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血符经激发出赤色光罩保护叶清风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与苍梧宫相似的巨型岛屿之上,突然发生了异变。
这一座巨型岛屿在地图之上名为大衍宫!
大衍宫乃是崆木真君座下弟子们推演阵法制作阵符之处,拥有着阵符一道至高的密藏!
除了苍梧宫的六个小队以及叶清风的小队之外,剩余的大部分人都在此处,其中自然包括梵族的族长火无德。
若是叶清风站在此处,定然会发现火无德如今的修为水平,居然是半步大天魔境!
叶清风赤色光罩激发的时候,大衍宫正中心,同样的一座八角玲珑塔,此刻八角玲珑塔顶部一道赤色的光芒直冲天际,与当初开启崆天秘境的场景类似。
苍穹低沉,隔着天幕,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座赤色的海天之门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刻就砸破苍穹进入大衍宫。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火无德愣愣的望着苍穹之上的异景喃喃着。
“族长,天相有异,我们计划是否继续执行?”纪凯在旁边俯首抱拳道。
“无妨,继续进行!”火无德皱眉道。
————
无尽沧海,海底。
大海总是深邃的,而在茫茫沧海的海面之下,却还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里到处都是无尽的黑暗,强大的太阳光依旧败在了海水的广邃之中。
伸手不见五指是海底,此刻居然出现了六对灯笼大小的瞳孔!
这黯淡的双眸们,是这深海之中唯一的光芒,它们仿佛看尽了岁月沧桑、世间繁华。
“这……是……又是一个……征召……者吗?”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感。
“这次……是大衍宫的……征召者。”另外一个声音淡淡的说着。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它们这些蝼蚁,实力太弱,我们可以出手。”一个细软柔和的声音说着。
“沧鸢,你忘了主人的嘱咐吗!”一个苍老的声音阻拦道。
“太久远了,恐怕主人在上界已经早已将我们忘却了!”名为沧鸢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失望与疲惫说道。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似乎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每次说话对他们而言,好像都是一种负担。
“前两个征召者的出现,时间间隔都在万年以上,如今这只是第三个征召者,还有三个个征召者……”
“主人的嘱咐我们自然记得,但是我们等不了了……”
“即便是我们寿元悠久,远比大天魔境界的魔人们长,但是如今寿元确实不多了……”
“过了此次我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
那个苍老的声音听着其他几个人的劝告,好长时间没有吭声,最后只落寞的说了一句话:“既然既然想好了,就放手去做吧……”
“好,他们人数虽然少,但是用作祭品足够了。”兴奋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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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你刚才幻境之中究竟遇见了什么,为何居然跟我抢身体控制权向后跑啊?”叶清风一边向中心查看阵法,一边对着殇调侃着。
“我不会对你说的,不过我有很多疑惑,感觉刚才很不对劲。”殇回复道。
“很不对劲?你发现了什么?是血符经的异样吗?”叶清风问道。
“不是,是在幻境之中,我总感觉有人改动了幻境,像是逼着我做了什么事情,我现在记不清了。”殇惊疑不定的说着。
“改动幻境?逼你做事?”叶清风此刻心中疑窦丛生。
之前殇突然和他抢身体控制权然后转身向后,这应该就是那个被逼迫所为。
关键这崆天秘境之内,阵法早已安置了上万年,根本没有主人可以控制阵法,为何居然有改动幻境的事情出现?
今天发生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叶清风也感觉有些头疼,索性不想了,只管想办法找阵眼。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叶清风终于找到了秘境的阵眼,这一处阵眼是一个叶清风也不陌生的东西——春宫图。
叶清风总算是知道为何殇不愿意说自己碰到什么幻境了……
此刻叶清风总算想明白了,刚才殇从幻境之中出来为何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殇看着面前被一层禁制包裹的春宫图轻轻咳嗽了两声,老气横中的说道:“年轻人,不久看到一幅春宫图吗,你至于这么魂不守舍的吗,快摧毁它啊!”
叶清风闻言,真想将殇拖出来打一顿,此刻也懒得理会他。
手中魔光一现,叶清风就将赤炎剑召了出来,雄浑的魔气将衣服带的猎猎作响,头发无风自起,叶清风很久不曾全力出手了,此刻一出手就是自己所创的炎龙剑法。
九天十地木皇诀被叶清风运转到了极致,所有的魔气都灌注进了赤炎剑之中。赤炎剑在叶清风进入崆天秘境之前,便已经重新炼制过了,威力大涨。
赤炎树本身便是九天十地木皇诀所依赖之物,此时二者配合,宛若水乳交融,无甚凝滞。再加上赤炎剑与属性相符的炎龙剑法,此刻叶清风的状态达到了最佳。
一条巨大的赤炎龙蝎自赤炎剑之中猛然冲了出来,炎龙剑法打出的本是一条龙,而赤炎剑的器魔乃是一只蝎子,如今打出了就是一只赤炎龙蝎。
此刻赤炎龙蝎示威一般的挥了挥两只前鳌和尾巴,然后极为狰狞的冲向了保护春宫图的那一道禁制,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之声过后,禁制终于被叶清风摧毁,春宫图也被叶清风收入翻江兽之中。
此春宫图绝非凡品,要知道在一个太古流传下来的阵法之中作为最重要的阵眼,它的效用能差到哪里去,即便是拿着这东西有些羞耻度爆棚的感觉,叶清风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不过反倒是叶清风将它收起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傀儡躯体之内的殇,有了不安定的小眼神,那家伙特殊的想法让叶清风无语,这家伙该不会想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