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目光重新放在十日之前,这天上午一行十几人的骑兵队伍突然来到了端陵城东门近前。
这伙不速之客的到来让整个端陵城的守军皆是有些意想不到,因为这伙人竟然是来自于华星帝国天华城,而他们来的主要目的竟然是要劝降毛胡子。
“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毛胡子站在主位上斜眼看着下面站着的三人脸上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毛城主竟然已经让我们进来就应该知道我们此行是有准备而来的。”领头的中年文士笑眯眯地说道。
“不错,你们刚刚进献得那件东西确实队伍大有裨益,可是那只是你们想要进门而交得进门费,而且看在那件东西的份上我可以保证不杀你们,这难道还不够仁慈吗对你们?”毛胡子淡淡地说道。
“城主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的那件东西如果没有我们同意的话恐怕城主还无法打开,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难道城主真得以为我们就走不出端陵城吗?”
“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了?”
“倒也不是威胁,只是还想请城主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话,毕竟其中的利害关系恐怕没有比城主更加了解的了。”中年文士丝毫不在乎毛胡子态度上的变化,仍旧是自顾自地说道。
“做生意讲究得是本钱,不知道你们的本钱到底是什么?”毛胡子突然问道。
“难道城主想要空手套白狼?”
“哈哈哈,好,我就是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我就免费赠送各位一条关于中部兵团的小道消息不知道几位是否感兴趣。”
“是什么消息?”
“这样吧,你先说或者我先说大家都不乐意,所以不如咱们大家共同写下来然后交换,如果觉得对方所写得东西不太和心意的咱们再说,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毛胡子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
“好,城主如此处理自然是极为公平。”
之后中年文士和毛胡子便各自将自己的信息写在了一张羊皮纸上。
待两人交换之后中年文士似乎并不着急打开别折叠好的羊皮纸,而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毛胡子。
对于这个态度毛胡子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对方这样做无疑是在告诉他这张羊皮纸上写着的内容的价值是绝对要超过自己提供的东西的。
而就在他刚刚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之后他的脸上就被震惊所填满,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虽然有些不太愿意相信羊皮纸上的内容,但是潜意识之中的感觉和最近局势的变化皆是证实着这个羊皮纸上的内容绝对不会错。
“这是真的?”
“真假想必城主等待几天便可以知道了。”
“那你们何必来我这里。”
“城主也应该知道我们虽然有实力但是也不想做无谓的牺牲,而且端陵城在城主的打造之下已经变成了铁桶一个,所以我们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来啃这块硬骨头。”
“那你们如何保证事后不会翻脸。”
“哈哈哈,城主这话就有些幼稚了,翻脸是必然的,只不过是看是哪种翻脸的。如果是天宇一方的过河拆桥的话我们华星一方确实是不会做,但是必要的措施还是需要的,城主您说呢?”
“举个例子。”
“离开端陵城是必须的,不过城主可以在华星境内挑选任何一个三级城池作为您未来的领地,我华星帝国上下绝对会按照既有原则和对待其他领主一般对待您。”
“可有保证?”
“其实保证什么的我倒是觉得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城主您手中握有力量就不怕任何变化,您说对不对?而且我身上也确实有我帝国皇帝亲自签署的任命文件,如果城主十分有兴趣的话稍后我可以给您看一看。”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没有什么坚持的必要了,不过就像你说得,手里面握有力量是第一要义。接下来需要我怎么做?”
“没什么,发一份声明便好,同时考虑到您手下的兵士皆是天宇帝国的人,所以您可以固守不出,耐心等待我们的信号便好。”
“好。”
于是十日之后的清晨一份来自于端陵城的通告便洒向了大陆每一个角落。
“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看来这华星帝国是不拿下端陵城誓不罢休啊。”鹤轩笑着说道。
“只是我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让毛胡子做出改变。”
众人听完之后皆是摇了摇头,因为他们也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割据一方的毛胡子彻底放下,而且明眼人都知道华星帝国在此次大战之后是一定会处理他的。
“好了,再想也想不出来,倒不如看看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这华星帝国是来势汹汹,而且我估计一定是有生力军加入到他们之中,要不然的话不会在短短时间之内就再次发动攻击。”苏墨说道。
“我同意城主的看法,而且我觉得这一股生力军的实力一定十分强大,因为上一次虽然华星帝国也是战胜了天宇一方,但是那是长期鏖战再加上运气的成分,所以此次我相信华星一方一定是抱着全部剿灭天宇中部军团让沧澜河沿岸再无战事的心思来的。”明日洛说道。
“不错,而且此次华星帝国的战略目标恐怕不只是要占据沧澜河沿岸,还要把整个沧澜河北部彻底吃下,这样一来北部广袤的土地上所有的村庄就会变成他们后方的根据地,因为大家都只华星帝国在民治方面可是原先三大帝国四大公国里面最为厉害的。”苏墨皱着眉头说道。
“那城主,毛胡子的反叛看起来让我们并没有什么趁虚而入的机会了,是不是咱们就可以暂时放弃对端陵城的计划了。”明日洛问道。
