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四条腿都断掉的**,我也懒得起身,想着明天怎么跟那位长得很精神的士兵小哥再要一张床来。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斜斜的透过窗户照在我的床前,夜很静,偶尔传来几声酒鬼的哭喊声更是衬托出夜的宁静。艾希……她还好吧?她和瑟庄妮回到弗雷尔卓德了吗?艾薇儿……她没事吧?她要做的事究竟有几分把握?卢卡斯……真的有位倾国倾城的姑母吗?为什么他长的跟个巨型倭瓜似的?
我,赵信,到底是不是个渣男呢?应该不是吧,毕竟我长得这么帅……
稀里糊涂的想着心事,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睡神轻轻吻过我的双眼,我终于沉沉的,沉沉的睡去了。
“赵信,赵信,快醒醒!”一个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体还被人飞快摇动着。
“嗯?谁啊?”我睁开惺忪睡眼,张目望向来人。一张精致的脸庞满脸焦急之色,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前额,几缕头发贴在她的额头上。来人正是艾薇儿!
我一激灵,立刻醒了过来,顿时被艾薇儿身上浓厚的血腥气激得差点吐出来。
“怎么了,艾薇儿?你受伤了?”我一把抱出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中。
“我没事,都是他们的血。赵信,快跟我走!”艾薇儿在我怀里轻轻一点,随后就要将我从**拉起。
我鱼跃跳下床铺,却忘了现在的床的高度差不多和地面平齐,一跃之下差点崴了脚脖子。
“他们是谁?达克威尔吗?”我被艾薇儿拉着手,随后周围空间扭曲,我和她一起踏破虚空,离开了大使馆。
艾薇儿从虚空踏出后向前踉跄了两下,显然是魔力消耗过度,有些力不从心。“赵信,你爱我吗?”艾薇儿摸着我的脸说道。
我一愣,随后毫不犹豫的说道:“爱!当然爱!”
“那就行了!”艾薇儿拉着我的手,闭上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那我就可以全力一战了,为了你!”
“啥玩意?什么全力一战,还为了我?我不要你全力一战呀!跟我走吧,别掺和那些破事了,好不好?算我求你!”我心中一热,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的感觉。
“走不掉了,他们很强!俾斯麦,俾斯麦他已经……”艾薇儿凄然一笑,摇了摇头。
“俾斯麦死了?谁干的?”我顿时感到一阵怒意从心中升起,那个和我一起喝酒抽烟吃烧烤的老爷子竟然被人,被人杀死了!
我从空间戒指里抖出永恒之枪,一枪在手,浑身枪意上涌,将长枪狠狠在地上一顿道:“既然跑不掉,那就战!死战!”
“不是!俾斯麦被他们收买了。因为他说还是弗雷尔卓德的烈酒更符合他胃口!他们来了!准备战斗!”艾薇儿说完便不再理我,两手伸向天空,悦耳的声音吟唱起一段让天地为之变色的魔法。
“啥米?俾斯麦,收买?弗雷尔卓德?”我刚凝聚出的磅礴枪意为之一散,困惑与不解让我懵逼在当场。
此时,艾薇儿的吟唱已经完成,抬眼看去,平静的天空仿佛是桌布,被人狠狠抓出了皱纹。飞快汇聚而来的乌云翻腾如同被煮沸了一般,无数粗大的雷蛇在乌云中快速蜿蜒翻腾。一道道雷电汇聚在艾薇儿高高举起的双手间,凝聚成一个大大的青白色雷球。
“出现了!雷霆万钧!”艾薇儿双手甩出,雷球飞快砸向一处空间。本来毫无异样的空间在雷球到达前一刻模糊扭曲了起来,随后一柄长刀毫无征兆的从虚空中探出,开天辟地的刀意肆意刻画着天地,势大力沉迎着雷球劈了下去。
“哈哈哈!诺克萨斯的小姑娘,放弃吧!你的魔法对我来说,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小把戏!”大刀推着雷球慢慢向前移动,随着说话声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走出了虚空。
上苍似乎将所有形容彪悍的词语都加在了这个男人身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铠甲般的肌肉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在外的手臂和脸庞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一条青色狼爪纹身从后肩向脖子延伸出来,锋利的爪子纹身栩栩如生的像是抠进了皮肉中,仿佛一只强大的魔狼在他体内拼命向上攀登。
他的眼神像弗雷尔卓德万古不化的叹息山脉上的寒风,凛冽而锐利,看向我们的时候像是在我们身上刮起了一场雪暴。
来者不是蛮王泰达米尔是谁?
