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险了!”李承乾直接拒绝了,他怎么能够让张默去呢?
他原本不需要承担这样的危险的。
“我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陈皮看着张默:“你看上去和孙思邈的形体也差不多,况且你也会武功,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还是有机会逃脱的。”
“嗯,还请殿下应允!”张默看向了李承乾。
受到李承乾的特别照顾,他的心理是很是感激,如今有一个能够帮到他的机会,定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能够潜伏到长孙无垢的身边,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谢谢你!”
李承乾还想拒绝,可是眼下,似乎除了这个办法,却实在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自己身为一国太子,如果消失太久,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如果长孙无垢发现自己混迹在她的队伍中,恐怕到时候为他的愚蠢行为买单的将会是大多数无辜的人。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发现有危险,不要逞能!”
李承乾担心的说道。
“是!”
张默心里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主子会把下人看得这么重要,李承乾这么对他,让他心甘情愿替他卖命。
但是李承乾却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
是他想要保住孙思邈,不应该将张默推入到危险中去。
“时间不早了,既然这么决定,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行动。”
陈皮说完,三人便一前一后的朝着药草堂走去了。
“李承乾,你先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交给我们。”陈皮扫了一眼躲在屋内的孙思邈和阎婉,压低声音的说道。
“一切小心!”李承乾点了点头,带上面纱,便进到了屋内。
看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孙思邈和阎婉,他心有不忍,可是却又不能说什么。
他真的很想摘掉脸上的面纱,好好的看看阎婉,但是他不能,他不知道阎婉为什么会这么对他,更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对他含情脉脉的人,会在一夜之间,看他如同敌人!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想知道。
可是他又没有勇气前去质问,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也清楚自己与阎婉的差距。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太子殿下的身份,那么,他和阎婉之间的差距就如同癞蛤蟆和天鹅,他真的没有勇气面对阎婉。
毕竟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认可自己是太子殿下的身份。
“不想死就跟我走。”李承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害怕吓到了阎婉。
可是被他刻意压抑之后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威吓之意。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相信你?”孙思邈将阎婉保护在身后,不放心的质疑道。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李承乾冷漠道,上前一把将阎婉抓了起来:“如果你不跟着我走,我就杀了她。”
阎婉看着身旁的黑衣人,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此人不会伤害他们。
“我跟你走,放过老师。”阎婉讨价还价的说到。
“做梦,我两个都要。”李承乾说完,就拖着阎婉往门外走去了。
孙思邈急匆匆地跟在身后,一旁的婢女费力地将他搀扶着。
等找到机会,她一定要回去报信,让阎府的人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坏人抓起来。
而另一边,陈皮将同门推醒,说道:“你竟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睡着了,是嫌弃命长吗?”
对方醒来,看了看陈皮,又看了看以前被绑在一旁的孙思邈,不解的说到:“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就中了孙思邈的毒烟,然后浑身酸软无力,有人在背后袭击了他,他便晕了过去。
一醒来,就看见了陈皮。
“我路过此处,看见你昏倒在地,然后这个混蛋想要逃走,就顺便给你抓了回来。”陈皮一脸轻松的说道。
“我告诉你们,我是皇帝亲自册封过的人,你们敢抓我,是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吗?”张默学着孙思邈的样子,大吼大叫了起来。
看着他眼里的惊恐,陈皮险些觉得,自己抓的是真的孙思邈。
“怎么回事儿?”陈皮扫了一眼同门:“你还不打算走吗?我要先撤了。”
“等等,你的人呢?”同门说道。
“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陈皮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张县令还被他绑在府内。
好家伙,差一点就忘了。
“你完成了任务,没有回去,而是这里来帮我?”同门怀疑他的动机。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他,更不相信陈皮是这样的人。
毕竟,曾经的他们关系并不好。
“你想多了。”陈皮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孙思邈曾经用毒害我,好不容易看着他落难,我自然是要来踩他一脚。”
“原来你和他有过节。”同门竟然信了。
“那不然,你以为我会帮你吗?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陈皮反问道。
对于他的一连串疑问,对方又被问住了。
不过很快,还是反应的过来:“反正现在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我要回去了,这次的恩情,我记下了。”
说完,便提着张默飞走了。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陈皮回到了府内,准备带着张县令离开。
可是当他重新回到张府的时候,张县令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小子竟然还能自己逃走!
陈皮冷笑,等自己找到了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还未等他转身离开,一群人突然冲了进来。
领头的张县令手里提着长剑,说道:“好,你个小子,竟然敢来伤我,还对我动手动脚,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话音一落,双手一挥,几乎所有的人都手提长剑,朝着陈皮砍去。
陈皮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很快,围上来的府兵全部都被打倒在地,张县令看得两眼发直。
“娘娘这次竟然派这么厉害的高手来,她是铁了心要逼死我吗?”张县令说着,竟然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