东西”月溪叫嚷着。
但是叶无天置若罔闻,石碑中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在叶无天将灵气注入石碑中时,其上的文字散发着光辉。
风在向此处涌动,云层中的雷电跃动,地上的水珠向着天空汇聚。
月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的实力完全爆发,浑身气势一涨。
清微阁第九层。
这里除了天圣门历代掌门,禁止外人踏足。
第九层只有一个房间,很宽大,在其中心位置存放着一把长剑。
剑的外表锈迹斑斑,纵使是仍在路边,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然而,就是这么一把剑,却被重重阵法所保护。
第九层中所构建的任何一个阵法都足以杀死大乘期以下所有修士。
即使是大乘期修士想要强行拿走这把剑,也是困难重重。
因为这是天圣门的至宝,诛仙剑。
也是修真界三把仙器之一。
在月溪爆发出了完全的实力后,诛仙剑剧烈的颤抖,九层内的所有阵法全部解除。
没了束缚的诛仙剑,冲破清微阁,直达天际。
月溪手握诛仙剑,剑上的锈迹全部脱落,露出了它雪白的剑刃。
这剑刃,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遭受精神攻击:精神力+600】
周牧震惊了,只是一眼,居然能给他加上六百的精神力点。
仙器不愧为仙器,就是牛逼。
现在他除了牛逼,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
不过他又将目光移到了叶无天所操控的通天石碑上。
这快石碑和周牧的那一块相差无几。
乾坤袋中,九彩焚天炉散发着光辉,和这块通天石碑遥遥相应。
“这块石碑得想办法拿到它啊”周牧舔了舔嘴唇。
但以他现在的实力明显只能想想,毕竟那特么的可是大乘期修士啊。
周牧就算是吃春瑶了,也干不过人家啊。
他现在只能和叶无天比寿命了,只要对方比自己先凉,那么他不仅可以在对方的坟头上蹦迪,还能拿走石碑。
他继续观望着天空的战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叶无天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月溪一个人站在天上,遥望远方。
“这就结束了?我裤子都脱了,然后就没了?”周牧诧异的说道。
凤瑶在一旁解释道:“那是因为像他们这样的修士战斗都在一念之间,仅凭肉眼,没人能看见他们出招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