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巴季先生来了,说是在大厅里求见,夫人已经过去了!”
“好,我知道了!”
柴尺点了点头,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这个大舅哥是来做什么的,大秦的工程可是早就开始承包了,这个大舅哥必然是为了大秦的直道而来的。
“夫君来了!大哥已经等你好久了,你去了那里?”
“夫人见谅,为夫去拿大秦直道规划图去了,这个东西早就被交通部送到这里了,你不是知道吗。”
巴嫱的脸色一红,倒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次哥哥过来明显就是为了巴家的利益而来,但是自己的夫君不但不生气反而直接去拿大秦直道图了。
看起来是早就猜到了哥哥的意思。
“夫人不用不好意思,咱们家的事情很清楚的,这个工程给了巴季一点都错不了!”
倒是巴季拱了拱手,他很感激,自己的这个妹夫还真是了解他的很。
其实巴季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来问问工程的情况,既然大秦是公开招标的,那他就不怕自己没有工程干。
“不是我要到妹夫这里走动,而是大家有些不安心心啊,大秦这次不但建设了那些火车,还要建设直道,这是为什么?”
“大哥以为柴尺这是为什么?”
柴尺倒是抱起了胳膊,看着巴季有些考教起来。
“我倒是觉得妹夫是不是为了那里的资源?”
柴尺比了比大拇指,这个大舅哥见识可真是好的很,其实按照巴季的说法,自己就是为了那些财富。
到了自己的那个时代都知道支撑起那头大灰熊的就是现在这片荒漠。
这里不仅有现在要用的煤炭和钢铁,还有非常丰富的铜铝等后世中州缺乏的金属矿,至于石油更是丰富。
“这是这里的条件有些太严酷了,而且离我们大秦太远,驻军恐怕有些困难啊!”
巴季说的是实话,就算是柴尺的那个时代也不是随便就能到处跑的。
“所以才要往这边移民,给他们丰厚的许诺,只要有人,就会有生机!”
柴尺知道这些人担心的是什么,没有军队的保护,这些商人对自己的私人武装有些不放心。
“大秦会在这里常驻军力的,不会放弃任何一寸土地,修火车道和直道就是为了这些。”
柴尺展开了手里卷轴,在某些关键的点位上都已经有了明显的标志。
“这个我就放心了,还有一件事还有你费点心,我这次来还有一个请求,你上次说你的府上有一些阿拉伯的美女,问我要不要……”
“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被他送完了!”
旁边的巴嫱倒是回答的很快,这个哥哥,又是有些自尊心在作祟。
“嘿嘿,咱家柴尺来的时候我正好出去了,这第一次的女奴没有买到,第二次交易船队回来的时候你们也知道,正好在考察项目……”
“那就等第三次的好了,干嘛那么急这要这些女人啊!”
“你们不知道,现在大秦咸阳的人们都太现实了,要是你没有一些女奴,恐怕你连宴会都不好意思开,咱们家怎么能落后呢!”
“哥哥要的咱们就给他好了,我这里两次一共有二十名阿拉伯的舞女,这里也用不上那么多,干嘛不给哥哥几个!”
柴尺笑着说道,倒是巴嫱很正经的反问了哥哥一句。
“大秦丞相的赏赐是给那些有功的人员的,你算是有什么功劳?”
这一句话倒是把巴季给问住了,说起来倒是有些让他脸红了,除了做生意他还真是不会什么好的东西。
“倒是嫱儿一句话,提醒了我,大哥你想白要我可是不给,这样吧,这些舞女你是要开宴会用的,我倒是要换你的一些人!”
“换什么人,我明白了,你想要巴家的那些方士!”
柴尺笑了起来,这个大舅哥这个人对这些方士着紧的很,毕竟这些家伙在巴家的用途非常的重要。
尤其是巴家以朱砂等物品发家的,对这些东西看的很重。
“别人要换打死也不会换,妹夫要的话,那就一换一。”
柴尺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可以,反正自己家的人多,二十个换二十个,自己倒是真的很有些用处。
“妹夫,那个莫里埃的出的主意真的有用吗?咱们大秦原来的夯土的法子也是很好用的啊!”
柴尺点了点头,这个东西是很好用,不过就是用的人比较多。
罗马的方法有些和大秦不同,不过就地取材也是很给力的,当然比起柏油混凝土的路面那是要差的多了。
真要是这个时代出现了柏油路面估计也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用处,那才是有些劳民伤财呢。
柴尺当然不会做这样的无用功,不过也给路政留下了一句话。
当然不是后世的“要想富先修路”了,而是“道路是经济的血脉,血通了人就舒服了。”
这句话可不是胡乱说的,从外面引进来的医学中可是有好多和中医不一样的地方。
尤其是那些来自古希腊和古埃及的解剖术,将人体结构阐述的很清楚。
大秦的人们自从被柴尺拓宽了以后对这些外来的东西不是敌视的态度,而是一律采用审视的态度。
路政当然也是如此,同样医学也是如此,西医对于外科和表象的处理要不中医高明一些。
尤其是西医对于战场的救护要更加的有效。
“好,别人要的我还要小心一些,既然是妹夫要的,我就换了!”
巴季点头把巴嫱点名的一些方士交换了过来,虽然很肉痛,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东西还是有必要的。
不过有这个妹夫在,别的不说自家的利益那是绝对有保证的。
说句不好听的,妹夫手心里随便漏出来一点就够自己吃一辈子的了。
随着大秦人口飞跃的发展,现在劳动力也慢慢的开始降了下来。
对于这些柴尺没有去管,毕竟他知道经济的杠杆只能由经济来决定,人为的干扰只能形成不良的循环。
这次他从周勃那里回来不但把周勃的问题给解决了,也把大秦隐藏的一个隐患给解决了。
再次之前他不是不想解决,而是始终下不了狠心,毕竟这些都是大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