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不愿意嘛?”文众望面容不变,但那声音却拖长了几分,吓得吴元白直打哆嗦。
“大当家,你能看得起我,小道怎么会不愿意呢?”吴元白连忙说道,他已经感觉到了文众望几分不快。
这可让他心头发颤,在他眼中,和那凶兽相比,文众望才是真正的恐怖!
他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那囚牢之中,此时他大脑急转,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破了这局。
“师傅早年在我下山的时候,曾经传授了我几手道术,那些道术中就有御兽术,只是那御兽术,我之前也使用过,只能对一些小动物有用,对付这样大的凶兽肯定没用,除非用自己的精血施展。”
想到这里,吴元白也是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惊呆了,他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道士而已,有些坏心思但本性还行,不过人天性胆小。
但此时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敢使用精血施展符咒之术,要知道他师傅之前可是告诉他,这符咒之术施展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
依照平时,他根本不敢冒险,但现在文众望点了他的名字,他不出动,只怕到时候他没被凶兽给咬死,却直接回被文众望给宰了祭旗。
吴元白心头有些发颤,但还是强打着精神,表面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让周围的燕云三十六匪都不由得赞叹起来。
“吴军师,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面对这等凶兽,依旧能够面不改色,要是我的话,只怕现在腿都得软了。”
“是啊,听闻吴军师身怀厉害术法,这下他出动,定然能够降服那恶兽。”
周围燕云三十六匪的人都投过来信任的目光,吴元白看在眼里,心中更觉得,这叫个什么事情嘛!
他这半吊子的功夫,那里能够降服什么恶兽啊?
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就算没本事,也得硬上了。
他抽出怀中的一张黄色符箓,这符箓是他下山之时,师傅传授给他的,按照师傅的说法,这符箓乃是师门传承下来的灵符,效果非凡。
自己现在能不能降服这凶兽就得靠这灵符了。
“师傅保佑,师傅保佑,你老人家若是能显显灵,保佑我收服这凶兽,来年我上坟的时候,定然给你多带几个烧鸡,还有你那最喜欢的烧刀子,徒弟也给你记着呢。”
吴元白嘴中念念有词,周围人看到,都对吴元白更多了几分信心。
“你们瞧,吴军师念咒语那般娴熟,想必于术法一道可谓精深,这下降服那凶兽有望了。”
这边吴元白已经来到了那凶兽面前,此时凶兽见到有人靠近,慢慢地爬在那牢笼变,一双兽眼里,满是凶残之意。
吴元白脸色瞬间白了,但仍旧强忍住惧怕之意,开始催动身体灵力,待到灵符已经开出泛起光芒的时候,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咬破自己手指,直接用沾血的手指在灵符上又画了几道,灵符瞬间光芒更胜之前。
看到这一幕,吴元白心头一喜。
看来老头子,没骗我,这灵符有点效果,也许,也许真能降服这凶兽。
想到这里,吴元白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但显得如何将灵符贴在这凶兽身上,是个难题。
这凶兽现在只余下了战斗本能,根本不可能让任何东西靠近它。
他想了想,对一个侍卫喊道∶“你去给两斤生肉过来。”
侍卫听了,连忙下去照办。
吴元白的想法也非常简单,先用生肉**这凶兽,然后自己再趁其不备,将灵符贴在它的身上。
侍卫很快就提了一大桶生肉过来,这些都是生猪肉,色泽鲜红,鼻子嗅一嗅,还能闻到那血肉里面浓厚的血腥味。
吴元白赶紧接过木桶,直接拿着那肉块就朝凶兽铁栏里面扔,果不其然,凶兽一闻到那血腥味,立马便兴奋了起来,在铁笼里面上蹿下跳。
吴元白见到这一幕,心中一喜,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他连续将生肉仍旧铁笼里面,凶兽立马过去抢着吃,此时的凶兽已经后背对着它了。
他见到时机已到,也不再迟疑,直接拿着灵符朝凶兽身上扔了过去。
他的手法极准,灵符一扔过去,竟然直接落在凶兽身上。
这时落在凶兽身上的灵符,表面开始泛起清光,这些清光发出青色而柔和的光晕,光晕将凶兽给彻底笼罩。
渐渐的凶兽那眼眸里面的红光已经开始消失不见,见到这一幕,吴元白心头大喜,他心里面明白,凶兽那眼中的红光就是兽性,这兽性只要一消失,哪怕这凶兽就算彻底安抚下来了。
到时候自己再施展其他秘法,定然能够就这凶兽给降服住。
此时他还不敢掉以轻心,依旧仔细地观察凶兽,这个时候,但他发现凶兽眼中的红光彻底消失后,他又连续拿出几张御兽符,直接贴在了凶兽身上。
凶兽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见到这一幕,吴元白心头大喜。
嘿嘿,成了,没想到,我真的成功降服这只异兽了。
其余人燕云三十六匪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是目露惊叹之色。
“这吴元白也实在太厉害了吧,这凶兽如此凶厉,他竟然也能够降服!”
“不愧是吴军师啊,也只有吴军师才有这本事,能够降服这么厉害的凶兽。”
周围人都是称赞不已。
吴元白听到这些声音,更是心头大喜。
他背着手,抬着头,脸上挂着几分高人一般的笑容。他目光看了看几个守卫在铁笼旁的南蛮侍卫说道∶“你们这凶兽已经被我降服!现在把铁笼打开吧。放心,这凶兽绝对不会伤人。”
几个天罗谷人犹豫地说道∶“大人,不能打开啊,这凶兽现在看似已经睡着,人畜无害,但万一一会儿又凶性发作,那可就糟了!”
“什么凶性发作,你们难道没看到嘛,这家伙已经被给我降服了,赶快打开,出了事情,我负责。”
吴元白直接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