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城尘的出现,萧测有些尴尬,忙陪笑道:“二师姐大人大量,不会真和我计较吧?”
“谁是你二师姐,也不害臊。”司城尘实在无语。
“哦,对不起,应该叫大师姐!”萧测一脸浅笑,马屁拍的十足。
“你这是在欠打吧,大师兄在此,你还敢如此称呼,将他至于何地?”司城尘佯怒,但心里还是有点儿受用。
她一直以来,就喜欢别人喊她大师姐,二师姐这个名称实在很是讨厌,带着个她最不喜欢的“二”字!
萧测认真的道:“大师兄与大师姐并没有冲突!其实我就是想称呼你为大师姐这才没有答应入后院的,你想想,如今学院所有前院的弟子叫称你为大师姐,我若入了后院,按规定我个人只能称你为二师姐,为此我才拒绝了院长的。”
萧测的意思很明显,他一旦成了施忘人的第三名亲传弟子,按规定是只能称排第二的司城尘为二师姐了。
见他一本真经的胡说八道,李随缘一脸唾弃的看了看萧测,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受不了萧测这种毫无底线的行为,便朝前方走去。
司城尘美目流盼,轻扫了萧测一眼,嘴角间勾起了完美的弧度,她微笑道,“是吗,你这鬼话怕是连三岁小孩都蒙骗不了吧,你觉得我会信你?”
“我知道,是我不对,之前不应该骗你,我向你真诚道歉,这总行了吧!”
萧测说完还真认认真真的朝司城尘行了一礼,拱手道:“萧测今日再次向大师姐道歉,我错了!”
最早那次自己救过萧测,之后又为了他不惜前去威胁林舒泰,为此还被师尊处罚,这些司城尘也没放在心上,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萧测与信王设计坑害林舒泰那次,把自己当作傻子蒙在鼓里,实在让她很是生气。
这次更是离谱,竟然还拒绝成为自己的小师弟,实在可恨。
每每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司城尘便咬的牙格格作响,心想下次要是见着萧测,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小子,才能解心头之恨。
此时见着了,但见萧测如此态度,也里反而有些心软,也就忍了下来,她本是面冷心热之人,当下便斥道,“这次便原凉了你了,下次……你知道后果!”
“绝对不会有下次!”萧测连忙保证。
司城尘笑道:“如此最好,去吧!”
萧测如遇大赦,连连点头,赶忙开溜,欢快的朝着远处的李随缘喊道,“大师兄,等等我!”
“等一下!”
司城尘看到萧测的神情,心中再次不悦,“小子,还在骗我!”当下便朝萧测叫道,“萧测,你过来!”
萧测脸都绿了,忙赔笑:“大师姐,你还有何事?”
“你好像很是怕我!”司城尘挪揄萧测。
“怎么会呢!”
“那就好,我想起来了,你刚来后山,我应该送你一样礼物。”司城尘笑道,眼神中透露着狡诈的光芒。
“多谢大师姐!”
“啊……救命呀……”
“有人谋杀呀!”
带着一声惨叫,萧测被司城尘冷不防一个衣袖摔下了山坡。
李随缘看着萧测还在如气球般滚动的身子,朝司城尘有些发怒:“你太过分了,他等下还要拜见其他几位师叔呢,这样你叫他如何有脸再去拜见。”
司城尘噗呲一笑道:“他脸皮厚,摔不破的!”
李随缘无奈,对着已停止滚动的萧测喊道:“师弟,没事吧,你还能不能去拜见其他师叔呀!”
半山腰间,萧测哭丧着脸道:“大师兄,还是不去吧,我脸皮真的被刮破了!”
司城尘冷哼一声道:“萧测,别演了,你就会欺负老实人。”
……
几天后,神机阁传出一则令人惊讶的消息
萧测与林舒泰将在一年后比武决斗。
这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大梁王朝,甚至是整个天下。
没有人会料到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但事情发生后,很多人更是为萧测愤愤不平,认为朝廷处置不公。
大梁一直以来,便是以武立朝,当今是修行者为主的世界,挑战本是常见之事,林舒泰曾暗杀与陷害萧测,朝廷没有给萧测公平的交代,那么萧测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作个了断,在旁人眼里看来,无非是为了原则与尊严,这份勇气与执着,便足以让无数修行者钦佩。
虽然外人不知当中的内情,但如今这个消息公布后,转眼间已然激起了天下大哗,萧测将会一时间成为风浪尖上的人物。
有人说萧测有勇气,值得倾佩。
也有人说萧测实在是愚蠢,就是想要为自己找回公道也不需要用这种最愚蠢的方法,因为在那些人看来,与林舒泰决斗,萧测无疑于去送死。
但也有些持不同的看法,他们认为这未尝不是一种解决事情的办法,很多时候,人们习惯于简单直接,你杀我全家,我便要杀你全家,杀来杀去,至死方休,至到杀尽为止,这种事情任其下去,林家与萧测的亲友都会被这场恩怨所卷入所折磨,从此无休无了,对这些人也过于残酷。
所以萧测的这种向林舒泰发起生死决斗的邀请,众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因为比武的环境是公平的,一对一公平挑战,童叟无欺,一切源于实力。
等到这场决斗结束,一切恩怨便从此一了百了,更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这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弱者死!
没有人会觉得不公。
但公平不代表没有问题,所有人都认为萧测越境挑战已上八命上境的林舒泰,是在找死,没有人相信萧测能在一年后跨入八命上境的门槛,就算跨入了,以林舒泰这修行多年的功力,萧测没有胜的可能。
所以!
没有任何悬念,一年后的决斗,萧测会输,或者说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