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武学

第五百三十五章吃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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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乡居外,依旧是人流涌动,各类华贵车撵驶来,再在一众艳羡的视线内,踏步而入。

“这次来的人物,可真多,尚香容,不愧是醉乡居头牌,这份吸金能力,不是盖的。”

“我听说,醉乡居老板娘,可比尚香容美多了,可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否者,还轮不到她尚香容作头牌呢。”

“人家是老板娘,还会跟头牌抢饭吃嘛,有这份家业,背后默默数钱就是了,谁还在乎这些虚名。”

随着出现的人物,越来越不凡,聚集凑热闹的武者,兴奋度越发高起来。

叶寒穿行在人群中,默默地行到了醉乡居门口,出示了一下玉蝶,踏步行了进去。

这醉乡居内部装饰,极其奢华,相较于外界的喧闹,这里显得安静了许多,香气缭绕,彩带飞舞。

一位位姿容绝世的女子,伸出芊芊玉手,挽着彩带,极具灵气地飘舞着,仙气十足。

“这位公子,您是一百九十八号座,请随我来。”

随着叶寒踏入,一位小厮迎了上来,引领着他向大厅行去,来到一张较为靠后的桌椅前,东南脚椅子上写着‘198’的编号。

叶寒来之前,就盘算好,先礼后兵的处事办法,他向小厮礼貌道:“闹烦向你们老板娘通报一下,楚某与她有约,需要见她一面。”

周遭客人都是一怔,这谁啊,初来乍到,竟然就扬言要见老板娘。

“真的假的,这青年,会跟醉乡居老板娘有约,那可是前排桌椅上的贵客,都无法见得到呀。”

“谁知道呢,这人上半身缠着铁链,还背着这么一柄黝黑重剑,可不像是来寻乐子的主儿。”

“哼哼...地武境五重的实力,在血魔城,一抓一大把,这种角色,能混进来就算不错了,还妄图见老板娘,八成会被视为神教病。”

听着叶寒的话,小厮倒是显得平静许多,显然是高层打过了招呼,他俯下身来,低声道:“公子,上面交代,你若是能与尚姑娘共进晚餐,自然就能见到你想见的。”

“最近一月内,尚姑娘只有三次竞拍的活动,希望公子您能把握住机会,这三次,分别是今夜、十日后一夜,以及二十日后的一夜。”

叶寒一怔,他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以他囊中寥寥近百万枚银币,想要拍下尚香容,恐怕连叫价的机会,估计都没有。

不过,既然来了叶寒可就不打算,无功而返,至于拍下尚香容之类的麻烦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叶寒也没打算,这件事能善了。

你不仁,我不义。

眼下情况,吃顿霸王餐,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叶寒屁股愈发沉了起来,他静静地压抑着那股涌动的战意,若是平常,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类场合,一切是源自这位老板娘掳走了萧倩。

一想到萧倩,叶寒手掌不由得攥紧,先是黑店,再是花楼,对方越看越不像是好人,不知萧倩姑娘此时,有没有受到刁难。

这也是叶寒不愿意在继续浪费时间的重要原因之一。

少许,叶寒身侧,一位肥头大耳,光头形象的武者,露出了一副八卦的神情,抬手施礼道:“这位仁兄,那位老板娘,最后肯见你了嘛?”

叶寒想着心思,没有抬头,道:“没见!”

光头武者略微有些遗憾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可惜了。”

听着对方颂起了佛号,叶寒缓缓抬起了眸子来,看着对方那锃亮的光头,以及身上的袈裟,露出了极度诧异神情,道:“你...既然是僧侣?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那名僧侣打扮的武者,合十了手掌,轻念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慧源,是一名酒肉和尚,无寺无庙,那些清规纪律,也就管不到我。”

叶寒奇异道:“你杀生嘛?”

