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要逼迫我们。”
侍卫看着李承乾的样子,也开始着急了。
“我们是身上真的没有那个东西。”
侍卫看着李承乾,欲哭无泪,他们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人。
李承乾不屑的说道:“你们没有,总有人有的,今天必须给我把草药找来,或者,把你们这里的郎中找来,也是可以的。”
李承乾说着,要求越来越越过分了。
侍卫看着李承乾,束手无策。
“我去禀告吧。”
其中一个侍卫终于还是松了口,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一旁的兄弟,不乐意的说道。
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李承乾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是早就如此,我又何必浪费这么多的口舌。”
李承乾得意的说道,随后便上前去帮助童谣了。
他的身上很热,满头大汗。
李承乾不停的用自己的衣裳给童谣擦汗,可是这个地方太过昏暗潮湿,他的做法,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女孩,到底是何妨神圣?”
突然,侍卫打量着童谣,好奇的问了起来。
李承乾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侍卫,道:“你可是看出了什么异常?”
侍卫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我从来么有见过哪一位女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着的。”
“那是你少见多怪。”
李承乾冷冷的说道。
童谣的身份,怎么可能告诉侍卫呢?
真是可笑,若是让他知道了,童谣是来报灭门之仇的,那还得了。
对方听了,眼中流出了不满和愤怒,可是他又不敢对自己有任何的不满。
另一边,血衣听了手下人的报告,很快就来了。
这正是一个机会。
原本,他还担心李承乾会戏耍他,不会给他画出藏宝图。
如今她既然想要救下童谣,那自然也得付出点什么。
藏宝图,是他身上唯一的价值,也是他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不一会儿的功夫,血衣便缓缓的来到了牢房门口。
在他的后面,就是刚刚说去请人的那位侍卫。
以为打断了血衣的休息,他也受到了血衣的惩罚,嘴角都还挂着血迹。
李承乾看见如此的情形,对于那个小子,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的。
“我要你救她。”
李承乾看见了血衣,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凭什么?”
血衣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承乾,再看了看躺在地上发抖的童谣,温和的说道。
仿佛眼前的事情,是一件极其普通寻常的事情。
“我给你画出全部的藏宝图。”
李承乾拿出了自己的筹码。
血衣听了,眉头微挑,脸上难以掩盖的兴奋,看着李承乾说道:“好,笔墨伺候。”
“等等。”
突然,李承乾又开口了。
如今自己是囚徒,也不是血衣的对手,唯一保命的东西,就是那个藏宝图,难保自己将全部的图形画出来之后,血衣会放过自己。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必须得谈条件。
“又怎么了?”
血衣胜券在握,看着李承乾,懒洋洋的说道。
“你先救人。”
李承乾看着一脸痛苦的童谣,多么希望自己也能为她分担一点。
一个女孩子,应该是受到家人的疼爱,丈夫的温柔呵护,可是童谣,却一个人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她的这一辈子,未免也太过辛苦了。
“不行。”
血衣看都没有看李承乾一眼,直接就拒绝了。
“我抓到了你,你就必须画出藏宝图,你若是一日画不出来,我就囚禁你一日,若是一辈子画不出来,我就关你一辈子,至于让我出手救人,那也只是我心情好,有得商量。”
李承乾听了,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此人,在和她进行心里的博弈吗?
“她是我最爱的人,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会独活,关于藏宝图的秘密,我也只带着进入到棺材中去,忘了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那个藏宝图长什么样子。”
李承乾一咬牙,紧紧地看着血衣的神色。
他必须知道,血衣此刻的心里变化。
这是他让对方投降的最重要的手段。
果然,听了他的话,血衣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画了一天,就画出来了一个线条,如此的水准,让我怎么相信你?”
血衣可不想白忙活一场。
况且,童谣看上去武功也不错,若是将她的伤辽养好了,说不定对自己还是不利的。
如此的交易,他才不愿意去做。
“我可以先画一半。”
李承乾抛出了自己诚意,说道:“我先画出一半的,等到你救下了童谣之后,我便将剩下的画出来给你。”
“好。”
血衣想了想,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童谣,便答应了李承乾的要求。
有了一半的藏宝图,他也能缩小范围,那个时候,对他也是一件好事。
“把门打开。”
血衣看了看侍卫,随后,便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将躺在地上的童谣扶了起来,看着浑身血迹,脸色惨白的童谣,眼神里竟然有了些敬佩。
如此重的伤口,放在一个男人身上,都未必能够撑得住。
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是怎么样撑过来的?
血衣的心里,已经对童谣刮目相看了。
或许,留着此人,并不是毫无用处。
李承乾看着对方为童谣疗伤,也一边画出藏宝图。
真正的藏宝图在童谣的身上,至于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李承乾也不是完全能够记住,只能有个大概、
好在当初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玩了玩,现在还有点印象。
李承乾在心里暗自窃喜。
输入了一部分的真气到童谣的身上的,对方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当睁开眼看见血衣的时候,童谣的神色瞬间变得仇恨了起来。
他是血月堂的人,他该死!
童谣控制不住的想要动手打人,可是伤口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看见童谣睁开了眼睛,血衣收了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道:“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出手救你的,不要多想,我和你之间,毫无关系。”
说完之后,便又看向了李承乾,道:“你的画,可好了?”
李承乾闻言,将半张藏宝图交到了血衣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