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双头鬼王拼命挣扎,浑身漆黑如墨的鬼气不断喷涌,渐渐的,他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要恢复的感觉。
这个时候密探老头急了,连忙对叶清风说道∶“清风大人,我刚才施展的那清光符箓乃是我祖上所传的封魔符,封魔效果极好,但可惜的是因为流传久远,现在符箓上的灵力已经大不如从前,这样下去,这鬼王还会脱困而出的。”
听到这话,叶清风也知道形势严峻,他直接身形一闪,下一秒便到了鬼王身前,此时双头鬼王不能反击,正是他施展术法的好时机。
“玄清神术,驱魔**晦!”
叶清风念动咒语,猛地伸出剑指点在老妪的额头上。额头乃是神魂寄居之所,要想双头鬼王离开这老妪身体,只有从这里入手。
叶清风手指点中老妪额头之后,一道清光便顺着叶清风手指进入老妪神魂里面,在这清光驱逐下,一道虚影从老妪神魂里面逃脱出来,这虚影刚一出来,还没等叶清风动手,就抢先一步朝远处飞去。
“小子,鬼王我还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这声音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不见。
赤鬼看到那鬼王逃脱气道∶“可恶,没想到还是让这家伙逃了。”
“无妨,我能击败他两次,便能击败他三次,他下次再想逃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完这话,叶清风目光看向老妪,此时的老妪眼神已恢复清亮,也没有之前那股邪气。
看来是彻底好了。
但赤鬼依旧警惕,他手紧握住那环首宝刀,并没有丝毫松懈。
“赤鬼,这回真没事了,你不用再担心。”叶清风拍了拍赤鬼肩膀,才让警惕的赤鬼放松下来。
恢复过来的老妪目光看向叶清风说道∶“老婆子能重新恢复神智,可得多亏了小兄弟。”
“你不必谢我,你我素不相识,我救你的目的,你应该也知道,你说说吧,你和那须弥堡少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办法能够破了那须弥堡少主神兵木人。”
老妪笑了笑,将自己和乌图冲突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身本身是上古古镜器灵,流传几百年落在了乌图这小子手中,他靠我扳倒了须弥堡少主,可老婆子没想到,这家伙真真是狼心狗肺,一成功之后,就要要老婆子我的命。”
说这话的时候,老妪依旧是咬牙切齿,可见对乌图是有多仇恨。
听完老妪所讲,叶清风不由得感慨道∶“真没想到,这什么都没有的乌图,竟然还能扳倒他的哥哥须弥堡少主,这家伙有点本事啊。不过可惜了那须弥堡少主,那少年天赋绝佳,若是成长起来,将来也定然能为一方人物。”
“实力厉害又有什么用?”老妪摇头道,“那乌图没什么实力,却能接连暗算我和他哥,这样的心机手段,才是真正可怕的。”
老妪说到这里,仍旧有些后怕,她最初的时候,只是想用利用乌图实现自己的谋划,但却没想到反而被乌图利用,最后甚至差点被乌图弄得魂飞破散,现在一想到那乌图,她就是又恨又怕。
“据你所说,你虽助了乌图多次,但却和须弥堡少主,并无多少接触,那须弥堡少主神兵木人又算得上他的绝密,你是如何知道他的破解之法的?”叶清风有些好奇问道。
“小兄弟,你别看老婆子现在实力低微,早先的时候,老婆也是享誉一方的人物,只不过现在日落西山而已,但老婆子我实力虽然受损,可见识却不会减少,须弥堡少主的神兵木人传承上古,确实厉害无比,但老婆子恰好在一本古籍中见过这神兵木人的破解之法。”老妪脸上挂着自信地笑容说道。
“哦,老前辈若真是知道,还请老前辈告知一二。”叶清风说道。
老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神兵木人,乃是用铁神木加上诸多符箓咒语,炼制多年才能得到那么一具神兵木人傀儡,非常不易。
这铁神木材质特殊,刀砍不伤,斧凿无痕,基本没什么缺点,但俗话说天生万物,自有相生相克之道,铁神木虽可堪称金刚不坏,但却怕一种小虫。”
赤鬼听到这话,不由得大笑起来∶“老太婆,你是在开玩笑嘛,那神兵木人连我手中百炼钢刀都砍不断,怎么可能怕一个小虫,难不成它还会被小虫给破坏,这不是搞笑嘛?”
叶清风制止赤鬼道∶“不得无礼。老前辈,我这属下性格鲁莽,并非有意冒犯,还请你见谅,你继续说下去吧。”
“看在你面子上,我不会跟他一般计较。”老妪又看向叶清风说道∶“那种小虫名叫噬金虫,专门以金铁为食,乃是一等一的异虫。那铁神木虽然坚硬无比,但遇上这等异虫,顷刻间就能被吞噬干净。”
“竟有这般厉害!”叶清风脸色一喜,但他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老前辈,就算这噬金虫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可那噬金虫乃是上古异虫,听说早已经灭绝,就算想找都找不到了。”
赤鬼这时也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这老婆子,我看是故意逗我们玩呢,这噬金虫早已经灭绝,根本不可能寻到,你这方法等于无用。”
“哼!谁说噬金虫就灭绝了?那不过是你们没见识罢了?”老妪脸上挂起几分冷笑。
听到这话,叶清风心中一动,他开口说道∶“老前辈还请指明,如果真能找到噬金虫,破了那神兵木人,老前辈当居首功,我们铁骨门绝不会亏待你的。”
“你们那什么劳什子门派的功劳,老婆子我拿来也没用,若不是乌图那小子太过狠毒,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些隐秘。”老妪此时说起乌图已经是一脸愤怒。
“那请老前辈告知我那噬金虫所在。”叶清风客气地说道。
“那地方其实离这也不远,只需要半日功夫,就能到达,只是我怕你不敢去。”老妪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