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
水从溪中来!
衬着溪溪缓缓的流水声,使这图画般的阁楼中,看来更平和幽静!
远处的青山已被春雨洗得翠绿,宁静的山峰更是灵动许许。
院内清泉流淌,一株多花的老桃树却是开出了花来。
只一夜的工夫,万朵齐绽,红了满院,香了满楼。
正应了那句,人间四月芳菲尽,桃花始盛开。
子桑墨没有回来,想必又宿夜城外去了,侍药也早已沉睡,院中一片宁静。
夜未深。
人不静!
夜鳞兮摆动着嫩娜的身躯朝萧测走来。
下午宴会上的烈酒还没清除,她还在微醉。
她身材火辣修长,腰肢纤细.白臂半裸,发丝微飘,眼波如水。
萧测看着她,眼神中有一丝怜惜的光芒在轻闪。
“你去的突然,又来的突然,该不会是又想打什么主意吧?”萧测与他一样,也有微微的醉意。
“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夜鳞兮眼神朦胧,望着萧测似笑非笑。
“那你以为,我会怎么想你?”
萧测一语双关,慵懒的一笑。
“随你怎么想吧,我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有了我师尊的消息,所以我才回了火灵岛一趟。”
“是吗!”
萧测淡淡一笑,然后装作不经意的说道:“你少来掩饰,这次回来你肯定有问题。”
夜鳞兮美目微熏,突然看了看萧测,此时微风轻吹,月光照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更显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她嫣然一笑道:“我能有什么问题,我只是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参加大朝会了,想来看看你的修为进展了多少,看看你能不能迈过这最后一关,得到你想要的续命决。”
夜鳞兮难得的露出微笑,这一笑果然倾城倾国,连萧测都为之动容。
“真的是这样,那就多谢了,只怕……”
萧测摸了摸眼角,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自去年底夜鳞兮离开后,她便再也没有了消息,萧测估计灵火宫可能有要事使她脱不开身,所以她才迟迟没有再来找自己。
在年底离开前的最后那次同修中,萧测便已然感觉到了夜鳞兮的七焰真火之毒已然解得差不多了,不过想要彻底解除,确还需时日。
只是她的修为已然增长不少,离八命上境又近了一步,在他们同修的那段时期,萧测也感到了自己的修为进展讯速。看来同修对于他们两人的修行果然大有益处。
这次夜离兮突然归来,萧测便已然感知了她已然破境,竟然入了八命上境,只是她的气息不稳,想必在修行上又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你以为怎样?”夜鳞兮微讽的笑了笑。
萧测还是一笑;“没想到呀,你果然跨境了,怎么说我也得恭喜你呀!”
他的心中已然明了,这个夜鳞兮果然存有私心,想来肯定是在修行上又遇到了问题。
不过很快.他又放松了下来.想想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是自己现在在修行上出了问题,也会去岛上找她的。
“过几天,你就要参加大朝会了,可是你的实力并不足以拿到首名。”夜鳞兮突然说道,只是脸色又恢复了往惜的平静,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萧测带着醉意调侃道。
夜鳞兮微微一笑,更是动人无比,她醉眼朦胧的道,“那么我现在就来试试如何?
虽说要试武功,可夜鳞兮却是醉的似乎连路都走不动了,她莲步轻摇,正款款的朝萧测走来。
夜鳞兮的身材曲线起伏妖娆,微风一吹,纱裙轻飘,更是将她魔鬼般的身材突显的凹凸有致,玲珑曼妙。
她此时眸波如水,长长的睫毛微颤,雪白的肌肤剔透,立在小湖一畔。
从湖面反射来的水中月光**漾如梦,与天空倾照而下的月光交相辉映,在她身上涂上了一层层绚丽的光华,更衬的她高贵、华丽、妩媚而又灵动。
这是一个美的让人窒息的女子。
这是一种极具诱感的姿态。
如此良辰美景,
萧测心中一颤,这一刻他似乎也有些心动。
“有你这样比武的吗,你这是诱感、想让我犯罪……
萧测有些无奈,他曾想过要逃,但再接触到夜鳞兮身体时,他停下了脚步。
因为夜鳞兮此时身上无比炎势,似乎她的七焰真火之毒又已发作。
再说萧测似乎也好像提不起脚了,他也是醉得差不多要晕了。
夜鳞兮笑的很惑人.真如有颠倒众生之姿,她突然扑了过来,倒在了萧测的怀里,摸着萧测精美的脸颊,柔柔的道,“你又不是没有看过我的……又何必惺惺作态。”
“少宫主,你这是在调戏我吗?真出了问题,后果你要自负。”萧测拍掉了夜鳞兮摸在自己脸上的玉手,反而托起她红晕如桃的脸颊,紧紧的盯着她如雾的双眼。
“我要……你大朝会成功后……帮我做一件事……”
夜鳞兮一笑百媚生,天上的明月都在她这一笑下黯然失色。
她本就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在七焰真火之毒已然快解完的情况下,她脸上的火焰纹线已然隐去,可说此时就是她最美的时刻。
如此绝代佳丽在染酒之后,她的肌肤变得粉红晶莹,自然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地万种风情。
他们两人都已不知喝了多少酒,两人似乎都已不是很清醒。
但萧测却是知道,夜鳞兮想要做什么。
他再次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世容颜,缓缓道,“你想以你的真元给一些我,以此换得我为你做一件事?”
夜鳞兮双眼闪动,似是默认。
萧测吃了一惊,他之前与夜鳞兮同修,两人之前却是清白无瑕的,并没有越过最后的那道防线,他知道以夜鳞兮这样高傲自洁的女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如此主动。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想用这种方试换得一个条件,让自己答应为她做一件事,那么不用想这件事必定非同小可。
还有一种是她已然爱上自己,更想借这个机会与自己困绑在一起,生死相随。
“你不觉得这样做,是在玩火吗?”
萧测放开了手,微微冷笑道。
夜鳞兮眼波琉转,浅笑道:“我一向喜欢玩火,你现在才知道吗?”
萧测看了看她,眼神中有一丝复杂之色,“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我不想你在大朝会上有任何闪失,这不至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你知道吗?”夜鳞兮幽幽的道。
萧测看着眼前的绝美女子,一时无语。
“所以,为了你,为了我,我愿意玩火!”
夜鳞兮的语气如在轻唤,却是坚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