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武学

第五百二十五章桃花眼

字体:16+-

古道上,叶寒背负着沉岳,保持着常人的速度前进着。

每行出一段距离,叶寒就会累得汗珠沾湿衣衫,彻底体力透支,累得手指头都不愿动一下。

叶寒不得不服用回体丹,恢复体力。

不过,情况是喜人的。

叶寒的武体,在一次又一次极限压榨下,武体内的潜能,得到显著的挖掘,不断改善武体,适应着三百鼎的重量。

所有叶寒坚持的距离,处于不断增大的趋势。

不过,眼前的成绩,还远远不够,叶寒的目标,可是把重剑完全挥动得如同轻剑一般。

距离这份目标,还有着机远的距离。

一路,萧倩不忍心叶寒,受这份罪,多次打算让他取下沉岳,休息一下,被叶寒拒绝。

哗哗!

后方远处,一辆华贵金色古车,由四阶凶兽拖着,向血魔城,急速狂奔着。

古车内,端坐着两位衣着鲜丽的青年,一男一女,年纪在二十四、五左右,俩人神态间,有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傲气。

这种傲气,并非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而是源自灵魂血脉间的傲气,即便如何掩饰,都能清晰感知到。

青年身着赤金锦袍,腰间配着绣着鸳鸯的香囊,相貌极佳,生着一对桃花眼,这种品相,是哪种走到何处,必然成为焦点的容貌。

青年左手边,端坐一位身着粉色裙袍,面容略显稚气的女子,她有着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一股吸引人的纯净,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么好看的眸子下,面颊上浮着密集的红痘,肌肤也略显焦黄。

青年手臂撩起车帘,望着窗外的景物,女子望着青年面庞,视线不时扫到那绣着鸳鸯的香囊上,然后痴痴地笑起来,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师兄好帅,他还特意佩戴了我的香囊,这说明师兄心里是有我的。”

青年眼角余光扫到那抹痴笑,便是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心中暗道:“笑个屁啊,若不是你家境优渥,本公子才难得搭理你。”

“不行,得找个机会把她睡了再说,否者带着这么一个累赘,来血魔崖执行三院首府的黑级任务,这趟危险可就白冒,可是,我过不了心里这道槛啊,这都什么样子了。”

唰!

青年正盘算着,窗外突然划过一道红色人影,那张侧脸肌肤若雪,鼻翼挺翘,红唇妩媚,那副身材,更是完美至极,望着就是食欲大震,虎躯一挺。

他一眼能望到这么多,那双桃花眼立下很大功劳,“停车!”

带着水汪汪眸子的女性武者,微微一怔,诧异道:“师兄,怎么了?”

青年不自觉地敛了敛衣袍,甚至拂了一下飘逸的长发,帅气的面庞上带着正义凛然的笑意,“哦,我看到两位旅人,行得很辛苦,打算载他们一程。”

“哇,师兄不仅人长得帅,心也这么好。”

听着青年的饱含正气的话音,女子以手抱起面颊,眸子冒着星星,完全是一副崇拜的模样,更多是深陷入了那对桃花眼里,难以自处。

青年等了一阵子,弓腰走下了古车,干净不染尘的昂贵鞋子,在即将踏上地面时,略微僵硬了一下,最后索性一咬牙踏了上去。

粉衣女子跟了出来,盯着那道上半身缠着铁链,背着人宽的龙身巨剑青年,水灵灵的眸子微微一簇,嘟囔道:“这人好怪,没事背着那么重的剑做什么,汗水都把衣袍浸湿了。”

她能判断出重剑很重,亦是看到了青年背后那窜长长的脚印,较近的一些里,还浸着水渍,那是青年的汗水。

青年那双桃花眼全程落在红衣劲装,略带着些许英气的女子身上,如果有一两个死党在这里,他一定会难以自抑地,说出一窜妙不可言的点评来。”

随着叶寒和萧倩来到近处,青年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谦和道:“在下田乾,这是我的...师妹,班晓萱,我见你们似乎没有代步工具,这荒山野岭的,入不嫌弃,不如就上鄙人古车讲究一下。”

名为班晓萱的女子,闻着叶寒身上的汗味,不自觉地退了一步,捏着鼻子,满是拒绝的神情,班晓萱视线望向田乾,气愤地发现师兄正在盯着红衣女子看。

这倒也不能怪田乾伪装不到位,主要是这一路装得太辛苦,突然遇到这么一个美人,着实一下没能安奈住心里那股冲动,用他的话说,就是:“美的事物,总是与美好的事物相吸。”

班晓萱跺脚,娇喝道:“师哥!”

田乾听着班晓萱的喝声,这才像是离魂的归位一样,回首茫然望着他的师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班晓萱见到田乾一副猪哥像,气愤地拂了一下粉裙,扭着身子上了古车,抛下了一句,“谁也不准上本姑娘古车,都快臭死了。”

叶寒被这么抛了一句,眉头微微一皱,透过窗子望着嘟着嘴,抱着手的班晓萱,喃喃道:“这女子一身大小姐脾气,与这里格格不入,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萧倩盯着色模色样的田乾,手掌悄然摸向了腰间,若不是忌惮于对方地武境九重的实力,就冲着之前那种侵犯,就足以让萧倩抽他个皮开肉绽。

田乾呵呵一笑,再次发出邀请道:“没事,我师妹,就这脾气,你们需要搭车嘛?”

叶寒瞧着班晓萱嘴巴动了起来,似乎又有恶语要发,连忙沉声道:“额,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搭车的话,就算了。”

说着,叶寒伸出手掌握起萧倩的小手,向田乾和班晓萱挥了挥,跨过古车,向前行了过去。

田乾控制力极强,可是当他看到叶寒握起萧倩的手掌,以及萧倩面颊上的羞红,一股巨酸的滋味,就像是决堤的河水般泛滥起来。

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这穷得古车都买不起的穷小子,牵着田乾望眼欲穿的绝美女子手掌,对方还挂着迷人的羞赫,再看古车里耍着脾气的班晓萱,他恶念乱窜。

如果班晓萱不在场,田乾必然强势出手,击杀青年,抢走那红衣女子,据为既有。

“走远了,师兄,你再不上车,就自己走着去吧。”班晓萱最后威胁道。

田乾阴沉的面容,在转身刹那间,换上了谦和的神情,坐了古车,“这两人还真怪,我一番好心,竟然还被拒绝,世道不古,人心难了啊。”

班晓萱望着田乾真挚而略带怅然的感慨,也开始反思起来,“是不是我刚才误会了师兄,他以前可不是这种人,哎呀,我铁定是误会师兄了。”

想到这里,班晓萱露出了歉然的神情,低头怯怯道:“师兄,我刚才...是不是失礼了,都是晓萱不好,你要生我的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