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云寇看向王双的目光满是不屑,在他看来,眼前这老头已是垂垂老矣,看那颤颤巍巍的动作,只怕是一个不注意,自己摔在地上都会死亡的那种。
就这样的人物,便是让他射箭估计都没什么威力。
“老头,射啊,你不是不服老嘛,爷,今天就站在这里,你要是能挨上爷一根汗毛,算你本事。”这个流云寇见到王双半天没有动作,越加猖狂得意。
王双旁边的年轻人见状,连忙在一旁对劝道∶“王老,对方在使用激将之法,你万不可意气用事,你现在年岁已大,如果用力过猛,极有可能会出大事。”
“小子,你懂什么?我平安村现在士气本来就极其微弱,若是老朽再不能搬回一点士气,只怕平安村别说坚守几天了,只怕今天就得被人给攻破。”
“可是王老,这些都是我们年轻人应该做的啊,怎么也不能让你出战啊!”
“年轻人,你看看他们。”王双指了指平安村的年轻人,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他们这些年轻人,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搏杀,现在只怕连宝刀都不敢拿,若是老朽不以身作则,咱们平安村今天必然完了!”
说完这话,王双再度目光看向那之前向他挑衅的流云寇。他用力拉开了弓弦,但手一直在不住地颤抖。
他年纪太大了,此时终究是是没有先前那般力量了,便是稳住弓箭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王老,让我们来吧,你不要再出战了!”
旁边的平安村民见到这一幕,都有些悲愤,王老已是八十多岁高龄了,如今平安村遭遇危险,他却还能站起来,而他们这些平安村的小伙子,却一个个龟缩。
这时有年轻人站出来说道∶“王老,让我们来吧,我们一定会用手中弓箭诛杀外面那些恶贼。”
“你们先给我退下!老朽说了必取那家伙狗命!”王双话语强硬,目光中带着几分狰狞杀气。
此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那个时候弯弓射箭,诛杀强敌,好不快意,可惜随着他岁数渐大,他已经今不如昔了,便是以前轻松可以做出的动作,现在也完全做不了了。
远处的流云寇依旧毫不在乎地说道∶“老头,说话这么硬气,不知道你弓箭之术能不能也这么硬气?”
流云寇像是看笑话一般看着王双,在他们看来王双就是老糊涂了,才会想着以一己之力,来对抗他们这些剽悍的流云寇,这和螳臂当车有什么区别?
王双冷笑道∶“你马上就知道!”说完这话,王双眼睛咪紧,一时间他那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看着极其虚弱无神,现在反倒是多了几分精神,那眼眸中的光芒,犹如黄豆一般,透着一股凛然之威。
“给我死!”王双突然大吼一声,之前还颤抖不已的双手,一下子突然有力了一般,不仅不再颤抖,反倒是变得极为干练,就这么短短的瞬间,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这下之前还在口嗨的那流云寇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全身汗毛倒竖,在那么一瞬间,身体发凉,额头更是发麻,多年在厮杀中锻炼过来的他,一下子便清楚了,这是自己身体在给自己警示。
有危险!有大危险!
他把手伸向腰间,就想去取那腰间那宝刀。
精通刀术的他,自认为只要宝刀在手,他便有七成的把握能够挡住王双的飞箭。
然而只听“嗖”的一声,王双先出箭了,此时他连忙侧身,就想要躲过
但王双的弓箭速度太快了。
这弓箭在空中犹如流星一般,刹那功夫,便直接射穿了流云寇的喉咙。
流云寇此时痛苦甚至还没有感觉到,那脖颈就鲜血狂涌,这时剧痛才慢慢袭来。
流云寇捂住自己脖子,但那鲜血此时亦如喷涌的泉水,根本按不住,没一会儿,他便便张张嘴,直接一脸痛苦地倒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他那一块地面,这般惨状落在其他黑衣骑士眼中,心头都不由得升起一分寒意。
这老头太厉害了,能够一箭射出这种效果,这老头的实力绝对不凡,而且更为惊人的是,他此时一看就是八十多岁高龄了,这年纪都有如此实力,可想而知年轻时候是何等的盖世英雄。
平安村的人先也是愣了愣,他们原本以为王老能够安稳地把弓箭射出,就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没想到王双不仅射出了飞箭,还命中了对手,直接把对手一箭给毙命,这简直大大鼓舞了己方的士气。
此时平安村的年轻人都是异常兴奋。
“看来,这流云寇名气虽然大,但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你看我们王老这般年纪,都还能在那么远的距离直接狙杀对手。”
“是啊,我们平安村也许和对方无法硬拼,但我相信咱们现在就这样稳稳防守,对方真不一定能攻下我们平安村。”
此时平安村士气大涨,王双旁边的年轻人也忍不住兴奋地说道∶“王老,你实在太厉害了,我现在相信你之前吹的牛都是真的了!”
之前王双经常在他面前吹牛,那个时候年轻人并不相信,只不过是碍于地位不敢发作而已,但现在他相信了,王双是真有那般实力。
“哈哈,王老,你现在宝刀未老,威力不减当年,有你在这里镇守,我看那些流云寇要想攻进来,只怕是痴人做梦而已。”年轻人兴奋地说道。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王双却突然把手搭在他肩上,银牙紧咬,虽然在强行压制脸上的痛苦之色,但年轻人因为离得近已经看出王双神色痛苦。
他惊讶道∶“王老,你怎么了?”
王双此时却暗自摇头小声说道∶“你别声张,我刚才为了射中那流云寇的家伙暗中动用了秘法,现在身体受损严重,只怕是有了暗伤。”
王双说话声,极其微小,那嘴角处更是隐隐有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