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的思路很清晰,至此朴荣刚给出的条件,还是只有一本注定不会全的秘籍,是对王玄策个人有利的。
作为大唐的使臣,虽然为大唐获取利益,是王玄策的第一要务。
但王玄策可不想自己,不远千里,来到高句丽,最后只得到一门半武功回去!
一门是朴荣刚开出的条件,而那半个,就是镇魂曲。
虽然王玄策知道镇魂曲的琴谱,但李奕儒并不允许王玄策修炼。
只因为这便宜武功实在是太魔性了,李奕儒怕王玄策会走火入魔,并且这疯狗一样的武功,虽然练好了 ,可以控制自己的攻击对象。
但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就连泉盖苏文,现在也一直不得法门。
“呵呵,想不到使臣大人,所图不小啊!”
朴荣刚当然能够听明白,王玄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跟聪明人说话,一点都不累。
既然王玄策没有装疯卖傻,朴荣刚当然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平壤城商会会长的位置,大人可以一直坐着,并且大人的店铺,可以在整个高句丽遍地开花!”
朴荣刚以为,王玄策喜欢赚钱,所以才会这么说。
但朴荣刚没想到,王玄策根本不喜欢赚钱,他做的这些,也只不过是在完成李奕儒的任务而已。
并且王玄策只是想掌控高句丽的经济命脉,以便于有更大的概率,灭掉高句丽,仅此而已!
对于高句丽这么小的盘子,别说是李奕儒,就连王玄策都没有看上。
和大唐相比,高句丽的消费水平实在是低得可怜。
如果把大唐的消费水平比作是在天上飞的雄鹰,那么高句丽的购买能力,就像是一条毛毛虫一样,跟闹着玩似的。
王玄策叹了一口气。
“宰相大人,你的条件,比起泉盖苏文来说,怎么就这么抠抠搜搜的呢?”
“泉盖苏文直接就帮我掌控高句丽的经济了,宰相大人是来搞笑的吗?”
朴荣刚是真的没有想到,如此危险的事情,泉盖苏文竟然直接送给王玄策了。
朴荣刚不知道的是,王玄策旧了泉盖苏文一命,所以这就是泉盖苏文送给王玄策的见面礼而已,在泉盖苏文的眼里,根本不足为道。
“行了,宰相大人,您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了!”
王玄策已经很不耐烦的,把朴荣刚往外轰了,眼神中满是嫌弃。
朴荣刚也生气了。
“王玄策,你应该要明白一件事情,虽然我给出的条件,和泉盖苏文差不多,但我能让你,在高句丽寸步难行!”
可王玄策根本没在怕的。
“朴荣刚,我今儿个还就告诉你了,我王玄策从来都不是受别人吓唬的人,并且我最烦别人威胁我,所以你没机会了!”
“还有一件事情,实话告诉你吧,这里都是泉盖苏文的眼线,咱们刚才的谈话,泉盖苏文早就知道了。”
“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吗?我们俩联手,你就算有克制镇魂曲的办法,能活着逃出去吗?”
王玄策说完这句话,泉盖苏文就已经到了店铺门口了。
“宰相大人好手段啊,挖人都挖到我泉盖苏文的好朋友身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泉盖苏文好不容易有一个好朋友,还是能够为自己差点送命的朋友。
所以泉盖苏文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王玄策,王玄策也没有让泉盖苏文失望,丝毫不受朴荣刚的威逼利诱,甚至还敢直接和朴荣刚硬刚!
“也好,今天就把你们两个都杀了,省的你们狼狈为奸,再祸害我高句丽!”
说完,朴荣刚毫无征兆的,直接向王玄策挥出一拳。
和泉盖苏文相比,两个人当中,王玄策的武功要弱一些,所以王玄策很自然的就成为了朴荣刚的突破口。
但朴荣刚怎么也没有想到,虽然王玄策的内功,真的不如朴荣刚,但王玄策跑得快啊!
现在的王玄策,就好比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让朴荣刚根本抓不住他。
泉盖苏文抱着膀子,就好像是在看耍猴儿一样,看着朴荣刚追着王玄策,但却怎么也追不上的样子,差点笑出了声。
不多时,体型庞大的朴荣刚,就已经精疲力尽了,根本没办法和灵活的王玄策相比。
比起气喘吁吁的朴荣刚,王玄策此刻神清气爽,一点都不累,就好像是把朴荣刚玩弄于股掌之中一样。
“有种你别跑!”
朴荣刚指着王玄策的鼻子,气的干瞪眼。
“有种追上我!”
王玄策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朴荣刚被彻底激怒了,暴跳如雷。
朴荣刚的攻击,能一拳打断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
但却根本碰不到王玄策的一根毫毛,就好比是对着空气放大招一样,把自己累得跟个死狗似的,王玄策还什么事情都没有。
王玄策这个时候才真正体会到,当初自己追着江小鱼满树林跑的时候,当时的江小鱼心里有多爽!
“玩够了,就把他宰了吧!”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泉盖苏文,对王玄策轻声说道。
把朴荣刚耍的团团转的是王玄策,所以将朴荣刚了结的,当然也得是王玄策!
但泉盖苏文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王玄策要放走朴荣刚。
王玄策一看就是放了一东海的水,不然朴荣刚必定命丧王玄策之手。
王玄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就杀了朴荣刚,他要恶心朴荣刚,即便自己把朴荣刚打的满地找牙,也要让朴荣刚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到不是因为王玄策对朴荣刚有什么所图,只是因为王玄策想要看到朴荣刚亮出底牌,火力全开,疯狂反攻泉盖苏文。
但泉盖苏文当然不知道王玄策的内心所想,所以才会非常的不理解。
“兄弟,你本可以一击致命,但为什么要放虎归山?以后想要灭了朴荣刚,就难了!”
泉盖苏文虽然对王玄策有些怪罪,但更多的只不过是朋友之间小打小闹的抱怨,更多的是不理解,而不是责问。
王玄策翻了个白眼。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