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问道∶“叶清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当家真是妖物?!”
“还能有假?我也不想咱们大当家是妖物,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大当家不仅是妖物,还是那种极为厉害的妖物。”叶清风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个时候,高熊虎站了出来指着叶清风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大当家自我们燕云三十六匪创立之时,就已经在了,他怎么可能是妖物,叶清风一定是你施展了什么妖法,让咱们大当家便成了现在这模样。”
“呵,你认为可能嘛,高匪帅,我看你还是太抬举我了,我要是真有你说的那本事,早就当上燕云三十六匪的大当家了,还用像现在这样当别人一个侍卫?”
“可,可……”高熊虎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出能反驳叶清风的话语。
这时李武成开口说道∶“大家还用怀疑什么,大当家现在都这模样了,说他不是妖物,你们觉得有可能嘛?”
李武成此话一出,倒是彻底让众人相信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众人目光看了看已经变成了怪物的文众望,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叶清风身上。
“还能怎么办,自然还是按照当初的计划突围。”叶清风说道。
“那这妖物怎么办,咱们是除掉他,还是?”有人忍不住问道,在他们看来文众望已经变成了妖物,对于现在的燕云三十六匪便没有任何价值,甚至会彻底导致燕云三十六匪覆灭,毕竟一个势力中,竟然奉妖物为首领,这传出去简直是贻笑大方。
叶清风看了看身体还在产生异变的的文众望对着众人说道∶“这妖物用不着咱们动手,自然有人会动手。”
叶清风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这样子摆明了是想要借助大魏朝廷的手除掉文众望。
此时有人仍旧有些不甘地说道∶“叶侍卫长,难道咱们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救治大当家了,或许还有让大当家化成人形的方法。”
听到这话,叶清风扭头直接望了过去,目光中带着几分寒意。
“你怎么这么傻,到现在还被文众望蒙骗在鼓里,文众望是妖物,妖物和人怎可和平相处,他之所以这么多年都不暴露自己行迹,其实所图更大,或许咱们整个燕云三十六匪都是他的食量。”
一听这话,全场哗然,更加觉得不寒而栗。
“走吧,咱们现在赶紧突围,再不突围,全部都得交代这里了。”叶清风开口说道。
此时营帐外的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大,众人也知道情况危急,此时也顾不了了那么多了,赶紧开始突围。
这时李武成来到叶清风面前直接悄悄说道∶“好啊,你果然厉害,老李我做梦都想不到,你竟然能用这种方式除掉这文众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叶清风摇摇头说道∶“其实我并没有下毒,文众望本身就是妖物,只不过他平常都封印住了那些妖力而已,而我只是起了一个引导作用,解除那些封印,让他再也无法维持人类形态。”
“什么,文众望竟然真的是妖物?!”李武成几乎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他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他实力再强也和妖物相斗可谓极为困难。
这时李武成开口说道∶“那文众望就留在这里?”
叶清风看了看那身体已经快要异变完成的怪物开口对李武成说道∶“这文众望变成妖物之后,已然没有半分人性,到时候必然会大开杀戒,咱们正好可以利用他来损耗大魏朝廷军队的实力。”
说完这话之后,叶清风便和李武成便各自选了一个地方突围,在突围之前,叶清风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个士卒的衣服,这样的话更加隐秘,不易被人发现。
而此时大魏国的精锐已经杀了过来,到处都能听到喊杀之声。
大魏精锐士卒,身上都披着重铠,手里还拿着弩弓,一个个都是龙行虎步的模样,看着气势逼人,此时和燕云三十六匪的匪徒交手,他们完全占据了优势,匪徒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直接被杀得节节败退。
这让不少大魏精锐都对燕云三十六匪心中产生了轻视。
“原本听说燕云三十六匪天下闻名,乃是一等一的强军,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是绣花枕头,虚张声势而已。”
“是啊,刚才我一个人便诛杀了七个燕云三十六匪的人,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大魏百夫长看了看他手下的人说道∶“你们不可轻视,人的名树的影,也许我们还没碰到燕云三十六匪的真正精锐。”
手下的人都摇头笑道∶“百夫长大人,你就是太谨小慎微了,这燕云三十六匪不过就是名气大了一点,依照我看,和以往的那些匪徒相比都要差远了。”
众人脸上都是带着几分轻视之色,百夫长看了看,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们,他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些士卒只怕这次都难以幸存下去。
在战场上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骄纵之心,一生骄纵之心,必生祸端。
这时有手下说道∶“百夫长,咱们直杀燕云三十六匪大营吧,这次我们袭击突然,燕云三十六匪撤退不及时,想必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咱们现在去往他大营里面,或许能捡到不少便宜。”
一听这话,百夫长也是眼前一亮,他点头说道∶“你说得倒是不错,与其在前面拼死拼活的厮杀,倒不如到燕云三十六匪大营去捞一个宝,说不定就遇到什么好事了。”
此时这队人马,无论是百夫长,还是下面的小兵都有些兴奋了起来。
众人也不再去追杀燕云三十六匪了,而是直奔大营而来。
在还未完全靠近大营的时候,百夫长突然招了招手,众人见他动作,也不由得都停了下来。
“大人,你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对劲?”
魏国百夫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心跳得极其厉害,这不是个好兆头。”
“哈哈,大人你怎么也迷信了,可能是最近咱们日夜奔波,你休息不够吧。”
“那倒也有可能。”百夫长看了看前面那营帐,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