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句芒急眼了。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我最强的两只灵物,一只是火蚁蚁后,一只就是这毒蜃,甚至这毒蜃比那火蚁蚁后还要尊贵几分。
我现在火蚁蚁后已经被那几个混蛋给收走了,要是再失去了这毒蜃,那还不如直接把我的老命给要了?”句芒一脸地不情愿。
见到这情形,光头男子倒也不急,他熟知他师傅的性格,属于莽撞冲动那类人,只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能说服他。
他继续劝道∶“师尊,你不必担心,这些名门修士修炼的都是自诩为正道的大法,他们对我这极西五毒门的招数定然不熟悉,也很难抵挡住我五毒门专门炼制的毒功。
我五毒门的毒物,毒性剧烈,如果没有我门中的至宝五毒旗,他们要想闯过这森林,可以说是难比登天。”
凶悍光头男子自信地说道。
“他奶奶个熊,这次我就姑且信你一次,你可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句芒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紫金的葫芦,非常郑重到将这葫芦交到凶悍光头男子手上。
“这可是师尊的压箱底的宝贝,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句芒将脸凑了过去,在葫芦上蹭了又蹭,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紫金葫芦交给凶悍光头男子。
凶悍光头男子看到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这毒蜃对他师尊来说乃是不可多得的灵物,平日那爱护得跟个宝贝似的。
“师尊,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一定跟你办好。”凶悍光头男子说道。
他说完这话,便拿着紫金葫芦朝密林中走去。
这边叶清风等人也朝密林中赶来,这密林林高树深是去往岛屿中心必经之路。
众人骑着雄蚁准备朝直接飞过这片密林。
但在那高空之中只飞到一半,那密林之中竟然产生一股巨大吸力。
“糟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个剑门弟子惊呼道。
这雄蚁可不是普通的灵虫,竟然都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吸力,这树林中定然有古怪。
“听我令!赶紧飞过这片密林。”苏沐雪对火蚁下了命令,她也觉察到了不对,眼下师兄生死未卜,她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
雄蚁听了苏沐雪命令,拼命地震动双翅,但那股吸力越来越大犹如潮海一般势不可挡。
“啊,啊!”众人直接直直落下。
眼见要落地的时候,众人急忙从那雄蚁上跳了下去,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卸掉那千钧的重力。
砰!砰!
雄蚁种种落在密林地上,摔得是七晕八素。
见到这副场景,众人都有些后怕,刚才要是稍微晚跳一步,即便他们是修行中人,只怕也免不了经断骨折。
“叶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怎么会凭空产生那么大吸力吸力?”苏沐雪问道。
叶清风站了起来,他先是朝四周观望一番后,面色多了几分凝重∶“我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不,可能在我们刚入岛屿的时候,就被人给盯上了,虽然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意图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敌非友。”
“那他们为何不直接攻击我们,非要这么麻烦?”苏沐雪不解地问道。
“你见过猫捉老鼠嘛,那些猫明明实力比老鼠强大无数倍,明明直接可以对老鼠一击必杀,但却偏偏要戏耍一番,以彰显自己的实力。”叶清风说道。,
“叶大哥,你的意思是对方把我们当成了老鼠,他们则是那捕食的猫。”苏沐雪有些生气地说道。
任谁也不想被人看不起,可苏沐雪心里面也清楚,对方实力可能真的比己方强大无数倍,就说那火蚁吧,如果不是自己恰好拥有御兽神通,而叶大哥也刚好有专门克制神魂的都天血焰,可怕早就不是火蚁的对手,直接葬身蚁腹了吧。
“哼,他们既然如此看轻我们,这次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叶清风冷笑一声,扭头对周围众人说道,“大家小心一点,这密林之中定然有东西。”
众人听到这话,更加警觉,全部将注意力提升最高。
这密林里面不仅有树木,还有很多草丛,这些草丛都有半米多高,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众人行走得都非常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
“啊!有蛇,有蛇!”一个剑门弟子突然惊恐地叫道。
众人注意力一下子被这吼声给吸引,赶紧冲了过去。
此时这个剑门弟子踩在了一个草丛,里面黑压压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悠悠地说道∶“我脚上好像缠了一条蛇。”
听到这话,苏沐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林木砍倒,这个时候才发现缠绕在那剑门弟子腿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蛇,仅仅只是一个藤蔓而已。
苏沐雪直接走了过去,将那藤蔓给砍掉,将这个两仪剑门弟子给拉了出来。
其他剑门弟子见到,不由得哄笑了起来∶“亏你还是我们两仪剑门内门弟子,连死都不怕,竟然害怕蛇,你说怕真蛇,我们还能理解,连一个草木藤蔓,你都怕成这样,你说你回去,要是其他弟子知道你这事迹,我看你这个内门师兄可怎么带领师弟们。哈哈。”
听到这话,这个两仪剑门弟子脸色已是羞得无地自容。
“各位师兄,刚才我真的是感觉到有个东西缠绕着我啊,那感觉真的是像活物啊。”这个两仪剑门弟子解释道。
但他这话却没人相信,甚至连苏沐雪都不相信,他们这个师弟打小就怕长蛇一类的东西,这是他们都知道的。
见到众人都不相信,这个两仪剑门弟子赶紧把目光投向叶清风说道∶“叶哥,我胆子是小了点,可我的感觉也不至于那么差啊,我刚刚真的感觉到有那东西,如果是藤蔓不可能缠绕得那么紧,那种力道就像要硬生生将我的腿给捏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