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之前?
算一下日子,他和李承乾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联络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具体如何。
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是不是李承乾发出去的。
当然,李承乾也得知到了这个满城皆知的消息。
他只是想让对方送封信,没想到却害了他!
他还是一个年轻的生命。
“人是你们杀的,对不对?”
李承乾看着盯着他们的人,愤怒的问道。
“这个人不是我们杀的不过,不过,他接了你的活,就注定是死路一条。”
男子看着李承乾,淡淡的说道。
男子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一个太子殿下竟然会因为一个平民的性命,而这样的伤心。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李承乾现在看着他都满脸敌意!
“为什么要这么心狠?那也是一条命啊。”
李承乾不满的说道。
那个人是为了帮助自己才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可能现在他还在开心的在这里跑堂。
“死了就死了,哪有那么多问题,不过是一个贱民罢了。”
男子有些没有耐心了。
李承乾天天找他谈话,就为了这个小二!他到底是烦还是闲!
似乎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李承乾当不了皇帝。
一个小小的人命,竟然会被他在这里伤心这么久,皇帝掌握的可是全天下人的性命。
或许他不当皇帝,自己还能活久一点。
“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李世民的儿子。”
如果不是看在他的身份,恐怕男子早就一拳将他打晕了。
“滚!”李承乾看着他,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阎婉将他的优柔寡断都看在了眼里,这让她越发坚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按照李承乾现在这个心性,就算是当上了皇帝,分分钟也会被人给谋害了。
“没事儿的,一切都过去了。”
阎婉安抚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上一次逃走失败,再加上让人送信也惨遭拦截,李承乾似乎已经放弃了要继续行动的准备。
阎婉在心里默默得松了口气,看李承乾现在这个模样,也不行再想着逃跑的事了。
“殿下,人各有命,您就不要再伤心了。”
阎婉安慰着他。
“嗯,这几天你也累了,去好好休息吧。”李承乾看了看阎婉,眼里的神色不明。
刚刚那名男子可是说了,杀掉店小二的,不是他们的人。
可是眼下,除了他们,就只有自己知道店小二的事。
又或者,阎婉也知道店小二是去送信,那个杀手,是她准备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她就不想逃走了吗?
李承乾越想着,心里越难受。
他想要找阎婉问清楚,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
对现在的他来说,身边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有可能背叛他。
如果她真的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己也是支持的。
毕竟他也没有强迫别人做选择的权利。
但是想起来,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到底,还是自己高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李承乾想着。
另一边,阎婉看他终于死了心,心里也踏实了。
一个小二的命,能够让太子殿下知道如何取舍,这个买卖怎么看都不亏。
如今她要做的,就是等着李治坐上皇位,然后她就可以带着李承乾远走高飞,再也不去搭理这些世事。
称心根据自己得到的消息,追到了城门外,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看到了一具尸体。
县衙的人只是简单的处理了这件事,毕竟关系到皇宫内的争斗,他们没有必要挖根刨底的全部弄清楚。
而这个店小二不过是这个平头百姓,无足轻重,家里也没有什么人,这个案子草草的结了之后,他的尸体也被草率的扔到了这个地方。
称心很同情他的遭遇,可他不可能花费时间去将他埋了。
看了看他的伤口,竟然还有缝合的痕迹。
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的闲情,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比起这一点,他更关心的是,谁能够一剑将人的脑袋砍下来!
这个江湖上到底又出现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人物。
朝廷江湖一向是互不干扰,可是如今,朝廷里混迹着各种江湖上的高手!
称心在他的身上搜索了一番,随后还真的找到了信封。
看着上面李承乾留下的话,称心的心里一紧。
他迟迟没有回到皇宫,真的是被软禁了。
没想到李治竟然真的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几个身影缓缓的从丛林深处走了出来。
他们一路跟到这个地方,终于得到了李治斩杀的命令。
“怎么,现在就准备动手了?”
称心讥讽的问道,随后拔出长剑。
不管怎么样,他是需要和他们对战了。
“上面说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就什么时候动手,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死活,竟然敢招惹殿下。”
黑衣人冷笑的说道。
在他看来,一切和李治做斗争的人都是自寻死路。
这天下到底是谁的,不是已经见到分晓了吗?
“还真是衷心,不过你们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看什么时候是你们的忌日!”
话音刚落,称心便冲了出去。
月色之下,刀光剑影传来,寂静的江南没有一点回应。
在城门不远处发生的这一次厮杀,没有人知晓。
虽然称心的武功并不底,但是双拳难抵四手,很快便败下阵来。
“你这个突厥贵族,不好好的在突厥待着,非要来到这个地方送死!”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着,还有些惋惜。
“怎么,你看上他了?”
另一个黑衣人闻言,突然开口道。
听他们的语气,几人的关系颇好。
“太子殿下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我看上他有何不可?”黑衣人说着,便一步一步的朝着称心靠近。
称心没想到,这次来追杀他的人,竟然有特殊的癖好!
“我们等着你,你速度快些,完事了就杀了。”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摇了摇头,甚是无语。
他们可没有这么重的口味,能够忍受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