“我勒个去!怎么会是他!”我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枪都扔出去老远。
“破!”蛮王推着雷球向前走出几步,身体一顿,猛地用力,可以刻画天地的长刀直直劈下,将汇聚无数雷电之力的雷球劈成了丝丝缕缕青蓝色电火花消失在天地之间。
“召唤术!月光秩序!”见到雷球被劈散,艾薇儿召唤出第二道魔法已经后发先至,只见天空乌云消散,月光照满大地,艾薇儿伸手做揽月状,道道月光汇聚在她手上变成道道银蛇小剑密集攒射向泰达米尔。
“小把戏小把戏小把戏!”泰达米尔反手上撩,一道巨大黑色刀光拔地而起旋转着迎向密集而至的银色剑群。
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宛如夏天的一场急雨敲打在了芭蕉叶上,又向顽童举起竹竿猛捅成熟的在枣树,天空下起的一阵密集枣子雨。
“别和那个老疯子斗了,我们走吧!”我软手软脚的爬起来,就要上前抓住艾薇儿赶紧蹽。
“嗖!~”一支利箭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射在离我脚边不到一寸处,箭支入地直达尾羽。
我低头看向脚边,又抬头朝利剑射来的方向看去,嘴角忍不住一阵阵抽搐。
月光下走来一位气质清冷的女子,长期弓马生涯为她造就了一副完美的身材,鹅蛋脸上眉眼如画,一张绝世容颜略输艾薇儿两分婉约,却又胜出艾薇儿三分英武。
来者,艾希!
“妈嘢!~”我的脚彻底软了,手脚并用在地上飞快爬行。
这个世界疯了,我只想赶紧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疯狂的世界。
“嗖!~”又是一箭拦住了我的去路。再抬头时,艾希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气质清冷,眼神更清冷。
“拿来!”艾希朝我伸出小手。
“啥?”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说啥米。
“我的弗雷尔卓德之泪!”艾希垂眼看着我,明明是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却充满了杀机。
“啊,那个呀!有的有的!”我赶紧在身上东摸西摸,哆哆嗦嗦掏出一个首饰盒。“我一直贴身藏着的,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先不打了!”艾薇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走到我和艾希的身边看了看我,又仔细打量起艾希。“这就是弗雷尔卓德之泪故事中提起的弗雷尔卓德公主艾希?我可是亲口听你否认过这个故事的哦!”
“啥?什么故事?否认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希接过首饰盒,在月光下打开,顿时被魔晶的光芒闪花了眼。“啪!”首饰盒被她关上,又抬眼看向艾薇儿。“你就是诺克萨斯第一美女艾薇儿?长得也不怎么样吗!”
“那也比你强!”艾薇儿挺了挺傲人的双峰,斜睨着艾希说道。
“轰!”“嗖嗖!”“啊呀!”
艾希和艾薇儿打做了一团,蛮王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不时还出声指点两下。而我则悄咪咪,悄咪咪的离他们原来越远。忽然,一个巨大的声影挡住了月光,一块厚重如门板的盾牌拍在了我的面前。
“小子!在冰原,背叛战母的男人只有一个下场!”布隆从怀里掏出把剪刀对我晃了晃。
我转身就要继续蹽,却发现身体一动都无法动了,俾斯麦这个可耻额叛徒牢牢抓住了我。与此同时,布隆手中的剪刀在我眼前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救!命!啊!”我猛地睁眼,从**蹦跶下来,踹开房门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又一脚踢开盖老大的房门,拉着他又一脚踢开了小白脸的房门。
“卧槽!赵狗头,大半夜你抽什么风!你快放开阿布,狗,哦不,狼都快被你勒死了。你怎么浑身打摆子?噩梦?梦到什么了?啥玩意?有人要切你小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