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怎么能是臣设计的,太子殿下,您怎么能怀疑臣设计的呢?这真是太冤枉臣了!"沈宴说道。
"沈宴,你就不要狡辩了,如若不是你设计的话,那为何本宫会这么的疼痛难忍?你一定是故意让本宫的痛风变得严重!"李承乾说道。
"太子殿下,您不要胡乱猜测,臣对于太子殿下的疾病一向敬佩有佳,又怎会故意陷害太子殿下呢?再说了,臣也绝对没有这个胆子陷害太子殿下啊!"
沈宴说着,一副无辜的模样,好像是真的很无辜的样子。
"你,你!"
李承乾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心里也是十分的愤怒。
毕竟他对沈宴的恨意已经积攒了十多年了,原本以为沈宴是真心想要为自己好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如今自己却是十分的难受。
想罢,李承乾便是一挥衣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等李承乾走了之后,沈宴立刻就笑了起来。
李承乾,你想跟我玩阴谋诡计?
想罢,沈宴便是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着茶水。
而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看来这太子李承乾是想要利用这个事情来报复自己,不过沈宴又岂会怕他这点伎俩?
沈宴虽然对于太子殿下十分忌惮,但是沈宴也并不惧怕他报复自己。
沈宴不怕李承乾的报复,但是李承乾若是想要对付沈宴,那么他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而且沈宴也不会让李承乾有机会对付自己的,毕竟沈宴也是有底牌的,只不过他现在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罢了。
沈宴喝着茶水,看着李承乾离开的方向,不由冷笑一番。
"哈哈,李承乾啊李承乾,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想必这个时候的你也不好过,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怎么这一次就栽倒在了我的手里呢?如今我也让你知道一下,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沈宴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而此时的李承乾正在马车之上疼得到处打滚,如今他已经不指望沈宴了。
回到了自己的东宫之处,随后便是召了许多的御医前往东宫为他医治痛风。
不过这些御医都是一个个面露为难之色,看得李承乾更加烦躁,一拍桌子便是大吼了起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你们平日里不是吹嘘自己很有本事,很厉害吗?这点痛风都治不好,都给本宫滚出去!"
李承乾的咆哮声很大,吓得那些御医都是连忙跪下,然后纷纷离开了东宫。
李承乾此时是真的恼羞成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宴竟然敢这样的戏耍他,这让他心里的愤怒已经无法控制了。
只要一想起那些御医根本拿他的痛风毫无束手之策的样子,他的心中就大为愤怒。
他真是恨不得把那些庸医和沈宴都给杀死。
不过最终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毕竟他也知道沈宴的能耐,若是他真的这么做的话,只怕他的痛风也会越来越严重,所以李承乾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李承乾想了一会儿,随后便是将沈宴再次召进了宫中。
"沈宴,本宫命你为本宫施针疗伤,不过你千万不要敷衍本宫,否则的话,本宫也不会轻易放过你!"李承乾看着沈宴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威胁之意。
沈宴听到这话,立刻恭敬的答道:"太子殿下,您放心,臣一定尽全力为您医治,不会再有半分差错,不过太子殿下,臣的确是没有办法让太子殿下缓解疼痛,如今臣也担忧自己的性命!“
沈宴的话说的很是隐晦,但是李承乾又怎么能够听不出来,这沈宴就是因为自己刚刚对他那般的态度而生气了。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心中十分的憋屈,但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他却也只能够忍气吞声。
不过他又怎么可能甘心受制于人呢?
想到此处,李承乾便又开口说道:"沈宴,本宫希望你能够为本宫的病情着想,你要知道,若是这样一直这样折磨下去的话,只怕本宫的性命也就危险了!"
沈宴闻言,顿时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随即便说道:"太子殿下,臣实属无奈,这病痛也只有您能够医治,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治好太子殿下您的病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沈宴的话,李承乾的心中顿时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之感,他的眉头紧皱,问道:"沈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毕竟如今太子殿下根本就不相信臣,臣自然也无法将太子的病给医治好啊!若是如此,那臣就无能为力了!"沈宴说着,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仿佛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似的。
看到沈宴脸上的神情,李承乾的心里顿时一阵慌张,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
随即他便是连忙装作了一副和善的表情,“沈宴,本宫之前确实是有些莽撞了,但是这一次确实是本宫误会你了!"
"呵呵,太子殿下,既然您已经给我道歉了,我自然不会与您计较,太子殿下的恩德,我记在心中,以后我定然会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的!"
"呵呵,沈爱卿能够理解就好,那就好!"李承乾笑了笑道,不过他脸上的笑意却是有些僵硬。
他没想到他堂堂太子给别人道歉居然是这种滋味,他心中很不甘心啊!
不过他又能够如何呢?他也只能够暂时的忍辱负重,以待机会,总有一天他要将这口恶气讨回来的!
想到这里,他便是又说道:"不过沈宴,你现在也应该帮助本宫想想办法,看看怎样才能够彻底消除本宫身上的痛苦吧?"
"太子殿下,您这病症实乃顽疾,臣也只能如此医治了!”
沈宴摇了摇头,随即一脸为难之色的说道。
听了沈宴的话,李承乾的眉头也不由皱的更深,但是他心中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最后只能够无奈让沈宴施了针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