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忠诚于我,我又怎么会杀了你!”
李治看着杜荷眼里的警惕,有些难为情的说道:“现在我们是一路人,李承乾是我的兄弟,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他。”
两人再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而另一边李承乾已经准备好了逃离皇宫。
现在长孙无垢已经被暂时控制住了,趁着她身边的人还没有发现异常,得赶快的离开,至于李治,现在应该是完全相信他对皇位确实没有兴趣了。
只要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必然不会对他动手。
但是他把长孙无垢想得太简单,刚刚逃走的张默竟然一瞬间又被抓了回去。
在整个皇宫当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虽然控制了长孙无垢,可是却没有控制住她的势力。
同样被抓住的,还有李承乾,望着黑漆漆的地牢,他有些不敢相信。
长孙无垢竟然真的忍心对他下手,他可是当朝的太子殿下,这群人居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看着早已被安置在牢房里的张默,李承乾又慌了:“不是让你逃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回太子殿下,他们将我抓了回来。”张默无言以对,确实是自己能力不够,刚一出门就被人打晕,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
“算了。”李承乾看了看自己的窘境,他身为一个太子都未能逃脱他们的魔爪,更何况是身上有伤的张默。
“可是他们是怎么发现你是装死的?”李承乾还是想不通。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掩护,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人看穿!
“我们一直被人监视着。”张默说着便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他们一早就知道你不是孙思邈?”
李承乾不相信张默的推断,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长孙无垢为什么不会质疑他?
“对!”
张默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这其中一定还牵扯到了其他人的利益,不仅仅是娘娘的计谋,肯定还有其他人也盯上了我们。”张默说道。
“难道是突厥人?”李承乾惊疑道。
如果这背后真的是突厥人的阴谋,那岂不是长孙无垢也在他们的控制之内?
陈皮就是为了将突厥内部的奸细找出来,所以才潜入皇宫,可是,如今却音信全无,不知道他被长孙无垢藏到了什么地方。
还是说他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秘密,自己追寻真相去了。
“太子殿下,我们危险了。”张默突然惊恐了起来,担心地看着李承乾:“太子殿下,我找机会掩护你离开这个地方,你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什么意思?”李承乾不解地说道。
“我不相信母后真的要杀了我,留在这个地方最危险的人是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在救你出去的!”
看着李承乾如此的坚持,张默只能无奈道:“殿下,这次将我们捆到这个地方来的人,或许不是娘娘,是突厥人。”
“此话怎讲?”李承乾实在是想不通,在整个皇宫之中的一切,明明都是掌握在长孙无垢的手里。
就算是有突厥人参与进来,主动权也肯定是属于长孙无垢的,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将自己绑到这个地方来,况且长孙无垢还坐镇在皇宫中。
“这次被带到这里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听说这次是他们个人的行动,并没有听从上面的指挥。”张默接着说道:“我想,一定是内部有人叛变了,他们必然是有了新的计划。”
听了的话,李承乾细细的分析了起来。
长孙无垢明明已经被自己给迷晕了,没有三两天,她根本不可能醒过来。
可是如果没有人下达命令,这些侍卫也不可能敢对他动手,难道是有人借着长孙无垢的手,下达了命令。
他将自己和张默困在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另一边,陈皮已经来到了长孙无垢的寝殿内。
望着躺在**躺着的长孙无垢陈皮,又恨又恼。
就是这个女人,下令杀了他的族人。
眼下,他恨不得将长孙无垢大卸八块,为自己的族人报仇。
但是在这之前,他必须知道他们的计划!
到底是什么人和他们合作,意图歼灭自己的族人?
长孙无垢感觉到屋内有人影晃动,警觉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陈皮的那张脸,警惕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陈皮现在是她最得意的杀手之一。
只要有好的活就一定会让他去完成,况且在整个杀手团中,陈皮也将是他要重点培养的对象。
所以看着他出现在这里,长孙无垢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开心的,至少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发生了危险。
这样的警觉性是其他杀手没有的,这也是他的优秀之处。
还没有坐起来,一柄长剑便架到了他的脖子之上,长孙无垢这才反应过来,陈皮并不是来领取任务的,他竟然是来杀自己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孙无垢瞪大了眼睛,身体直往后退,他可不能死在陈皮的手里,自己的雄图霸业还没有完成,她不能就这么没了!
陈皮看着她,扯下了脸上的面具,当看清楚那张脸是称心的时候,整个人都惊愕地愣在原地!
“你竟然还没有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孙无垢惊恐的看着他。
称心看着她,冷喝一声道:“你都还活着,我怎么会死呢?今天,要么告诉我到底是谁出卖了突厥人,要么就死在我的剑下。”
长孙无垢李承乾的母亲,就算是称心再怎么怨恨他,也不可能动手杀了他。
但是他必须知道,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纵突厥人。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就这么送死,尽管那些人已经背叛了他!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长孙无垢冷笑着推开了他的长剑:“我合作之人必然有他的价值,你不过是一个棋子,就应该有做好被抛弃的觉悟,可是却还在这里苦苦撑着,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