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军医刚走,称心便拔出了长剑对着失考:“我们的猜测没有错,她就是想要回来继续监视你的。”
“一切的事情,等她醒过来之后再说。”李承乾默默地将称心脖颈处的长脸给取了下来,安慰的说道:“或许她曾经是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但这此可能另有隐情。”
“她的隐情就是要继续监督你,然后给背后的主子传信。”称心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不想再在这里看着失考了。
其实在他的心里,对失考的失望程度远大于李承乾,毕竟曾经的他以为,自己是可以和失考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对方竟然是别人派来的棋子,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付出的真心就这样被淹没在摇篮里,称心伤心不已。
看着自己刚刚握住长剑的那只手,他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如果李承乾没有拦住他,他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不一定吧!
昏迷中的失考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军一会帮她说话!
难道军医也是主人安插在军队里的暗线吗?
失考细思极恐,可却不敢睁开眼睛。
李承乾对她的维护,她记在了心里。
主人说的错了,李承乾并没有将他当成一个奴婢在看待,而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此刻,思失考觉得,心里是温暖的。
如果你李承乾一直将她当成亲人,朋友,而她却选择了背叛!
李承乾的心里一定会很伤心吧。
在李承乾将她救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动心。
毕竟李承乾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地位崇高,更是有雄才伟略,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虽然她知道,李承乾心里喜欢的是阎婉,并且陛下已经为他定了几门亲事。
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失考对他的爱。
为了不让李承乾发现异常,她主动靠近称心,每当看着李承乾取笑他和称心之间的事时,她的心里是苦涩的,可看着李承乾的笑容,她也不由得温暖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承乾看着他,给她掖了掖被子,满脸担忧。
从来没想过,他们两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更没有想到,上次一别,失考竟然已经落入了这样的境地。
也不知道是谁会这样狠心地伤害了她。
躺在**的失考一动不动,听着李承乾的问题,有千言万语想要给他说。
她想要坐起来,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给他说自己所受的苦。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做,因为在这个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监视着她。
如果自己暴露了,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李承乾。
“到底会是谁呢?”李承乾呢喃的说道。
这个人不仅能够掌握住李老二的心思,在朝中也是一呼百应,甚至还野心勃勃。
能够躲过众人的眼线,能将事情做得这么隐秘,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能力?
如果不是因为古代的皇帝是世袭制,在李承乾看来,这个人就是可以当皇帝的。
如果是通过推举选取明君,那这个人的谋略举世无双,皇帝之位非他不可。
不过他需要的是傀儡皇帝,便说明,此人只想在背后捞好处。
其实失考也不确定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因为每次都是戴着面具和她说话,跟着他做事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此人的真面目。
而且,他每次的谋划都是那么的准确无误。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厉害了。
李承乾虽然也很能干,但相比之下,就显得毫无优势。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劝说李承乾乖乖听话,当一个听话的皇帝。
这样对大家来说都好。
可偏偏他要想逃走,去过云游四海的生活。
如果不是这一切,他们现在肯定还和和乐乐的在一起!
都是因为阎婉,李承乾才会突发奇想!
失考的心里,越想越激动。
她是喜欢李承乾的,可如今,对方的心里只有烟晚,从没有正眼看过她。
如果,这一次是因为阎婉的关系,李承乾才选择放弃皇位,那是不是只要除掉了这个障碍,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如果杀了阎婉,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失考,你怎么了?”守在一旁的李承乾看着失考的气息越发沉重,且整个脸都红了起来,着急地问道。
“军医!快,去把军医请来!”李存钱一边看着她,一边对着外面的人喊道。
闻言,失考立马反手抓住了李承乾的手,缓缓的睁开眼说道:“殿下,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还是在查查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承乾是真的关心失考的情况。
“军医不可信!”看着李承乾坚持,失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说什么?”李承乾看着失考,现在他终于相信称心的推断了。
果然,失考有另外一层身份,还是针对他的。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李承乾失望地看着失考:“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太子殿下,我没有。”失考看着他如此的神色,无助的哭了起来。
这一切她也不想的,她真的不愿意将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但是都是身不由己。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会中途逃走?又为什么会突然受伤来到此处?”李承乾看着她,满脸质问。
“还有,你刚刚说的军医,是怎么回事?”李承乾像失考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太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失考绝望地看着李承乾:“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村里的人被山匪屠杀,我被一名带面具的男子救下,然后他就对我进行了每日没夜的训练,在我十岁的时候,他就教我杀人,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直到你将我接回皇宫。”
回想起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失考痛哭了起来。
“那名男子是什么人?”
李承乾是绝对相信失考说的话,因为眼下,她没有必要再欺瞒自己,而且,他也愿意相信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