慧源点头,笑得很宽厚,“在贫僧看来,那算不得是杀生,或许叫助其摆脱苦海更为妥帖,常言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正是这个道理。”

“呵呵,那你算不得和尚。”叶寒直言道。

慧源怪异道:“为何?”

叶寒想了想,说不缘由来,或许是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之类的理由,坦然道:“印象里,和尚都这样。”

慧源呵呵一乐,笑道:“你印象中有和尚逛花楼嘛?”

“那还真没有。”叶寒道。

慧源点头,道:“那便是了,贫僧算不得是你印象里的和尚,可贫僧确实是和尚,每日清晨傍晚,也要诵经念佛。”

叶寒想了想,既觉得对方话有些道理,又是像是胡搅蛮缠,道:“念经诵佛,可未必是和尚,不过,我没心思与你论这些,毕竟你是不是和尚,跟我没关系。”

“施主说什么,便是什么。”慧源合十手掌,诵了一口佛号,亦不再言语。

叶寒奇奇怪怪地望了一眼慧源,脑海里实在是无法把这和尚,与渡厄、渡劫两位禅师的和尚形象相重合,这种违和感,极其强烈。

半晌后,大厅内响起一阵**,视线齐齐投到到了二层方向。

叶寒目光也落在了上面,此时,一群姹紫嫣红的靓丽女子,嬉笑打闹间,簇拥着一位身着雪衣长裙的年轻女子,缓缓地行了出来。

这些女子美艳无双,活泼非常,那银玲般的笑声里,有着破除沉闷的活跃性。

那位雪衣长裙女子,在即将行至二层焦点位置时,脱颖而出,那张盛世丽,娇美难当,举手投足间,平直带着一股吸人眼球的魅力。

“哇,数月不见,香容姑娘,还真是越来越美了,美到令人滞息。”

“香容姑娘,琴艺一绝,不知道,今夜,是否有幸能听到?”

“好美,这股清新脱尘的气质,就像是天仙下凡一样,面对这副面孔,我竟然升不起任何杂念来。”

随着尚香容的出现,大厅内翘首以待的食客们,纷纷立起身来,向二层的雪衣女子,投去灼热的目光,掌声更是经久不息。

尚香容欠身施礼,娇声道:“三月不见,香容还以为,诸位已经把妾身抛之于脑后,为了聊表诸位的盛情,妾身给大家抚琴一曲。”

少许,一架古韵浓郁的长琴,被抬了过来,摆放在尚香容身前。

尚香容缓缓坐了下来,修长十指,在琴弦上,飞舞起来,娓娓琴音,悦耳清心,听得一众食客大为振奋,激动不已。

慧源直勾勾地望着尚香容,更是入了迷,好在眼中未曾露出色像,否者,叶寒会升起一股,强行拔对方的袈裟,再狠狠地揍对方一顿的恶念。

一曲作罢,尚香容微微欠身,随同一众姐妹,翩翩退走。

一名较为油腻的中年男子,带着满面春风,行了至中间位置,朗声道:“诸位贵宾,能光临醉乡居,实属我们的荣幸,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

“咱们直接进入正题,进入香容姑娘,用餐时间的拍卖环节,起拍底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究竟谁能拔得这份头凑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我宣布,竞拍现在...开始!”

叶寒听着油腻男子的话,惊骇非常,嘴巴半天没合拢起来,如果不是提前探知了一下,他甚至怀疑,这是醉乡居故意讹诈他的钱财,“一顿饭,底价三百万,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这些人怎么不去抢呢?”

慧源道:“施主,稍安勿燥,我们都是旁观者,主角还得是前面那几位,‘赌王’、吉安,极乐赌坊少坊主、宇文剑南,血战场常胜王、颜罡,阿弥陀佛,贫僧出价五百万。”

叶寒嘴角抽了抽,他想不到,这眼前的和尚都比他有钱,一出手就是五百万,这些钱是大风刮来的嘛,“既然是旁观者,你还加价?”

