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仕女刺死之后,乌图便将仕女的尸体拖了出来,他先用仕女的鲜血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型符阵,画好了之后,他又将仕女的尸体拖在那符阵下。
似乎因为被酒色财气掏干了身子,这些并不算是粗重的活,他干完之后,都有一种累得要死的感觉,全身肌肉更是爽痛无比,两个腿也如同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便急冲冲地趴在床下,他在床下摸了大半天,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
但摸了好久都没摸到,就在他浑身大汗淋漓之时,他终于找到一个暗格,他将手往那暗格一按,床下地板竟然分开,露出里面的一个黑木箱子。
看着这箱子,乌图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和兴奋。
他将黑木箱子拿了出来,直接打开,里面竟安静地躺着一面古铜色镜子。
他将镜子放在地板上,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这匕首极其锋利,乌图看着有些害怕,他从小养尊处优,可以说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困难,此时要让他给自己的肉,他也是觉得这是一件极为艰难之事。
“不行,再害怕也得使用这法器,要是我身上的毒不解,我就真的要受薛恒那小子控制了。”
乌图咬了咬牙,心一横,直接用匕首将手指割破,割破过后,他将自己手指上的鲜血滴在了铜镜上,一会儿铜镜上竟然开始闪烁着光芒,不一会儿,一个虚影从那铜镜里面显了出来。
这个虚影极矮,跟个小孩子一般,但面容却是一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脖子上挂着十几个眼珠,每个眼珠都神色各异,有的有兴奋,有的有恐惧,有的则是渴望……
老妪一出来,目光看向乌图说道∶“小子,又有好吃的献给老婆子了。”
乌图连忙说道∶“若是没有好东西,怎么敢轻易唤太婆出来,太婆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乌图手指着仕女的尸体,老妪见到这尸体,顿时眼神一亮。
“好个讨人喜欢的小子,竟知道老婆子喜欢这种年轻的肉体和纯净地灵魂。”老婆子笑道说道。
说完这话,老妪手一招,仕女身下的血色符阵,便开始闪烁红色光泽,随着红色光泽闪烁,仕女那具体尸体,竟慢慢开始融化,到了最后直接变成了一滩血水。
老妪见到这一幕,脸色一喜,她嘴一张开,那地上的血水便凝结成了一颗血红色珠子,这血红色珠子闪烁奇异光泽直接朝老妪嘴里落去。
一落进老妪嘴里,便见到老妪身上那干枯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满了不少,甚至连她脸上那粗糙如同老树皮的皮肤也变得光滑了不少。
老妪摸了摸自己的脸庞,非常满意地说道∶“小子,这次你的供品不错,再这么弄几次,老婆子我也得重新恢复到原来年轻时期那般美貌。”
乌图看了看老妪搔首弄姿的模样,差点连隔夜饭都给吐出来,若不是有求她,直接是根本看都不想看这丑陋老妪一眼。
但此时他也只得昧着良心说道∶“太婆,你天生丽质,只要完全恢复,将来定是那种祸国殃级别的大美女。”
“小子,年纪不大,小嘴倒是挺甜的,说吧,你想求老婆子什么事情?”
乌图听到老妪说这话,神色大喜。这镜子是他无意间从古董市场讨来的,至于为什么有这么一个老妪在里面,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老妪精通诡异术法,有好几次自己遇到危险,都是靠这老妪给躲了过去。
唯一不好一点便是这老妪吸食十七八岁的姑娘,这让他没办法只能对外制造出自己贪花好色,又残暴无比的形象,以帮老妪获取食物。
听到老妪答应了他的请求,他开口说道∶“太婆,我身上被人下了毒,那毒无色无味,极其厉害,我没法破解,还想请你老人家帮我破解。”
老妪听了这话笑道∶“老婆子还当什么事情,原来就是解毒而已,这不过是老婆子的拿手好戏而已。”
说完这话,老妪手一挥,那铜镜上面立刻泛起黄色光芒,光芒射在乌图身上,乌图竟感觉自己全身暖洋洋的,犹如泡在温泉里面一般,不一会儿,这股感觉突然又变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赤膊上身在冰雪里站着一般,那突如其来的寒冷,让他整个筋骨都快被冻伤。
就这样经过几次冰火两重天之后,老妪手又一挥舞,那镜子上的古铜色光芒已经全部消失。
见到这一幕,乌图忍不住问道∶“太婆,我的毒解了?”
老妪点了点头有些虚弱的说道∶“小子,这回老婆子可亏了,你身上这毒制造手法极为高明,便是我使用术法也是好不容易才给解了,但我也损耗了不少元气,你小子下子可得跟我多找几个上佳炉鼎,不然我这损耗的运气就补不回来了。”
乌图知道自己身上毒已经被解之后,脸上已是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太婆尽管放心,你对我的恩情,我一定会好好记着,下次定为你寻找更好的炉鼎。”
“你能记得便是最好。”老妪说完这话,便化为一道黄光又回到了那镜子里面。
这时乌图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冷笑。
“哥哥,还有那薛恒,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为你们准备一个好礼物的。”
……
赤峰关。
叶清风书房。
“大人,事情就是这样,那乌图已被我下了毒,他现在如果不站在咱们这边,那他便是死路一条,这人我从小接触过,乃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他这下算是上了咱们的船了。”薛恒一五一十地将他潜入须弥堡的事情全部给讲了出来。
叶清风此时却皱紧了眉头,他总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又找不到。
“大人,咱们这次里应外合,一定能够除掉那须弥堡少主。”
叶清风点点头说道∶“今夜咱们便行动,不过行动之前,记住一点,若是有什么不对情况,立马撤退,不可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