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这声音极大,把士卒吓了一个战栗,士卒连忙说道∶“禀告大人,我观察到今日岩猴大人并未回自己营帐,而是带着堡主大人的仕女离开了咱们大营。”
一听这话,侍卫长摇头笑道∶“我当什么事情,岩猴大人喜好和他人不同,他去野外办事也算正常。”
“可,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那野外寒风刺骨,就算岩猴大人受得了,那女人也受不了啊。”
一听这话,侍卫长摸了摸自己下巴,脸上多出了几分疑惑之色。这小卒说的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傻乎乎的,大半夜跑到荒郊野外去办事啊。
“你说得倒也是,这一出去几个时辰,却依旧没有回来,确实有些不太正常。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情。”
说道这里,侍卫长神色神色也有些急了,这岩猴身具控石神通,一旦他出了什么事情,这就等于失去了一个攻打须弥堡的重要武器。
到那时候,就得他们这些人用命去攻石龙城寨。
侍卫长看了看众人,从这一堆士卒里面,挑了十几个精锐士卒。
“你们跟我出营帐去寻岩猴大人。”
侍卫长直接命令道。
就在他带着这些精锐士卒准备直接出营帐,前去寻找岩猴下落的时候。
有士卒抬起手臂指着营帐外,一脸兴奋地说道∶“大人,你看,岩猴大人回来了。”
侍卫长抬头一看,果然是岩猴。他这下心头大石落下,只要岩猴没事,明日攻打石龙城寨的计划就能照常进行。
他带着士卒连忙走了上去,准备问个礼。但走得越近,他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一只手更是悄然握住刀柄。
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这味道极浓,还很新鲜,他再一看岩猴,发现他的右手上全是血迹。
而在他身旁之前那仕女已经没了踪迹。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打了一个手势,手底下的人立马会意,赶紧将岩猴包围了起来,只是此时虽然包围住了岩猴,但这些人都不敢靠得太紧,他们呼吸急促,眼神漂浮。
岩猴今日大展神威的场景,在场众人都是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面都明白这是怎样一个凶人。
可以这么说,这岩猴要是真发起怒来,他们便是再多上十倍人,也根本阻止不了这人。
侍卫长抽出了手中宝刀,有些不敢确定说道∶“岩猴,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浑身都血迹,还有堡主大人赐予你的仕女呢?”
岩猴听到询问,也不惊慌,他抹了抹身上的血迹,满不在乎地说道∶“做什么,杀人呗。”
“什么,你杀了谁,难不成,你真把堡主大人赏赐给你的仕女杀掉了?”侍卫长双眼圆震惊,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在他看来,岩猴不可能这么疯狂吧,这岩猴未经过圣血淬炼之前,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他也见过几次,性格温和,哪像现在这般嚣张。
难道那圣血对人的影响不仅仅只是实力,甚至连性格也能影响。
岩猴冷笑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赶快让开,老子还要回去睡觉。”
说完这话,岩猴就要朝前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时却被侍卫长给拦住了。
“岩猴你疯了嘛,那女人堡主大人虽然赏赐给你,但也不是你随便就能动的。你现在不要反抗,赶紧跟我去见堡主。”
侍卫长手里拿着兵器威胁道,虽是威胁,但他握住宝剑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岩猴的神通今日众人都已经见过,他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其对手。
但他身为乌斯曼的护卫长,绝不可能轻易放岩猴进去,到时候他的位置只怕第一个就要被撤。
岩猴见到这一切,却笑道∶“瞧你这怂样。见就见,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就不信堡主真会因为一个女人对我有所处罚,还愣着干嘛,走吧。”
侍卫长见到岩猴答应得这么痛快,心底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岩猴的实力极强,以在场这些侍卫根本不可能擒拿住岩猴。
这边已经夺舍岩猴的叶清风也是心头暗道顺利,有这些侍卫带着自己去那须弥堡大营,自己也就不要亲自寻找了。
要不然到时候自己找不到那须弥堡大营所在可就搞笑了。
一路人须弥堡士卒将叶清风团团围住,一副忌惮至极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侍卫长将的清风押进了大营。
须弥堡大营内此时正在大肆庆祝,见到侍卫压着被叶清风夺舍的岩猴,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有人更是喊道∶“侍卫长,岩猴大人,可是咱们白日攻打石龙城寨的大功臣,你这是对他做什么,怎么如此无礼?”
众人都知道岩猴现在立了大功,今非昔比,都有意向着岩猴。
侍卫长没搭话,而是直接看向乌斯曼说道∶“堡主大人,属下今日巡逻,发现岩猴不知何故,带着你赏赐给他的仕女偷偷溜出大营,回来之, 他满身血污,经过属下询问,才知道他已将你的仕女给杀害。”
这话一出,须弥堡众人都是神色哑然。
“这岩猴是疯了嘛,堡主大人赏赐给他的女人,他还真当自己有随意处置的权利了。”
“我就说这等下层暴民,纵然凭借运气爬了上来,也是一大祸害。”
须弥堡内所有人议论纷纷,都对岩猴腹诽不已。
须弥堡堡主乌斯曼目光看向岩猴。
“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乌斯曼的语气中带有威胁之意。他在乎一个小小的仕女,但却在乎自己的颜面,这岩猴毫无疑问打了他的脸。
岩猴却排开人群,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直接寻了一个地方,开始吃起鸡腿来。
众人瞧见他这般放肆,更觉愤怒。
有人说道∶“大胆岩猴,你可知道你在作甚,似你这般无礼,当以重刑处……”
“聒噪。”
这人话还没说完,叶清风手腕一抖,那鸡腿直接化着残影飞进了这人嘴里,一时间噎得这人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
在场众人打死都没想到,岩猴竟这般大胆,都有些震惊。
这时叶清风开口对乌斯曼说道∶“我说堡主,不就是一个女人,杀了就杀了,你难道还会为一个女人来开罪我。我可是攻打石龙城寨的关键,没我,你们能攻下石龙城寨嘛?”
听到这话,乌斯曼一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叶清风竟会这般反驳他。
关键是这话还颇为有理,要攻打石龙城寨,还真不能因为这岩猴冒犯自己而诛杀他。
可也不能便宜的就放过这岩猴,要不然到时候自己威严何存?
乌斯曼目光看向万妖圣使。
“圣使大人,你看你的徒弟也未免实在太持宠而娇,太过无礼了。”
乌斯曼将锅扔给万妖圣使。
万妖圣使这时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岩猴。
“孽障,堡主的仕女,也岂是你能轻易杀的,还不赶快想堡主道歉。”
乌斯曼一听这话,心头也觉得气愤,这万妖圣使表面说是要惩戒岩猴,实际却是遮掩岩猴的罪行。
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攻打石龙城寨需要岩猴的神通,不可能真对岩猴做什么大的惩罚。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经做好注意,只要这岩猴肯认错,他便就给他一个台阶下。
然而,片刻过后,岩猴目光看向万妖圣使,眼神毫无顾忌,依旧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