“对,原本我还想着趁战乱看能不能捞到一点好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不过咱们倒是不着急,可以等机会慢慢来,先把其他的地方经营好再说。”
于是定好调子的漠城众人便接着原先已经制定好的战略对河谷城和其后的山谷进行了建设,同时在第三天的中午时分苏墨便独自一个人上路开始朝着浏华镇方向开始行进。
而就在他离开河谷城的时候华星帝国的全面攻势也是就此开始。
刚开始的时候乌涂梆兵团长将重兵布置在了之前已经构筑好的两条防线之上,配合着坚固的工事和早就已经制定好的计划确实是将华星帝国的士兵短暂地组挡在了第一条防线之外。
但是事情的转变发生在苏墨离开之后的第十天,这天华星帝国的军队一反常态地没有进行绵长的攻击,而是将所有士兵排列成了整齐的法阵,数十个方针摆在华星帝国第一条防线之前,不知道他们准备要干什么。
此时苏峰站在第一排方阵的后面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防守阵容撇了撇嘴,随后从腰间和其他一同来到前线的同伴从腰间掏出了一个海螺一样的号角。
随后一阵沉闷但是却又十分响亮的号角声便在这片区域响起,刹那间一阵泛着水汽却又十分诡异的波动便覆盖了所有的士兵方阵。
紧接着一道仿佛是怪物的吼叫有好像是婴儿的哭泣的声音便突然出现在了这片区域。
“这是什么声音?”天宇帝国一方的士兵皆是不太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而处于战阵之中以白莲为首的魔法师们却突然感觉这种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因为这种奇怪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让他们似乎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种海洋之中很是奇特的魔兽。
“这是婴啼兽?”白莲问道。
“不错,听着像是,不对啊,婴啼兽除了在海水之中能够存活之后离水即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名须发皆白的魔法师奇怪地说道。
“我觉得这个声音虽然像是婴啼兽的声音,但是应该不是,除了刚刚刘老说得原因之外婴啼兽的声音只能借助海水传播,所以估计只是某种魔兽有几分婴啼兽的血脉罢了。”另一外看起来年轻不少的魔法师说道。
“嗯,说得有道理。”在场的魔法师包括白莲在内都十分赞同这位年轻魔法师的话。
然后之后的情况却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因为那种声音并没有随着时间地流失而变得削弱起来,反而是越来越强盛,甚至声音之大就连处于后军位置的乌涂梆都能够清晰听到。
而且更为奇特的是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士兵在时间过去了大概一刻钟的时候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白莲等一众魔法师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种奇特的感觉,但是与普通士兵不一样的是他们立即就知道这是对方最新的攻击方式之一。即便他们不知道这种攻击能够持续多久,但是只要现在华星帝国展开攻击的话恐怕天宇帝国的第一道防线就会同纸糊得一样脆弱。
“所有人,准备!冲锋!”
果不其然,华星帝国的各级将官们在军阵前大力喊道,随后所有人的就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武器。同时骑兵部队出现在了士兵队列的两侧,开始朝着对面的天宇防线冲击。
“魔法阵,启动!”
白莲见状知道大事不妙,所以他里面便大声吼道。
随后一层淡黄色的光膜就在第一道防线之外缓缓升起,刹那间原本因为声音而变得酸软武力的士兵竟然神奇地变好了许多。
“大家用东西堵住耳朵,不要听那个声音。”白莲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因为对方魔法师的攻击已经来到了近前。
“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响起,在那种似怪兽似婴儿的声音之中所有能够升空作战的魔法师实力都被迫削减了将近两成,而且此刻对方魔法师的数量乃是天宇一方魔法师数量的两倍以上,所以一交手白莲身边的高阶魔法师就接连陨落,让场面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种一面倒的情况。
“通知第三团和第五团前去支援,第一道防线务必不能丢掉。”乌涂梆似乎已经感知到了前线的失利,在对方开始冲锋的第一瞬间就下达了命令。
不过这个命令下达得也确实有些晚了,因为对方的骑兵经过对方魔法师的连续轰炸之后已经成功越过了第一道防线。而且在对方有意的安排之下所有对方的骑兵已经开始迂回包抄天宇的军队,甚至还在天宇帝国第一道防线之后快速构筑起了一道简单的防线,帮助对方的步兵和其他兵种对已经乱成一团的天宇士兵进行围剿。
大半天之后,所有天宇士兵在华星帝国军队包围之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除了少部分因为投降免去一死的人之外所有人已经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乌涂梆之前派出来的两个团也因为对方骑兵的阻拦没有成功支援己方部队,甚至因为对方骑兵配备了华星帝国最新研制的手弩而损失不小。
“砰”的一声,乌涂梆把一个茶杯狠狠地扔在地上之后大声骂道:“都是些白痴和蠢猪,对方的包抄思路这么明显竟然都不知道提前突围。”
“兵团长,这倒是也怪不得咱们的人,对方的动作太快而且兄弟们因为那种怪异声音的影响都没有了什么力气,所以没有能够成功突围出来。”
“查清楚没有,那是一种什么声音,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功效。”
“目前尚未查清,不过据白莲大师所说这是一种有着部分婴啼兽血脉的魔兽,他们正在加快研制应对办法。”
“哼,那些人一天天尸位素餐,好不容易用上他们结果倒是先死伤了大半。”乌涂梆愤恨地说道。
在场的其他人则是完全不敢吭气,因为今天这场战斗说实话也是败得十分诡异,所以面对着处于暴怒之中的兵团长自然是只能保持安静。
“好了,传令下去,第二防线加固工事,让所有魔法师给我上到前线,我还就不相信对方能够凭借那个出声的叫声连破我两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