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视若未闻,直接走到了第二关的通道上,他只想尽快的结束这次毫无意义的考核。
回想起那个为了自己活命,而手刃了自己好友的那个亡灵,陈皮心情复杂。
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呢?
好好的相处难道不好吗?
就好像大唐和突厥的关系,明明两边都可以和平共处,可是当权者非要闹腾。
最后受到伤害的还不是无辜的百姓!
“每次考核都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吗?”陈皮担心的问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能还不等他们冲关,就已经因为内斗而死伤无数了!
所以他必须先了解清楚,将隐藏的危险都去除掉。
“当然不是。”无影看着他,道:“算那你小子运气好,我是因为之前任务失败,所以轮回到这个地方来接受考核,第二关就已经可以开始去完成任务了。”
“什么?”陈皮一脸懵,比其他的人也同样不解。
在他们进来之前,也从来没有人给他们讲过其中的规则。
当然,也只听了一些谣传,关于第一关的破解之法,也是道听途说。
长孙无垢之所以不会将其中的规则告诉他们,是因为想要看他们的判断力和思维能力。
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想通,那留下他们当自己的杀手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梅花令,你们看见了吗?”无影说着,指了指挂在墙壁上的篮子。
里面有很多木块儿,每一个木块儿上面都刻着一朵梅花。
可是这里的梅花却都是暗灰色。
梅花令在江湖上曾经出现过一段时间,只要接了梅花令的人,都会被杀害。
虽然官府多次进行干预,可都没有阻止悲剧的发生。
只是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梅花令在江湖中消失了。
没想到却又在这个地方看见了!
难道江湖中的梅花令都是长孙无垢发出去的?
她不仅仅掌握着整个朝廷的命脉,甚至还威慑着整个江湖!
陈皮越发觉得,长孙无垢的强大让他无法去坦然面对。
“传闻江湖上的梅花令都是红色,为什么这他们不是?”
有人发出了疑问。
“暗灰色的梅花令是要活捉,红色的梅花令是要死人,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活捉上面的人。”
无影若无其事地上前取了一个令牌,翻了翻上面的名字。
“孙思邈?”无影低声的说道。
一旁的陈皮听到孙思邈的名字,瞬间来了精神。
为什么他们要对付孙思邈,他不过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
“我们把这些人抓来干什么?”陈皮疑惑的问道。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你放心,既然是要他们活着,只要乖乖听话,必然不会伤害他的性命。”
无影看着手中的牌子,玩味的笑了笑。
是啊,这一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如今他只需要完成这次考核,然后去领取他的任务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上一次大意了,他又怎么会回到这个破地方!
但这一次回来也不算是一无所获,至少认识了陈皮这个犟小子。
在他的身上,多少也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虽然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但这对他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你还是换一个人吧。”陈皮看着无影,提醒的说道。
“为什么?”
无影没有想到,陈皮竟然对他手上的这个人如此感兴趣。
“难道你认识他?”无影又看了看陈皮,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听说他是一个神医,是治病救人,做好事的人,如果对这样的人下手,到了地下,阎王爷不会对你手软的吧。”
陈皮说道。
他自己并不是一个信奉鬼神的人,只是觉得孙思邈是阎婉的师傅,而阎婉又是李承乾最喜欢的女人。
他作为李承乾的兄弟,自然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只要有李承乾插手,那么这次的任务肯定不会那么顺利。
“没关系,我命硬。”无影看出了陈皮欲言又止。
他知道陈皮的心里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换掉。”陈皮不管他的回答,直接上前取了两个梅花令,说道:“你去抓这一个。”
而孙思邈的牌子又再次被他扔回了篮子里。
看着它被其他的人拿走,陈皮才松了一口气。
从他决定跟着长孙无垢开始,无影便对他照顾颇多,自己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看着他踏入歧途,肯定是要帮一把。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长孙无垢要将孙思邈抓回去,她身为后宫中的娘娘,如果要用到孙思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唯一的理由便是,她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机会,对于李承乾来说,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契机。
无影也没有再继续坚持,反正对他来说,抓任何一个人都一样。
他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去多费时间和精力。
可是陈皮的反应,让他不得不心有怀疑。
孙思邈难道和陈皮有关系?
“不管你想什么,但如果不想惹祸上身,就最好听话照做!”
无影提醒他:“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可到了这个地方,你就是娘娘的手下,该做的不要做,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想的更不要想。”
“我知道了。”陈皮回答后便拿着令牌走开了。
他这次要活捉的人,是一个五品张县令。
此人仰仗着自己的官职,欺压百姓,克扣俸禄,李承乾多次想要拿下他,可都被拦了下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朝廷中的人竟然有意要保住此人,如今看来,这和长孙无垢也脱不了干系。
也正好,借助这次的机会,说不定能够好好的敲打敲打他。
张县令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府内玩闹,虽然只是个五品官员,可家中却养着十三房姨太,甚至还有一屋子的儿女。
这其中的花销,都是从无辜的百姓身上克扣来的。
当看着陈皮出现的时候,他的眼中并没有一丝的惊慌。
更多的是从容,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