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淡淡道:“娘娘,你错了,臣只是想要提醒娘娘一句,皇上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这是长久以来,皇上的饮食、睡眠都出现了问题,这种情况若是继续持续下去,恐怕用不了五六个月皇上就会…….”
“够了,你住嘴。”武媚娘愤恨道:“沈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诅咒陛下,本宫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完,她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狠狠扇向了沈宴。
沈宴脸色平静,不躲不避,硬生生承受了武媚娘这一巴掌。
“啪!”耳光声响亮刺耳,武媚娘一掌打在了沈宴的右侧脸颊。
武媚娘愣了一下,她本以为沈宴会抵抗,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不躲不避,硬生生受了自己一巴掌。
“沈宴,你疯了吗?为何不躲?”武媚娘呆呆的望着沈宴说道。
“臣遵旨行事。”沈宴低头躬身道。
武媚娘看着沈宴,心中复杂,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武媚娘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误解了沈宴。
“你走吧,本宫累了。”半晌武媚娘缓缓道,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武媚娘的身影消失在远方,沈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着武媚娘如今还是有些单纯在身上的,并未学到后世宫斗的残酷。
“武贵妃啊,希望你不会步历史的后尘。”沈宴喃喃念道。
“沈先生,你和武才人吵架了?”这时旁边传来温文儒雅的声音。
沈宴闻言扭头看向来微微俯身道:”长孙大人,是否打扰你的雅兴了?”
温文儒雅男子正是长孙无忌。
“哈哈……沈先生说哪里话,咱俩之间还讲究这些俗礼作甚,不管什么时候遇到沈先生,沈先生总是那么风趣幽默。”温文儒雅男子朗声笑道。
“大人谬赞了,不知长孙大人可愿前往在下的府上小酌一杯。”沈宴邀请道。
温文儒雅男子眼睛瞬间瞪圆,满是震撼道:“真的假的,沈先生不会骗我吧。”
沈宴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下岂会欺瞒长孙大人。”
“好,既然沈先生相约,在下岂敢拒绝。”温文儒雅男子连忙道。
片刻后,沈宴和温文儒雅男子二人乘车来到了一座高宅之中。
“哈哈,沈先生这家宅子比起在下的官邸可要好多了。”进入宅内,温文儒雅男子环顾四周啧啧称奇道。
“长孙大人,里面请,我们边吃边聊。”沈宴笑着招呼道。
两人落座,沈宴端起酒杯,冲着长孙无忌笑道:“长孙大人,请。”
长孙无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爽道:“痛快,果然好酒,沈先生,你这美酒从哪买的。”
沈宴轻笑道:“长孙大人喜欢便好,这祖上留下的窖藏佳酿,在下也舍不得喝几口,如今拿出来与大人共饮,不亏。”
“好,好。”长孙无忌连声说道。
虽然只是浅尝,长孙无忌依旧感受到这美酒之醇香,当真是极品。
“沈先生,今日你请客,我也不占你便宜,我们就干了这碗。”长孙无忌拿起酒壶,为沈宴斟满一碗。
沈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随后放下酒碗道:“好酒,好菜,今日能够结识长孙大人,在下三生有幸啊。”
“沈先生太客气了,我们之间不必说那些虚套话。”长孙无忌笑道。
“说的是,今天能够和长孙大人畅快一番,实乃人生快事。”沈宴笑着举起酒碗道:“再来。”
沈宴仰头喝下酒水,长孙无忌亦是毫不犹豫地喝下。
一口烈酒,辛辣无比,烧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沈先生这酒果真好酒,这样的佳酿在下定要珍藏起来,慢慢细品。”长孙无忌抚摸着手中的酒碗感叹道。
沈宴笑道:“长孙大人喜欢,在下便送予大人几坛。”
“此话当真?”长孙无忌双目发光道。
沈宴点点头,随即吩咐下人取来几坛酒递到了长孙无忌的跟前道:“长孙大人,这些美酒都是我沈园独特秘制的,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是不准碰的。”
“哦……原来如此,那本官可是沾了大便宜了。”长孙无忌笑道。
“大人客气了。”沈宴道。
“沈先生这次找我所谓何事呢?”长孙无忌收敛起玩味的笑容道。
沈宴叹息一声,摇头叹息道:“还能因为什么事情,自然是朝廷的事情了。”
“朝堂之事本官一介布衣怎能插手。”长孙无忌淡淡道。
“大人又何须谦虚,陛下最信任的便是大人您,您若肯开金口帮忙,陛下定然龙颜大悦,届时大人必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何乐而不为。”沈宴笑道。
“沈先生,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吗?”长孙无忌盯着沈宴道。
沈宴微微一笑道:“大人乃是清流之士,又岂能做那背主求荣之徒,更何况在下深谙投资之道,大人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在下必竭力而为。”
“沈先生倒是聪明,那么这件事,本官答应了。”长孙无忌沉吟一会道。
“多谢长孙大人成全。”沈宴欣慰笑道:“来,大人,我敬你一碗。”
长孙无忌端起酒碗与沈宴碰了一下后,将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碗道:“沈先生,不知道你对于这件事情,可有什么看法?”
沈宴神色一怔,皱眉思索道:“这件事情在下认为还是谨慎为妙。”
“哦,怎么说?”
沈宴冷冷道:“大人,这段时日以来,朝野内外关于辽东军造反之事议论纷纷,陛下心情烦躁,这种敏感之际若是我等再在此时参与其中,万一被陛下察觉到蛛丝马迹,陛下必然大怒,到时候谁都逃脱不了干系,所以我建议暂时按兵不动,等陛下气消了再说。”
“呵呵,沈先生考虑的是。”长孙无忌笑眯眯道,他也觉得自己刚才冒昧了。
沈宴摆摆手道:“大人言重了,这件事情陛下已经交给我去办,我定然不负圣恩,不过……”
“不过什么?”长孙无忌问道。
“这个……”沈宴略带迟疑道。
“沈先生但说无妨,我这人最不喜欢绕弯子了。”长孙无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