“哎,非也,这要是万一中了呢。”慧源一本正经道。

叶寒有些无奈,既然他打定注意吃下这份霸王餐,那么也就是说,这场竞价最后炒到何等程度,他都要以更高的价,把对方压下去。

起初叶寒还以为,这件事办起来很简单,可是随着竞价,短时间内突破了一千万,他有些坐不住了,“这是吃得什么神仙饭啊,都涨到了一千万。”

“一千四百万!”

“一千五百万!”

...

随着拍价突破一千万,大厅里声音,变得单一起来,逐渐变成了前排的大戏。

宇文剑南悠闲地端坐在椅子上,摇着一柄金色折扇,他与吉安、颜罡两人,相邻而坐,叫价到这一步,似乎与他而言,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

这么花着钱,还能如此悠闲,实属少见。

价格涨到‘三千万’时,拥有着地武境九重巅峰实力的颜罡,停止了举牌,继续消耗下去,就要到达,他无法承受的程度。

‘赌王’吉安,肥硕的手掌里,盘着一窜玉珠,神态间,极尽从容,“剑南公子,你家是开赌场的,我是以赌为生,本就是一家人,公子把这餐的机会,让给吉安如何。”

宇文剑南摇着折扇,扫了一眼这位混迹赌场的老嫖客,露出了些许不愤的神情,喃喃道:“还赌王,就是个屁,要不是你有血魔崖背景,就那些微末小千道行,早给你手踱了。”

瞧着宇文剑南神色不善,吉安敛去了笑意,直接抬起了肥硕手掌,扬声道:“我吉安,愿出金三千万,以求与尚香容一餐。”

宇文剑南瞧着对方一下抬出五百多万的价格,眸子狠狠一沉,手中折扇摇得不再有那么悠闲,他朗声道:“极乐赌场,宇文剑南,愿出四千万。”

“我靠...极乐赌坊少坊主与‘毒王’吉安杠上了,这什么情况?”

“是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嘛?”

“没听说过,吉安与极乐赌坊不合啊,怎么就当众扯起皮了?”

随着两人杠上,大厅其他食客,都是一阵暗自心惊,那钱打脸,他们还是头一次听,也头一次见,不知道,双方谁会被打了脸。

叶寒捏着手掌,一面念叨着‘败家玩意儿’,一面思虑着要不要先撤,这是神仙打架,最后伤的是他呀。

“这顿饭,要是我最后吃得不值,别说千万,就算是最后彻底翻脸,顶多付他们一些酒肉钱,也就算是了事。”

叶寒念叨间,打定了注意,虽然他有了吃霸王餐的打算,但是,叶寒还真怕人家晚餐内容,值得这份价钱,那样的话,叶寒也撂不下面子翻脸。

吉安额头上,布满了密汗,一面用手绢不断擦着,一面喊出了他的报价:“五千四百万!”

宇文剑南嘴巴张了张,折扇扬了又扬,终究是没敢继续喊下去,超过了五千万的价格,这顿饭吃完后,回家,那是铁定会被老头子收拾的。

如果宇文剑南想要殊死一搏的话,估计喊到一亿枚银币,估计都没人会怀疑他,是否出得起这份钱,关键是他继续叫下去,往后日子不好过啊。

吉安瞧着宇文剑南要抬起来,又是迟迟无法举起的手臂,嘴角勾起惨败的心酸笑容,挣到这一步,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吧。

“赌王出手,那就是不同,这一手,把极乐赌坊少坊主都压下去了。”

“嘿嘿...这可真是一出好戏,老千与赌坊较量,最后还赢了,怪哉怪哉!”

“你们有没有觉得,吉安的笑容,有些僵硬啊,这抽的,得是有多心疼,才能抽成这样。”

油腻中年武者,见到吉安与宇文剑南相争,原本他很能掩饰住那份激动,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可是随着价格涨到了五千万。

中年武者还是忍不住咧起了嘴巴了,露出了激动的神情,呆愣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咳咳...我宣布,这场与尚香容的夜宴归...”

