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陈将军的儿子去地牢里,再让阎婉给他看病吧!”
李承乾甚是不解,他不知道称心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是这个意思。”
称心点点头,随后低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李承乾虽然怀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将军府和往常一样的热闹,陈将军也在府中享受着天伦之乐。
他说,他的遗憾恐怕就是陈乐不能习武。
大厅里。陈将军正和夫人在品茶。
管家突然前来报告,有医者求见。
这些年来,有不少江湖郎中想要讨好陈将军,纷纷来府邸献策,都扬言能够治好陈乐少爷的疾病,可最终都未能奏效。
“不必了,赶走吧。”
陈将军已经对这件事情失去了希望,而且他也想通了,如果陈乐不能习武,他也不必强求,让他就这样平安快乐的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一会儿工夫,管家又回去禀告了。
“来者说,如果不能治好少爷的病,他愿意以命相抵。”
听了管家的话,陈将军和陈夫人都惊呆了!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这般下注。
“既然如此,就让他进来吧。”
陈将军,最后还想再试上一试。
很快,易容之后的李承乾便被带到了陈乐的病房里。
学着阎婉的样子把完脉之后,说道:“少爷的病并不奇怪,眼下已经有了治疗之方,只是少了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我派人去取。”
听了他的话,陈将军立马开心了起来。
陈乐现在也才十岁,如果真的治疗好了胎疾,从现在开始训练,也不晚。
“为一人的鲜血。”
李承乾说道:“少爷至于此,是因为其本是天之骄子,有杠鼎之能,可这具身体太过弱小,无法承载其能量,需要极阴人之血方可救治。”
年纪轻轻的陈乐听了他的话,连忙拒绝:“父亲,不可,虽然我想要康复,可我不能为了治病,让别人陷入危险。”
李承乾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对这个小孩儿有了些敬佩。
“少爷真是宅心仁厚,不过你放心,只需要两滴血作为药引,不会伤及其生命。”
李承乾说着,又看向了陈将军,等待他的答复。
“你倒是说说,这阴时之人,为何人?”
男将军有些怀疑,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治病救人,要用人血作为药引的!
“全阴时之人。”
李承乾说道:“话尽于此,还请将军做决断。”
陈将军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陈乐,最后还是让属下去查了。
“若是将军他日寻到此人,一定不要急着取他血液,病人医者和药引,须同时聚于一处,不受外界干扰,才可进行入药。”李承乾又提醒的说道。
“还有这样的怪事?”陈将军心事重重。
“恕草民直言,少爷的病本就是怪病,自然解救之法,显得怪异些。”
“明白,我明白。”
陈夫人在一旁听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脸上挂满了希望。
这次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好起来。
“草民先行告退,他是行的药引之时,便是我们相聚之日。”
李承乾说完,便麻溜的跑掉了。
陈将军信不过,派了两个人前去跟踪,毫无意外,跟到一半跟丢了。
可正是如此,陈将军更加相信了李承乾的话。
如果没有被跟丢,他就怀疑他的能力了。
“夫人,你真的相信这个人吗?”陈将军心里忐忑不安。
“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我儿子错过任何一个希望。”陈夫人知道他的担心,她又何尝不担心呢?
可身为人母,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后半辈子一直这样孱弱。
“那我们便信他一次。”
陈将军重重的点头,将陈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乐是个苦命的孩子,他从小就乖巧懂事,老天不应该这么对他。
从陈府里出来,李承乾的心都快掉到了地上。
以前从来没有觉得,陈将军威严,今日一见,还真的是不同寻常。
“事情怎么样了?”
称心关心地说道。
其他人已经被派去地牢里打探情况了,眼下就等着陈将军的人发现阎婉是阴时之人。
只要他顺着线索查下去,就会发现阎婉被关押在地牢里。
“你怎么就确信,阎婉一定有能力治好陈少爷?”
李承乾不解的问道。
称心淡淡一笑:“我自然是希望她有能力治好陈乐少爷的疾病,但就算是真的没有办法治好,陈将军还真的会杀了你不成?”
“竟然是空手套白狼!”
李承乾听了连连称赞。
称心果然是个妖孽,不仅长得妖艳,连心思也这么活络。
眼下,李承乾还不能这么快回到皇宫去。
当然,皇宫那边也已经有近卫军去打探消息了。
兵到用时方恨少!
李承乾,现在后悔当初没有多给称心一些银两,让他多为自己训练一群有用的兵。
“皇宫那边,我们不用回去吗?”
李承乾忐忑不安的问道。
李治是个疑心极重的人,如果他多日没有露面,李治必然会发现异常。
“自然是需要回去的。”
称心也知道情形。
一只鸽子听到了他们休息的客栈窗前,看了看里面的信件,对着李承乾说道:“好了,现在必须要回去了。”
“妖孽!”
李承乾宠溺的说道,随后又和称心一块儿,换上女装,混进了皇宫。
刚一到皇宫,才刚刚换上自己的衣裳,太监便来传报,李治来了。
李承乾听了,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端着酒壶摇摇晃晃的朝着那群舞女走去。
李治一进来,就看着李承乾和众人玩得正嗨,眼底里扫过一丝庆幸。
没想到李承乾竟然自甘堕落至此,果然还是自己太高看他了。
除去追捧,它也不过是个酒囊饭袋。
他竟然要和这样的人争夺皇位,想来也是一种耻辱。
“参见太子殿下。”
李治依旧保持着礼仪。
李承乾抬头看了他一眼,视若无睹,又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当然,李治也不在意他的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