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大声的读出来这里面究竟写的什么,朕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做些什么,如此心机朕可真是没有想到啊。”
嬴政的脸变得怒气冲冲了,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不是为了别的,就像是柴尺说的,有人已经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大秦的命运了。
赵高自然暗中欣喜,看来陛下是真的有点怒了,要是如此的话,看来柴尺此人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如此一来,他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阎乐也是非常的高兴的,不过这里的话他不敢念出来,还是让蒙志这个家伙当替死鬼吧,万一要是陛下追究人念书的罪过,自己也不用无辜受害了。
他把手里的“皇天敕封”的卷轴塞给了蒙志,蒙志也是一愣不过既然自己的陛下让念出来,那自己还是念出来的好。
他打开了卷轴,不过还是有点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柴尺,这个时候的柴尺依然还是那么的镇定,这个时候赵高觉得有点不对了。
不过他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只是觉得柴尺太镇定了,镇定的不像是局内人,而像是在旁边看热闹的人在看着不属于他的事情在发展。
蒙志没有研究出来什么,不过到了现在的局面容不得他有什么迟疑的,他打开了卷轴,只见里面露出了六个字,不过字的内容差点让自己把卷轴给扔了。
“蒙志,你在害怕什么,不要害怕,里面说了什么,朕倒是很想知道是不是六字真言。”
嬴政的脸上满是愤怒,如果真的还是六字真言的话,那可就完全说明了柴尺的猜测,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曾经骗过自己的大笑话。
“陛下,这里的话有点大逆不道,陛下是否还要臣念出来,如此臣请陛下赎罪了。”
“念,不然你同罪。”
嬴政咬着牙从嘴里 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如同九幽里吹出的寒风,让周围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除了他身边站着的柴尺依然还是保持着那个样子。
蒙毅再也不敢耽误了,他大声的将手中的卷轴上六个字念了出来“柴家兴,嬴政亡”,六个字一念出来顿时然下面所有的人都如同遭受了雷击。
这可不是一般的真言,而是直接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秦中兴的柴尺柴大人是要杀陛下了,如此的直白真是直接指明了事情所有的情况了。
连冯去疾都有点头晕了,这六个字一出,柴尺就是再有本事也辩白不了了,如此直白的六字真言陛下必定会杀了柴尺的。
即使是扶苏做了皇帝,发生了现在的事情,那也是毫不犹豫的就会把柴尺给当即处死,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的机会了。
这个时候就连李斯都有点动摇了,他也知道这六个字念出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但他总是觉得柴尺应该有办法阻止这个事情的,但是偏偏柴尺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我真的想错了,柴尺也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叫自己如何给他求情呢?”
他的眼睛不其然的看向了柴尺,但是柴尺依然是那么的冷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解释,他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冯去疾,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眼神也正好撞上了看过来的冯去疾,可惜的是他们都没有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出任何的办法。
“果然是六字真言,果然是,可真是太好了。”
嬴政的脸色铁青,他真是想不到,柴尺跟自己说的事情都一一的兑现了,而且兑现的是如此的相似,而且和柴尺说的一样,和原来自己遇到的怪事是那么的想象,不是相像而是根本如出一辙。
柴尺给自己分析的时候,说道了前面的三件事情,当时自己还有些半信半疑,现在跟这件事情一对照,那可真是完全一样,做这件事情的人其心可诛。
先是天降玉石,然后就是实物预警,这手法,这内容,甚至现在他看着那六个字似乎完全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想这个人是多么的恨自己啊,这是多么想要自己死啊,难道这就是这些人借助上天的意思来实现他们想要的东西的理由吗?
到了现在了,他不是想把柴尺给砍了,而是要把那些借此生事的人拉出去五马分尸了,这些人真是太无耻了,把自己的利益完全凌驾在大秦的利益至上了。
“太史令,你能告诉朕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王倌正在暗中得意,下面自然该演出陛下一怒斩柴尺的戏码了,怎么却突然陛下问自己这句话了呢?他虽然是有点奇怪,但还是征订的回答可陛下的问话了。
“陛下,此乃凶兆,这是说明有人窥伺陛下的社稷地位,想要对陛下动手了,这是上苍给陛下的警示啊,陛下当要决断啊。”
“柴家兴,嬴政亡,柴尺啊,这里可是说你要谋反啊,想要把朕给杀掉啊。”
嬴政的头都没有回,死死的盯着太史令王倌,他的神色让王倌觉得头发根都有点发麻,陛下的这样的表现和他们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陛下啊,臣是什么人,陛下自然了解的很,臣怎么都不会有叛逆之心,此物定然是假的,臣敢肯定有人要害臣。”
此话一出,顿时周围的人都明白了,尤其是李斯和冯去疾,他们真的明白了,原来柴尺就是在等着这句话来反击的。
“太史令,柴尺卿家说这是有人在用的手段来陷害他的,可有此事?”
嬴政现在就像是一个中立者,他要看看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心中已经信了柴尺说的事情真相。
但是他还是要让双方都拿出各自的证据,既然这个事情是太史令说出来的,那就由他先开始说明自己的理由吧。
“陛下,卷轴上已经表明了这是上天的一封信,这是给人的一种警告,那么然我们能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如此就能让我们大秦长保安宁。”
王倌自然是按照原来的意思说了出来,他的眼睛瞟了一眼嬴政身边的赵高,果然看见赵高在对自己点头,看来自己是说的不错的。
“陛下,老臣有些不明白了,怎么上天对陛下的预警怎么会丢在柴中丞的院子里,难道这是上天要提醒柴中丞的吗?”
冯去疾立刻就开始发难了,他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很大的破绽,要是提醒陛下的,那丢在皇宫里不就行了吗?干嘛丢在所谓的叛臣家中?
这下子问的王倌有些张口结舌了,是啊,这不符合常理啊,你想要提醒什么人,直接给他说就好了,干嘛还要绕个圈子呢?
“陛下,这是天地想要陛下注意某些人才做出的决定,例如中丞大人家中异彩出现,正是天地想要给陛下指明此人的祸心的。”
赵高也忍不住了,他可不想王倌被问住了,这个可是真真的证据,要是不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浪费了。
“陛下,中车大人说中丞府有异彩放出,小儿每日在中丞府当值,怎么丝毫未见有任何异响,反而是中丞府很是安静,如此看来此中必然有假。”
李斯也是按捺不住了,这个赵高可真是敢假借征兆说事情啊,如此一来此后不是他想杀谁只要来个预兆就能解决了吗?
幸好陛下此时不糊涂,在追寻这个事情的经过,看来中丞说的他有办法也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