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那些人身手诡异,来路属下实在猜不到。”李武成苦笑着说道。
“哼,管他什么来路,既然敢招惹我燕云三十六匪,等我查清之后,非把他挫骨扬灰。”文众望脸带煞气。
“大当家,这是自然,这些人一个都别想逃。”李武成连忙应和道。
“你也不容易,就寻个位置坐下吧。”文众望吩咐下去,给李武成重新安排了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靠得比较边缘,都快到了营帐外了。
李武成脸上挂着笑容,心里面直骂娘。
宴席上座位是有讲究的,文众望安排给他的位置,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燕云三十六匪一向是论资排辈,他李武成以前在燕云三十六匪统领中,即便排不上前十,也能在前十五之列,在宴席的位置绝不可能这么低。
这大当家显然是想要敲打他。
“大当家,谢你赐座。”李武成抱拳行礼,脸上依旧笑容满面,但心中早就杀机一起,本来他开头对和外人联合杀自己头领,心里面还有些抵触。
但现在他心里完全没有负罪感了。
这文众望屡次给他穿小鞋,这也就罢了,好几次还让他的弟兄前去当炮灰,这些他都记在心中,等着有朝一日向文众望连本带利讨回来。
李武成朝文众望安排的位置坐下去。不少其他燕云三十六匪的统领看在眼中,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叹息之色,一副为李武成鸣不平的样子。
但李武成明白这群龟孙子,现在不知道多开心呢,毕竟这燕云三十六匪表面看着团结,实际上是山头林立,都是只管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人
他为人直爽,不会拐弯抹角,这虽然容易交到一些真朋友,但也得罪了不少人。
所以燕云三十六匪巴不得他有这遭遇的人不少。
李武成坐了下去,叶清风则是跟在他后面,他隐藏了自身气质,那样子看着就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
等他坐下了之后,叶清风则站在李武成身后,一副保镖的模样。
这个时候高熊虎走了进来,他神色难看,一声不吭地坐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于此同时他目光还极为不善的看了李武成一眼,李武成也没在意,在他心中,这高熊虎就是一个纨绔而已,根本当不得自己的对手。
他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文众望!
这次令众人奇异的是,平常高熊虎最喜欢对李武成落井下石,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高熊虎见到李武成被安排在那样的位置,却也没有嘲讽李武成。
这简直是等同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知道高熊虎和这李武成可是结怨颇深,要不是文众望一旁从中斡旋,只怕早就闹到要火拼的地步了。
众人看得都有一些迷惑不解,这高熊虎什么时候转性了,要知道这小子以前可以说是睚眦必报之人,现在这般状态,实在是少见得很
不少人,都忍不住问自己周边的人。
有知道内情的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高熊虎的侍卫都被李武成身边那护卫给收拾了。”
听到这话,有人不相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高熊虎身边的侍卫可是力士啊,那些力士个个体魄强健,人人皆能以一当十,乃是高熊虎花了不少灵药打造出来,那战力就算在咱们燕云三十六匪,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绝非等闲,你说李武成的侍卫能击败其中一个,那还算正常,一个打十个,这怎么可能?”
“理是这么个理,可事实就是高熊虎身边那么多护卫,却还不及李武成身边的一个护卫。甚至被李武成身旁那个侍卫,给轻松击败。”
“那这李武成运气也太好了吧,从那里淘来了这么厉害的一个高手。”有人感慨道。
燕云三十六匪中每一匪帅都有自己得意属下,但像李武成侍卫这样厉害的,可就着实不多了。
一时间不少人都开始谈论李武成有一个厉害侍卫的事情。
文众望神通不小,耳目通明,坐在那里也听得清清楚楚。他也是微微有些吃惊,在他印象中,李武成虽然实力不错,但他手下的实力却非常一般,这么多年了,也没出几个厉害人物。
怎么这一下子,突然涌出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文众望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李武成不会是有什么小心思吧。
他身为燕云三十六匪的大当家,对于属下各路匪首招揽部下并没有什么不满,但如果召集手下是为了对付自己,那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他目光看向旁边的一个贴身侍卫,这贴身侍卫跟随他多年,一眼便瞧出了自己主子的意思。
他连忙来到文众望身旁耳语道∶“大人,刚才小的也恰好在营帐外看到了这场比试,那李武成的那个侍卫,看着平平无奇,人没有多壮,但身法却非常灵活,以巧破力,竟把高熊虎那十几个侍卫给轻松击败。”
“哦,倒有些意思。我这人不好美色,但却喜欢人才,这样的人才跟着李武成那饭桶实在太可惜了。”文众望说道。
贴身侍卫听到这话,也是额头摸了一阵汗,他这大当家的也实在是言行无忌啊,这话要是被李武成给听到,只怕当场就会有了反心。
不过他知道文众望的性格,也不敢相劝,只能是笑着点了点头。
“等会我这场宴席结束之后,这人我一定要从李武成手上拿过来。”文众望目光看向站在李武成身后的叶清风。
他眼力极好,已经看出叶清风实力不错,这样的人若是能被他收为侍卫,倒也会是他的一大助力。
此时文众望喃喃自语,他身旁有一个青衣武士耳朵微微一动,眼睛泛起几许光芒。
这青衣武士站在文众望背后,安静如石,他面容冷峻,手里抱着一把长剑,目光带着几分凌冽,此时他扭头看向叶清风,那眼眸中光亮如电。
这时站在李武成背后的叶清风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就在他以为自己是错觉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按着感觉朝文众望那边看过去,却发现有人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眸毫无感情色彩,看他如同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