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医小仙右手那一颗丹药倒真的是和幽幽所用的那两颗相同,只是效果没有那么好罢了,而她右手那颗丹药,则是刚才临时从丹炉中扣下来的灰团而已。
医小仙当然不会做出以死相逼的事情来,她相信谷梁子默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去死的。如果谷梁子默真敢选黑色的药丸的话,医小仙就准备把那给塞的炉灰塞进谷梁子默嘴里,然后再伺机把红白色的找机会也塞进去。
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只是因为医小仙太了解谷梁子默了,她知道,不给谷梁子默压力的话,他永远都不会正视和自己的关系。说没有好感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谷梁子默给自己加了太多的枷锁,所以必须由外力进行打破。
就像医小仙了解谷梁子默一样,谷梁子默也很了解医小仙。能让医小仙做出这种过激的举动,也能说明自己确实在医小仙心里占据着很大的分量。
没有立刻做出决定,不能让医小仙去死是肯定的,只是自己接受了之后,又该怎么面对幽幽,怎么面对医小仙,怎么面对凤冰儿。
“我明白了。”
终于,谷梁子默下定了决心,挥手拿起医小仙右手上的药丸,掰成两半,红色的自己留下,白色的放回医小仙的手中。
医小仙随手将那炉灰团一扔,整个人扑进了谷梁子默怀中。
抱着医小仙,谷梁子默走上了二楼的房间之中,别看这屋子使用木头制成,其内部还添加了一些其他的辅助材料,无论是坚固程度上还是隔音效果上都很好。
轻轻将医小仙放在**,谷梁子默看着医小仙近在咫尺的面孔,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医小仙没有说话,面脸通红,只是将手中的半颗丹药扔进了嘴里,一抹绯红爬上了她的双颊。
谷梁子默也将另外半颗丹药扔进了自己的嘴里,逐渐感觉身体燥热了起来。
看着医小仙的面孔,谷梁子默忍不住吻了下去。
阴阳平衡,谷梁子默的体质再次开始发挥功效,谷梁子默敏锐的发现,幽幽和医小仙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与幽幽之时,谷梁子默能够明显感觉倒阴阳交汇之后给自己带来的实打实的能量的提升,甚至第一次还促进了自己从破羽级晋升到入虚级,这可是整整一个境界的跨越。
而医小仙带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调和”,并没有刺激自己的身体增长能量,反而是像有一双温柔的手,在不断抚慰着自己身体之中留下的伤痕,让谷梁子默突然明白了过来。
能量本身就是要动起来的,不管是气态能量还是浓缩的能量液,会有震动本身就是正常的情况。就像在下界时术环的原理一样,本身就是利用震动引导空气中的术力。
到了上界之后谷梁子默本以为这种方法不适用,可是实际上,只是进化成了更加复杂的用法罢了,只要自己能够控制住能量的震动,就不怕使用清风修罗杀时反伤到自己。
想到做到,谷梁子默开始尝试跟随着医小仙身体中那股充满着调和能量的震动的频率,来控制自己体内能量的波动。
医小仙是药灵圣体,谷梁子默体内的药力跟随着能量的波动运转至医小仙的全身,经过一番提炼再度返回到谷梁子默体内,以此循环。
随着时间的推移,谷梁子默也逐渐掌握了技巧,自身体内的能量和医小仙体内的能量震动完全达到了同一个频率上,这一下可还了得?
奇特的的能量震**,配合着医小仙和谷梁子默特殊体质。谷梁子默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暗伤一点一点的被抹去,对于医小仙来说,这一次效果甚至可以称得上一次洗经伐髓。
翌日清晨,谷梁子默睁开双眼,医小仙正躺在谷梁子默怀中睡得香甜。谷梁子默不禁低下头,轻轻亲了医小仙一口。
“唔。”医小仙也醒了过来,往上爬了一点,靠在谷梁子默肩头。谷梁子默左手划过医小仙肩膀,不禁再次心猿意马起来。
感受到谷梁子默的异动,医小仙轻轻锤了谷梁子默一下:“子默哥哥真坏。”
这一下可是点燃了导火索,谷梁子默嘿嘿一笑:“我坏?那我就坏喽!”
为了防止谷梁子默继续下去,医小仙只能想办法扯开话题:“子默哥哥,冰儿姐姐那边你该怎么办啊。”
说到凤冰儿,谷梁子默神色也暗淡了一些,无论是幽幽还是医小仙,谷梁子默都可以说是是做出了对不起凤冰儿的事情。
谷梁子默也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幽幽那时自己没有意识,医小仙是自己被逼的借口,做了就是做了,做了不敢承担后果那才是渣滓。
人就是这样,对自己的说服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只要你一次突破底线之后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那么就会无止境的堕落下去。
“冰儿那边,我还是回去找她。”谷梁子默说道:“虽然是我对不起她,但是既然我答应过要去找她,我就一定会做到。找到她之后,我会将一切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她。无论到时候她做出什么选择,我都尊重她的决定。”
“子默哥哥,对不起,都是小仙儿···”医小仙似乎有些自责。
“不怪小仙儿。”谷梁子默温柔的摸了摸医小仙的头发说道:“你对我的感情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不敢去面对罢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血战帮血战,前来拜访。”就在谷梁子默和医小仙温存的时候,迷阵外突然传来了血战的声音。
谷梁子默撇了撇嘴,从**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打开了阵法的通道,迎了出去:“不知帮主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你小子跟我客气锤子。”血战大手一挥,他身后只跟了血闪电,看样子这是一次私人的访问:“我听说你跟闪电以兄弟相称,按年龄来说,不嫌弃的话,私底下叫我一声叔叔如何?”
“血叔说笑了。”谷梁子默笑道。
“谁来了啊。”医山昨日已经将除了谷梁子默和医小仙的屋子之外全部都收拾了一遍,虽然过去了很长时间,可是有避尘珠的存在,屋中也没有落灰,屋中的家具也都能使用。
此时听见有人,便也走了出来。
“这位是?”血战一愣,谷梁子默明明是孤身一人,昨日派人去调查,完全查不到谷梁子默的来路,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人一样,或许真如谷梁子默所说,是个云游的散修吧。
可是今天谷梁子默的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和谷梁子默还认识了很长时间一样,这就让血战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这位是我妻子的爷爷,医山。”谷梁子默介绍道。
“医山?”血战眉头微皱,突然好想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拍手道:“难道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天医门大长老在南边国遇刺失踪的就是您?”
实际上,天医门和血战帮同属南境,虽然天医门你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不过毕竟也能称得上是一流的势力了,大家相互之间还是略有耳闻的。
再加上天医门的特殊性,大家对其关注的也比较多,前一段时间天医门大长老遇刺失踪可是给了天医门一个重大的打击。外界也有各种流言,有的说是南边国刺杀医山抢夺丹药,有的说遇到了冥土的冥族被抓走了,更有甚者说是天医门内部出现了矛盾,是天医门内部派人刺杀的医山。
种种说法不一而足,可是今天见到医山,血战相信,无论如何,天医门内部出现矛盾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
医山可是炼丹可是名声在外的,整个南境,说丹出天医门都无可厚非,虽然如今还是羽境,可是突破虚境指日可待啊若是能将其留在血战帮中···
想到这里,血战突然一挥手掏出一个小盒子来递给医山:“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这?”医山一愣不知道该不该接。
“啊,是这样。”血战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医山是不愿直接接自己这么个人情,接着说道:“我呢想炼制一些丹药,但是我手下那些丹师个顶个的不顶用,如今见到大师,便想将这件事托付给大师,先行奉上谢礼,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