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冷声道:“什么意思,沈先生难道还没猜到吗?”
李勣刚说完,便见沈宴脸色大变,失声道:“你对陛下动手了?”
沈宴此时脑海中嗡嗡作响,他虽然猜到李勣是李治一党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这李勣会对李世民出手。
“没错,你以为你的一举一动我会不清楚吗?你以为太子这么简单的能够顺利登基?”李勣语气冰冷道。
“你……”沈宴气的浑身哆嗦,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李勣的手中,他竟然忘记了李勣也拥有强横的实力。
“你们是如何谋害陛下的,给我说出来!”沈宴咆哮般道,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哼,陛下的身体本就已经油尽灯枯了,只需要我在御药房偷偷换掉一些丹药,他早晚会驾崩,到那时太子殿下登基乃是板上钉钉之事,而且这件事情还会算在你的头上,因为只有你才有可能对陛下出手。”李勣一字一顿的说道。
“李勣,你该死!”沈宴愤怒嘶吼道,他终于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刻沈宴恨啊,恨自己的愚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治竟会对李世民下黑手,而且他也想象不到,堂堂大唐帝国的皇帝竟然沦为他人的工具,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
“沈宴,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待会儿你恐怕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李勣一脸鄙夷的看着沈宴,仿佛沈宴在他眼中犹如蝼蚁一般。
听到李勣这番侮辱性的话,沈宴的瞳孔骤缩,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仿佛瞬间衰老了数十岁一般。
这时只见沈宴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目光转向李勣沉声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别妄图伤害陛下。”
“呵呵,放心吧,我暂时还不想让陛下死去。”李勣讥讽道。
沈宴闻言,眼中顿时浮现出一丝希翼的光芒,急忙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李勣目光戏谑的看着沈宴道:“你觉得呢?我费尽心机帮助太子殿下登上皇位,自然要获得足够的好处,只要你答应跟随我,我会给你好处的。”
沈宴眉头一皱道:“不可能,我绝不会同意,我宁愿死也不会屈居人下!”
“那你就死吧!”李勣毫不犹豫地拔出长剑,一步步逼近沈宴。
沈宴见状也立刻冲出,两人迅速打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狩猎场内响起了兵器交击声和惨叫声。
就在这时,一柄利箭破空射来直奔沈宴的咽喉。
沈宴猛地扭头避开这致命一击,但仍旧被箭矢擦中肩膀,鲜血淋漓。
沈宴顾不及包扎,继续迎战,只是这时众多的人都已经去狩猎去了,很少有人能够留意这里。
李勣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一般,并未阻止,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嘴角噙着冷冽的弧度。
沈宴越打脸色越阴沉,他知道自己必败无疑,因为李勣的实力非常强悍,远超与他。
“砰!”又是一招重拳轰在了沈宴的腹部上,顿时让他闷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就在这时李勣再次朝着沈宴冲来,他要乘胜追击解决了沈宴。
然而沈宴却立刻转过身来,毕竟他的武功也是不弱的,拼起命来倒是能给李勣造成麻烦。
李勣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死缠烂打的人。
不过沈宴的确给李勣制造了不小的麻烦,令他根本腾不出手来。
沈宴抓住机会,狠狠将匕首刺进了李勣的胸膛内。
“噗!”李勣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沈宴的胸膛,李勣捂着胸口踉跄倒退几步。
他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匕首,眼睛瞪得滚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里,原本他以为他已经计划妥善,不论发生什么意外,他都能够安然逃脱。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沈宴竟然能够伤到自己,若非他躲闪及时恐怕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沈宴眼神冰冷的看着李勣,冷声道:“李勣,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李勣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沈宴冷冷道:“沈宴,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活吗?”
沈宴闻言神色微微一颤,双拳不禁攥的咯吱咯吱直响,额头上青筋暴露,他的双眼布满了血色,一副疯狂之态,这是他心底压抑许久的仇恨彻底爆发了出来。
“李勣,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沈宴愤怒的大喊着,一把抽出插在胸膛中的匕首,朝着李勣飞扑而去。
李勣面色一惊,连忙躲闪,险之又险的躲开了沈宴的攻势。
就在这时只见李勣手腕翻转,手掌轻抚弓弦,随即松开弓弦,弓箭离弦而去,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指沈宴。
沈宴见状脸色大变,连忙侧身,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一支利箭又从另一方射出,直奔沈宴而来。
沈宴面色大骇,再次躲闪,不过依旧慢了半拍,被这支利箭正中右臂。
剧烈的疼痛使得沈宴痛苦惨呼起来。
李勣连续射出三箭,每一箭皆准确无误的命中沈宴,使其失去了战斗力。
“你不该挑衅我的耐心!”李勣冷声道,说罢他走到沈宴面前,俯视着躺在地上喘息不止的沈宴冷笑道:“沈宴,你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吗?你不会天真的认为你今天还能够活着离开吧。”
沈宴听到这句话,神色一滞,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绝望,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李勣故意设下的陷阱,等着他自投罗网吗。
不,绝对不行,他还没有报仇,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想到这里,沈宴眼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坚毅的目光,挣扎着站起身,手握匕首朝着李勣砍去。
李勣冷冷的瞥了沈宴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邪异的弧度,右脚一扫,沈宴的匕首便落入了李勣的手中。
一阵清脆断裂的声音传来,匕首碎裂开来。
“你……”沈宴震撼的看着李勣手中的匕首,一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