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睛雕等奇珍异兽作为代步,也没雇佣马车。
一行人只能步行着,前往幽魂山。
途中,杨夜走到漓源身旁,好奇发问:“幽魂山不是走后城门吗?怎么是前城门?”
“想多了你。前往幽魂山,得先通过乐武城再改道前往。”
“是这样的吗?”杨夜沉思,回想。
前往拉央山脉,是乘坐着金睛雕前往,所以,空中畅通无阻,不必走那么多弯绕的路途,而现在,没有金睛雕等奇珍异兽乘坐,所以得漫路长行?
漓源没答话,幽重却是打量着杨夜,开口说道:“你这么戏耍他们,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然后联手偷袭你?搅得你这段路程不能安睡?”
“如果他们真敢动手,在我还手之前还杀不死我,那他们就得是个死人。”杨夜风轻云淡地淡笑说着:“所以我也算宽仁大量,不至于跟几个死人如此斤斤计较。倒是那个丁老三……”
说到丁老三时,杨夜没有微皱地问道:“这人是实力强,还是他有何什么别人不擅长的特长才能,还是你们就是看他长相出众,所以让他同行?”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漓源回过头,加快了步伐。
幽重却难得的有些兴致:“你想打听?”
“抱歉,我不和与我有仇的人说话,尤其是企图夺舍占据我身体的人。”杨夜冷瞥了幽重一眼,双臂抱在身前,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看着杨夜的背影,幽重攥紧了拳,心中恶恨暗道:“别给我找到机会,否则你的身体我夺定了!”
不知该说幽重是死性不改,还是轨迹便是如此奇妙?
如果让幽重看到在两百多年后的他,便是想夺舍身体,结果险些要惨死,连灵魂都难逃的结果,也不知道他会现在是否还会这样想?
而且真知道了,又会做如何的感想。
赶路途中,众人没太多言语交谈。
很快,夜幕降临,众人于一处路旁的木棚下歇息。
这木棚,是大道每隔五十里地便有一棚,木材简单的围成木栏,做个简陋的棚顶,能遮风避雨,稍作落脚处。
杨夜随意找了一处后,便坐在地上盘膝打坐着。
看到杨夜如此一副淡然,无所畏惧的模样,有人愤怒得咬牙切齿!
“怎么样?要不要动手?”
“不行,别看他淡定自若,没有丝毫防备,但实际上,他现在必然是耳听六路,意察八方。你们看……”王谅说着,突然抬手指了指杨夜。
杨夜动了动身,挠了下痒,然后继续保持打坐的姿势。
然而,这一幕落在王谅的眼里后,王谅的嘴角翘笑着道:“如果是你们,你们进入修炼状态后会在意蚊虫的叮咬吗?”
“不会。”周如龙、赵子昌、孙了凡和丁老三齐齐摇头说道。
王谅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所以这才更能说明,他并没有进入修炼状态,而是装模作样给我们看的!他这是在试探我们!如果我们真的动手了,他定然能在第一时间就能反击!”
“有道理!”
“既然我们不动手,就就歇息吧。”
“不行!”王谅扭头看向丁老三:“我们不动手,但不能保证李霄也就不对我们突然下手了,最可怕的就是这般防不胜防的时刻,所以我们不能松懈!”
“此言有理!”
“看着吧,等确认了他放下防备与戒备,我们就动手!”
“好!”
“明白。”
于是乎,五人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夜,留意着杨夜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不容易察觉的细微之处都尽收眼中。
这怪异的一幕,与漓源交谈着的几人,心中的好奇之意被引起。
“能让他们五人怎么如此神经兮兮,此人到底是谁,为何他们如此重视?”
“他?”幽重看了看杨夜,然后言简意骇道:“杀人狂徒!”
杨夜在他心中留下的模样,着实就是一杀人狂徒。
毕竟,这来拉波城才几日时间,手里便已沾染了不下百条人命,加上是修炼了魂转功这等功法,不是杀人狂徒是什么?
还说他是大魔头……
他李霄也才是,现在是杀人狂徒,日后便是大魔头,他李霄也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嗜杀成魔的大魔头!
“杀人狂徒?”
几人闻言,都为之一愣。
顿时,一人颤着声小声说道:“难道他就是前些日,在练武场与人进行生死决斗的那人?”
“正是。”漓源笑着道。
“你就不怕他突然发狂,把我们都杀了?!”
漓源:“……”
“与这种人同行,可比遇到在幽魂山遇到的危机更大,杨兄,你让我们一起来,我们来了,可你为何这么做啊?!”
“不得罪他,便会平安无事。”幽重沉着声道:“周如龙他们几人,除了此行前往幽魂山寻找武定王所寻之物外,还想杀了李霄也,所以才会有这般对峙,只要你们不报以任何别样的想法,无需忧虑。”
“万一呢!?”
“是啊,万一呢?”
“这等不将他人性命当回事的人,如果他突然动手伤人,我们的性命可如何得以安全担保,要是真被他杀了,上哪讨个公道?”
幽重看向说话的几人,目光微愣:“怕这怕那的,那你现在就可以滚回去了,不过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怪没给予所需的一切便是!”
“你……”
“这……”
“罢了罢了,就依你吧,但要确保真如你所说的,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杀人的。”
这时,漓源笑了笑,轻笑着说道:“放心,若真要伤人,你们完全可以说……”漓源说于此,突然就压低了声,示意几人凑近些后,这才悄声的说:“你们完全可以让他将矛头指向周如龙几人嘛。”
“咦……”几人的身子同时往后一缩,很是不敢苟同。
“咳咳,我可全都听到了……”杨夜掩嘴咳嗽道。
漓源和幽重的身子,突然一僵,极其艰难地扭头看向了杨夜:“你过来作甚?”
“找吃的,我貌似忘记带吃的来了。”杨夜眯着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吧,是尴尬的笑容。
但漓源和幽重以及另外几人,更是尴尬。
背后说他人闲话的事,被当事者听到,哪怕当事者表现得很是不以为意,可人的名,树的影,虽然他们对杨夜不是知道得很是熟悉,可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可窥一斑。
杀人如狗,手段之残忍,死状极其惨烈且触目惊心。
这是个不能得罪的杀人狂徒!
幽重所言,名副其实!
毫无夸大之意。
看到众人如此沉默并感到冷意地缩了缩身子,杨夜不报以希望的问道:“我没带吃的,所以就过来问问各位,身上可是否带有粮丹或干粮,能否给我些?”
“粮丹?”
听着带有质疑语气的回答,杨夜的脸上露出歉意的一抹笑:“没粮丹干粮也成,能填肚便可以。”
“粮丹是何物?”幽重锁眉一问。
杨夜挑眉,嘴角微翘露出讥讽的笑容:“你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