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刚才的一幕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现在他想逃走已经不可能了!
那名高昌太子看着沈宴,满脸的不敢相信,说道:"你......你怎么还没有死?"
那些高昌的士兵也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宴看了一眼那些士兵,冷笑着说道:"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既然你们要来送死,那么我成全你们,让你们死个明白!"
沈宴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捂住了鼻孔。
沈宴的举动让那些人心中一阵紧张,他们纷纷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
就在这时,沈宴猛然一挥手,那些士兵顿时就被沈宴给迷晕了过去。
沈宴看了一眼昏迷的那些士兵,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便再次朝着那些剩下的高昌士兵。
很快沈宴便和这些士兵纠缠在一起,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鲜血染红。
沈宴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嘴角露出了冷笑。
高昌人的战斗力确实不错,而且他们的身份特殊,所以沈宴不敢大意。
沈宴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就算自己最终赢了他们,他也会累垮自己的。
于是沈宴一咬牙,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挑,顿时就将那名士兵的脖颈割断,那名高昌士兵就这样死在了沈宴的手中。
沈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冷地说道:"你们就去给他陪葬吧!"
沈宴说完直接一跃而起,跳上树木,然后朝着远处奔逃而去。
沈宴的速度奇快,那群高昌士兵根本追不上他,而且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沈宴看着后面的高昌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些人也不过如此罢了!
而就在沈宴朝前面逃跑的时候,那高昌太子却是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毕竟这次他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来给沈宴最后一击的。
若是让沈宴就这样离开了,他一定就会暴露的!
而那些士兵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因此在看到那个少年逃跑之后,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朝着那个少年刺了过去。
沈宴看到那些士兵刺过来的剑,冷笑一声,直接闪躲开来。
这些士兵都是普通的士兵,但奈何人数众多,沈宴一时之间也深陷囹圄。
不过好在沈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因此沈宴虽然身上多了几条伤痕,但是却也并没有致命,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状态越来越差,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沈宴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然而他的双眼却依旧是充斥着疯狂。
这个时候的他恨不得这些人立马就死掉才好呢!
沈宴咬了咬牙,继续朝着前面跑去。
那名高昌太子看着沈宴朝着自己的队伍追来,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喜色,连忙挥舞着自己的手中的佩刀,朝着沈宴扑了过去。
"去死!"
那名高昌太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然后手中的刀猛然朝着沈宴劈砍而下。
就在那名高昌太子将刀挥砍出去的瞬间,沈宴也动了。
刀落下来的时候,沈宴突然伸出手,然后直接抓向那名高昌太子的刀刃。
那高昌太子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沈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连忙抽刀回撤,但是沈宴岂会让他就这样得逞!
那名高昌太子刚一退后,沈宴便一拳狠狠砸在了那名高昌太子的胸膛之上,将那名高昌太子的身体给撞飞了出去。
只见这高昌太子的喉咙之中顿时喷溅出一口鲜血,只见他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沈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冷哼一声,"这一点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高昌太子听了沈宴的话,心中怒火中烧。
沈宴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它了,一把捡起掉落的长剑,直接朝着那群高昌士兵冲杀了过去。
这个时候那群士兵也发觉了不对劲,于是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朝着沈宴攻了过去。
沈宴手中的长剑快速挥舞着,将那些士兵尽皆斩杀在地上。
他的身上的伤口在不停地滴血,可是他的神志却异常清晰。
这里距离他们大唐的营帐还有很远的距离,眼下众人都在救火,也不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只要自己能够撑到天亮,就可以逃出生天。
沈宴一边挥洒着自己的剑,一边朝着前方走去。
那名高昌太子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沈宴,看着沈宴身上的鲜血,脸上露出了冷笑。
"你以为你能够杀的了我吗?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或许本殿下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沈宴抬起头,看着那个高昌太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是吗?那我真希望你能够做到你说的那般!"
沈宴冷哼一直接将手中的长剑插在了地上。
那名高昌太子看到沈宴的举动,冷哼一声,"既然你找死,那本殿下就送你归西!"
高昌太子说完,就朝着沈宴刺了过去。
沈宴的眉头微皱,看着那柄锋利的刀尖,他的瞳孔紧缩,身体也不由得绷紧了。
沈宴没有躲避,任由那把长剑朝着自己袭来。
那名高昌太子见沈宴不躲闪,心中一喜,眼中的杀意更浓,"哈哈,这下我看你怎么跑?”
沈宴看到那高昌太子眼中闪烁的寒芒,心中暗暗叫糟。
就在这时,那名高昌太子的长剑已经刺到了沈宴的面前,那股凌厉的气势朝着沈宴袭来,让沈宴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宴的身体下意识的朝着旁边躲去,然而那名高昌太子的长剑依旧刺到了沈宴的右肩上。
他闷哼一声,忍受住剧烈的疼痛,然后一掌拍在那名高昌太子的胸口上,将那名高昌太子拍飞了出去。
沈宴看到那名高昌太子跌落在地上,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狠厉,手中的长剑猛地划出一道剑影,朝着那名高昌太子刺去。
那名高昌太子见状连忙用手中的武器挡在了胸口处。
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胳膊一阵剧痛,然而他的手却还是挡在胸口处。
就在这时,那长剑的剑尖已经穿透他的皮肤,刺进他的胸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