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武举的时间越来越近,诸国的诸多学子,武者千里迢迢来到了秦国参加科举武举,想要博取功名,这些学子基本上都是寒门学子,贵族学子基本上不会为了功名来秦国,因为贵族学子根本不需要考取功名,只需有人推荐,就可入朝为官,得功名轻而易举,而寒门想要入朝为官,一是做贵族的门客,得到贵族的赏识提拔,二是有名,有才,当然,也就是需要得到贵族的赏识,可以说,不论寒门学子多么努力,都无法越过贵族这道门槛。
大秦科举不分贵族,寒门,一律平等,贵族想要入朝为官也得通过科举,给了寒门学子机会。
武举也是如此,给了那些江湖草莽入朝为官的机会,江湖中也有不少强者,有人喜欢仗剑恩仇,有人想要凭借一身本事建功立业,封侯拜将。
嬴政召见了吕不韦和王翦两人,道:“科举,武举准备得如何了?”
吕不韦道:“回禀大王,科举已经准备妥当,只是诸国学子皆齐聚咸阳,多达数万人,加上我大秦的学子,若是一一进行考核,科举会很繁琐。”
王翦道:“回禀大王,武举也已经准备妥当,许多江湖人士都已齐聚咸阳,江湖人喜欢意气用事,在咸阳已经挑起了多次事端,虽然刑部出手镇压了,可依旧难免会因为矛盾而再起事端。”
嬴政朝吕不韦道:“如今九州尚未一统,无法将科举完善,才造成了如此的局面,在举行科举之前,先进行淘汰,将那些学识浅薄之人淘汰掉,入围的方能参加科举考试,寡人会亲自出题,淘汰赛依旧是你亲自督导。”
吕不韦道:“微臣遵旨。”
嬴政朝王翦道:“江湖人江湖气重,可到了我大秦,就得守我大秦的规矩,若是有人敢作奸犯科,格杀勿论,绝不容情,此事就无需刑部插手了,交给天狱。”
王翦道:“微臣遵旨。”
……
太后回到了咸阳,坐在尊贵无比的马车中,望了一眼如今车水马龙的咸阳,道:“嫪毐,为何咸阳人满为患?”
嫪毐道:“太后,科举,武举快要开始了,诸国学子,江湖武者都齐聚咸阳,想要通过科举,武举成就一番功名,如今大秦已经呈现出了盛世的景象,皆是大王圣德,否则这些寒门学子,江湖草莽怎有机会入我大秦为官。”
听到嫪毐对儿子歌功颂德,赵姬极为受用,这可是她生的儿子,母凭子贵,等政儿一统九州,成为人皇,那她就是人皇之母,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回到王宫。
太后回宫,赵高第一时间来承天宫禀报。
“启禀大王,太后回宫了。”
“太后回来了。”
嬴政眉头微皱,对于太后赵姬,他没有太多的母子之情,可毕竟是他这副身躯的生母,他并未亏得过她,给了她最尊崇的地位,即便她养了面首,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不见为净,将她安置到了雍城。
“难道是为了仙丹而来?”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仙丹出炉这几天回来,虽然仙丹珍贵,可赵姬毕竟是他生母,给她一颗仙丹又何妨。
“摆驾福寿宫。”
前往福寿宫拜见太后。
一个侍人见到大王来了,立即前去向嫪毐禀报,“大人,大王来了。”
嫪毐知道太后回来,大王必会来拜见,他必须回避,秦王太过可怕,若是他成为半妖被他看出来,他必死无疑,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侍人离开后,嫪毐连忙来到太后面前。
“太后,等会儿大王就会来拜见,大王不喜欢我,看到我必会不高兴,我暂且退下了。”
赵姬点头道:“好,你去吧!”
“谢太后。”嫪毐借口溜走。
片刻后,嬴政带着赵高来到了福寿宫。
“拜见大王。”宫女,侍人人纷纷下跪叩拜。
嬴政进入殿内,见到赵姬,他行礼道:“寡人见过太后。”
“大王来了,这么久未见,大王越发神朗了。”见到儿子,赵姬本该高兴,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却是高兴不起来,跟儿子之间有了一条鸿沟,让他们母子越来越远了,大秦有了一个好大王,可她却失去了一个好儿子。
嬴政道:“太后回来得正好,前些时日国师徐福炼制出了仙丹,凡人吃了能延年益寿。”
他取出一颗仙丹,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赵姬望着仙丹,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丹吗?”
虽然贵为太后,可也是第一次见到仙丹,仙丹是仙人才能拥有的宝物,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仙丹,命人将她装东海珍珠的那个玉盒取来,将仙丹放入了玉盒中存放。
嬴政道:“太后,寡人政务繁忙,就先回去了。”
“政,大王去吧!”赵姬本想叫他政儿,可最终还是改口叫了大王,本想留他一起用膳,可却没能说出口。
嬴政离开了福寿宫,他刚离开,嫪毐就出来了,他接过宫女手中的玉盒,将玉盒打开。
“太后,这就是仙丹吗?”望着玉盒中的仙丹,他两眼放光,心生一股想要将仙丹吞下的欲望,可他却压制了这股欲望,仙丹虽好,可他却不能服用,他需要用这颗仙丹来换取妖族金鹏大圣的支持。
赵姬道:“这就是仙丹,大王必是误以为本宫是为了仙丹才回来的,可本宫不仅仅是为了仙丹,也是为了能看他一眼,如今我们母子渐行渐远,再无曾经的母子情分了。”
眼中含泪,曾经在赵国为质,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虽然那段日子最难熬,可却是最幸福的,可自从政儿亲政后,他们母子之间的情分就变得淡薄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嫪毐宽慰道:“太后,大王不仅是您的儿子,更是大秦的王,从他登上王位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是孤家寡人了,可你身边还有我,我会一直陪伴在您左右,不离不弃。”
“嫪毐。”赵姬动情了,抱着他,将头放在他的肩上,以前她只是将他当成面首,只是身体上的需求罢了,可自从政儿对她渐行渐远后,她就开始依赖他,对他动了真情,可她却不知道嫪毐一直都在利用她来谋取利益,注定痴情错付,是一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