就在中年武者打算宣布结果,大厅后排的报出了一份令人肝颤、胆颤、心颤的价格来,“六千!与香容姑娘夜宴的机会,我包下了。”

“我搓,谁这么霸气,豪掷六千,这是玩命的节奏嘛?”

“这尼玛,谁啊,这一嗓子,吓老子一哆嗦。”

“六千万啊,真不拿钱当钱花嘛?”

随着这声报价响起,一颗颗脑袋扭麻瓜一样,快速扭了过来,生怕错过了对方报价时,那份豪掷千金,血战四方的慷慨神情。

可是,当众人视线落到那上半身缠着铁链,背负重剑的平庸青年时,露出了愕然的神情,这人平平无奇,甚至还那么年轻,如何支付六千万的拍价。

“开玩笑呢,就他,能付的起六千万嘛?”

“嘿嘿,这是捣乱的吧,竟然闹这么一出,这是诚心跟吉安过不去啊。”

“我瞧着这人有些面生,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昨夜,那位输惨了的富豪,派来搞事情的。”

随着叶寒得到关注,一片质疑的声音,如潮水般涌了起来。

砰!

吉安更是拍案而起,气得面颊通红,指着叶寒,道:“醉乡居,竟然让这种没素质的人进来,我希望你们收掉他的玉蝶,并将其永久性除名处理。”

宇文剑南正在气闷,感觉呼吸都不通畅,被人这么喊一嗓子,瞬间气顺了许多,他转过身来,向那人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楚兄,你竟来血魔城了。”

盯着那柄重剑,宇文剑南还有发愣,视线触及到那张熟悉的面庞时,眸子微微亮了起来,心智压制不住的激动,当然这些激动,更多是见到吉安倒霉,而升起的情绪。

叶寒听着宇文剑南点名,微微点头,抱拳还礼,朗声道:“我的报价,六千万银币,绝非戏言,谁若是不服,尽管与我相拼就是。”

吉安看着宇文剑南与这青年相熟,心中的气愤也就愈发浓烈,冷哼道:“哼哼...相争,你配嘛,你以为竞价是上嘴巴皮,碰下嘴巴皮嘛,六千万,你付的起吗?”

宇文剑南迈步走了过来,神情难得郑重,轻声道:“楚兄,你真够义气,为了兄弟搞这么一出,我很感动,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事适可而止,继续弄下去,情况可不妙啊。”

叶寒白了这家伙一眼,心说这家伙脸这么就那么大呢,我那六千给你撑面子,那得显得多蛋疼,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他道:“我与醉乡居,有些私事要处理,楚兄,还是离得远一些,免得被波及到。”

“与醉乡居有私事,这是闹翻的节奏嘛?”宇文剑南缩了缩脖子,直接默默地退回了桌位,这种是非,他可不想牵扯进去。

吉安瞧着二层还没有发声,制止这可笑的一幕,冷冽道:“怎么醉乡居,是觉得...这笑话闹还不够大嘛,还是想继续看戏下去?”

油腻中年武者凝视着叶寒,客气拱手,道:“这位公子,你竞价六千万,可有与之相对的身份、财物之类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将会被视为无效保价,而你也将会收回玉蝶。”

砰!

叶寒握着沉岳重剑,重重地砸在了地面,顿时,一阵地动山摇,他望了一眼那些慌乱闪开的食客,放声道:“你要的这些...我都没有,不过,这顿饭...我吃定了。”

“这这...这...哥们,气势这么足,是要跟醉乡居,彻底翻脸嘛?”

“我靠,这是我见过吃霸王餐,吃得最硬气的一位了。”

“切,这地武境五重的实力,竟然敢如此做派,今晚,估计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血魔崖了吧。”

......