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的那么难听,侍药老跟我说萧测那小子近来嘴吧很挑,都不怎么吃菜,想来是嫌她做的菜不好吃,所以我老人家就勉为其难的带她来看看一品楼近来有没有出什么新式的菜肴,也好让侍药学会,随便回去做做,谁知道竟然碰上了你。”
子桑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依然是脸不红脖不跳。
魏凤翔无语,对于这个老道,他已然见识了他的厉害,此时他已不想和他争执什么。
“公子!”侍药也闪了出来,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萧测,低声的唤道。
听到了老道卖了自己,侍药恨不得掐死这个老头,在望了萧测一眼后,又朝魏凤翔呼唤了一声少爷后,便不敢抬头,只死命的搓着衣角,脸涨得通红,等待着挨骂。
出乎意料,萧测并没有生气,却是和颜悦色的道:“侍药,既然来了,等下便跟着我一同去吃好了。”
“谢公子!”侍药大喜过望。
“我呢?”子桑墨朝萧测发问。
“你……”萧测看了看他,脸上带着笑意,欲言又止。
子桑墨看着萧测不怀好意的笑脸,突然便想起了上次萧测说他丑,带他有失身份的话语来,顿时火冒三丈,怒哼道,“萧测,你大爷的,我饶不了你!”
眼看子桑墨就要动手,萧测拿茶壶一挡,笑道:“这里可是一品楼,禁止打架的,你可不要乱来。”
子桑墨只气得胡子翘翻,喘着粗气,不停的指着萧测,却只是骂不出来。
侍药开始不知子桑墨何以发怒,续而一想,这才想起萧测当时曾说过子桑墨丑不带出去的事情,为此俩人差点把山水间给打塌了。
想到此,侍药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接着大笑,然后捧腹,最后笑的流泪。
魏凤翔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心想:“这侍药才过去没几个月吧,已然这样疯了。”
子桑墨眼看自己没讨了个好,只好拿着小册子看了起来,突然惊叫一声,“萧测,你只排在第七?”
“怎么?”萧测问道。
侍药也很好奇,问道:“公子这么厉害只能排第七,那前六名是谁呀,特别是排在第一的那个人是不是司城尘姐姐呀?”
子桑墨也很想知道,排第一的是不是司城尘,所以他快速的翻到了最先一页。
然后他顿时面色微沉,有些惊讶又有些好像在他料之中。
“不是司城尘姐姐吗?”侍药着急的问道。
“不是!”子桑墨摇了摇头。
当侍药问起名册中的排名时,子桑墨就已经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开始认真的翻看了起来。
萧测与魏凤翔两人也靠近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既然已经知道萧测要在大朝会武试中夺得前三甚至首位,那么那这本书名册上的所有人,便都有可能是他的对手。
所以萧测自然想多了解一下这些对手们的资料。
其实排在第一名的这个人倒并不令人意外,因为这个人一旦参加,那么第一非它莫属。
意外的是,他竟然会来参赛?
连近来才入八命上境的天才少女司城尘也排在他的后面,就足以证明这个人是一个多么厉害的角色。
现在司城尘都不是第一,那便意味着这次大朝会对于萧测而言并不是毫无变数,他想得到首名基本无望,甚至前三都是奢望。
因为参赛的人过于强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萧测的排名已经够高了,想想以孟星辰这样有实力的人都只能排在萧测的后面,那么可想而知,这一次的竞争会有多么惨烈。
第一位上面的简介很是简单。
姓名:楚层楼。
修为:八命上境。
门派:剑峰飘逸峰。
简单的几行字,却让萧测三人都是一怔。
意不意外?
惊不惊喜?
楚层楼这个人之前因少有在江湖走动,所以并不是很有名气,只是他的身世惊人,门派更是吓人。
剑峰第二峰飘逸峰主宁远随的亲传弟子,单这个名头就足以震慑众人,何况名单上已经写了他是八命上境的修为。
剑峰是天下第一大门派,本来就有传言说这次大朝会武试的第一名,剑峰峰主司马啸有意要收他为亲传弟子,这才引得无数年轻修行高手更是踊跃参赛,却没想到一向不参加比赛的他们,这次倒是自己也来参赛,实在是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
给了众人们一个很大的意外与惊喜。
同时也给了萧测更大的困难,他要达成目标变得更加难了。
剑峰和五玄门差不多一样,者是由几个峰组成,不是的是,剑峰多了两峰,一共有七座山峰组成。
分别是第一峰剑峰峰主司马啸所在的朝天峰,第二峰飘逸峰峰主为宁远随,其余第三至第七峰分别是上清峰、相忘峰、宴龙峰、妙游峰以及听雪峰。
现在连飘逸峰峰主宁远随的亲传弟子楚层楼都前来参赛?
这意味着什么?中间有没有什么势力在左右?没有人知道。
众人只知,这第一基本已无悬念,或许在所有参赛的人当中,只有也上了八命上境的司城尘与他还有一战的实力。
其他人都在八命中境以下,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早有传闻,七峰各峰主都只有一名亲传弟子,且个个都上了八命上境,他们有多么可怕,或许很多人未曾见过,
但峰主司马啸的亲传弟子楚悠弦在天临的厉害却是无人不知。
想来有此为借鉴,他们也不会差了多少。
此时子桑墨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在为萧测担心。
第二名总该是司城尘姐姐吧!
一旁的侍药眨了眨眼,再次问道。
子桑墨听到侍药的话语,便又飞快的往下翻了一页,然后看了下去。
突然间他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对着侍药怪声怪气道,“不是女的!”
“啊!”
侍药惊讶的道;“快说,是谁?”
子桑墨却合起了书,突然起身装腔作势的朝前走去,以吊众人的胃口。
侍药如何能忍,向前追去,边道:“死老道,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给你煮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