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恒怒道∶“乌图,你既然背信弃义,那解药你永远别想获得了,到时候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乌图得意笑道∶“薛恒,你还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那毒药真是举世无双嘛,我随便找了一个神医便破了你的毒药。”
听到这话,薛恒更加觉得怒火攻心,但越是在这种时刻,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鬼哥,这些神兵木人极其厉害,我们不可能是其对手,绝不要硬拼,不然只是白白牺牲,等会我掩护你,你就赶快逃出去,外面有清风大人接应,应该有极大可能逃出去。”
赤鬼猛地摇头∶“你说什么糊涂话你,从来只有老鬼我救人,没有别人救我的,你赶快走,老鬼手臂虽然受伤,但脚还健全,撑过一段时间没啥问题。”
这时那白袄少年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别谦让了,今日就是你们入黄泉的日子一个也跑不了。”
说完这话,白袄少年手一挥舞,那些神兵木人立马朝两人冲了过去,两人知道自己速度拼不过对方,此时也打算逃了,竟打算拼个痛快。
就在这时。
“嗖”“嗖”“嗖”
道道红色气箭带着妖异红色光芒朝神兵木人袭击过去。
这些气箭威力极大,落在神兵木人身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是清风大人来了。”两人神情一阵兴奋,之前他们已经快要绝望了,但见到叶清风出现瞬间便恢复了信心。
这时叶清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还不快走,愣着干嘛,等死嘛?”
两人听到这话之后不敢再犹豫,连忙转身就逃。
白袄少年冷笑一声∶“没人能从我的神兵木人手上逃走。”
白袄少年手再度挥舞,神兵木人那关节之上,镶嵌着的绿色钻石竟大放光芒,这些木人速度陡然增加,竟快要赶上薛恒和赤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清风弯弓射箭,道道气箭犹如流星一般,化着漫天的箭雨朝那些神兵木人袭击过来。
“噼啪”“噼啪”
神兵木人被那威力巨大的气箭击中,却根本没有爆裂开来,那些往日能造成巨大破坏的气箭,竟然只能在神兵木人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此时便是叶清风都有些吃惊了,这些神兵木人实力是真的不俗。
白袄少年大笑道∶“你就是叶清风吧,早就听闻你弓术过人,可惜我的神兵异人经过依法炮制,刀枪术法皆难以伤他。你的气箭今日遇到我的神兵木人,就算是遇到了克星。”
白袄少年越发得意,他手一挥舞,神兵木人加快速度,朝叶清风冲击过去。
叶清风这时见到自己的飞箭无用,立马取出了手中的赤炎剑。
他心中暗道这神兵木人虽然神异无比,但毕竟是木头,绝不可能抵挡住自己的赤炎,自己赤炎剑剑上的赤炎剑乃是极其厉害的火焰,叶清风不相信这神兵木人真能抵挡住得住。
他手持赤炎剑迎击过去,因为知道这些神兵木人天生胜力,他也不和对方硬碰硬,而是运用直接的身法,躲闪开来。
神兵木人速度虽然快,但身形毕竟过于巨大,腾挪闪转确实不如常人,竟被叶清风躲过了无数次。
叶清风每次躲过之后,又挥舞手中赤炎剑迎击过去,道道带着赤炎的剑芒落在了神兵木人身上,但这些赤炎落在神兵木人身上,神兵木人却没有受到任何损害,被那火焰炙烤着就像没事人一般。
见到这一幕,叶清风也是心头震撼不已,他行走修炼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傀儡。
远处的白袄少年再度开口说道∶“叶清风,我的傀儡乃是使用上古秘术炼制而成,不同于寻常木傀儡,你想要用火焰破了我的木傀儡,却是失算了。哈哈。”
白袄少年得意无比,他连续念动法咒,神兵木人竟开始摆出其他阵型,竟想用法阵控制叶清风。
叶清风此时眼皮狂跳,他心中知晓,这法阵对自己绝对能造成损害,此时他也不再停留,直接转身朝外飞遁。
“别想逃!”白袄少年冷哼一声,他朝叶清风一指头,那些神兵木人,竟以极快速度朝叶清风追击过去。
叶清风随时先行遁走,但神兵木人的速度丝毫不慢,竟慢慢快要赶上了叶清风。
此时叶清风也知道自己这样是根本逃不了对方的追击的,他念动法咒,竟施展了一个术法。
随着他术法施展,他竟化为六个叶清风分别朝各方飞去,这些神兵木人傻眼了,它们实力极强,却没法辨别到底谁真谁假。
白袄少年见到这一幕,把手一招,那神兵木人也不再追击。
他旁边的乌图见到这一幕连忙说道∶“哥,你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那叶清风实力极强,又极其狡诈,若是放他逃走,只怕将来祸患无穷。”
白袄少年冷哼一声∶“你懂什么,那叶清风施展分身术法,我若是分兵追击,势必还让我神兵木人面临一对一的情况,叶清风实力极强,我的神兵木人一对一是不可能胜过他。
可若是不分兵,基本根本不可能抓获真身。”
“原来是这样。”乌图点点头,又叹息地说道∶“可惜今天就抓到那叶清风了,若是捉到这叶清风,那石龙城寨就等于张开双腿的女人,任由我们驰骋。”
白袄少年冷笑道∶“这叶清风确实狡猾,不过他迟早逃不过我手心的,这些年来,父亲为了保护我成长,不让我在江湖扬名,所以整个修炼界都不知道我的名字。现在我神兵木人已经大成,该是我扬名立万的时候了。”
“哥,弟弟真心恭喜你啊,来,这难得的酒宴,可不要浪费了。”乌图说道。
白袄少年心情也不错,又重新开了宴席,甚至还叫了舞女助兴。
宴席进行到一半,乌图举起酒杯敬酒道∶“哥,老弟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唯一的梦想便是娇妻美妾,金玉珠宝,但这些东西,老弟我心里面也明白,若是没有哥你的实力为我庇护,我一个庸碌之才,怎么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现在父亲大人身亡,以后哥便是我的父亲。”
说完这话,乌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周围的其他须弥堡高层见到乌图这般舔狗模样,都是一阵皱眉。
这乌图未免也太没点脸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